「嘉哥,要不下次我們找她學習一下翻牆的心得,我們都快翻半小時了。」男子撐著他的腳,整個人憋著氣。

嘉哥:「……」

傷害性極高!

侮辱性極大!

離晚自習下課還有半小時,她悄無聲息的從後門走進去。

只有旁邊的張子葉和顧樾注意到她。

「還以你不回來了。」張子葉看著她,將寫好的試卷遞給她:「快抄吧,要下課了。」

她喝了一瓶水下去,漏出來的幾滴順著嘴角流到她纖細的天鵝頸上,提起筆便開始寫起來。

顧樾從剛開始的反感到現在的視若無睹。

老油條一個。

翌日中午。

吃完飯她都是在心理諮詢室休息的,有張床睡可比趴在桌子上強多了。

雲悅看著手中的試卷有些錯愕,「這什麼?」

「這是這個學期要月考的題目,你拿去看看。」蕭塵嘴角帶著一分笑,「不是要考贏一班,題目都在這了。」

雲悅:「……」

她當然知道這是下次月考的試卷啊,她早就偷到了。

見她表情有些僵硬,他意味深長的盯著她,挑起眉梢,薄唇動了動,「別告訴我你們七班有把握考贏一班。」

她還真有把握。

她動了動嘴角,硬生生扯出一抹淡笑,輕微咬牙,「謝謝你啊!」

「不客氣,好好努力,你們七班一定行。」蕭塵心情不錯的揚著嘴角,翹著腿輕微了抖了一下,意識到這一舉動他又煞無其事的低垂著眼眸玩手機。

雲悅勉強的笑,有她在他們七班肯定行。

這卷子他們七班全都寫完了。

下午上課,她拿著這些試捲去了七班,她要是不拿他肯定會發現什麼。

做人真難。

做個隱藏大佬更難。

她把這些試卷直接交給張子葉,讓她寫。

張子葉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低頭看著這些試卷,發現題目居然和雲悅在遊戲群里發的那些題目差不太多。

她幾乎看一眼就能寫出答案來。

很快,全校期待的第一次月考來了。

七班和一班打賭的事情早就傳遍整個學校,都在關注這次月考七班到底能不能考贏一班。

雲悅坐在車子內,正在去一中的路上。

旁邊的林軒澤看見她淡定氣閑的模樣,不由多看了她幾眼。

還有心思玩手機,難道是對這次的月考很有信心?

到了教室,整個七班的人緊張都表現在臉上。

張子葉將事先準備好的答題工具交給她,一臉認真的對她道:「雲悅,你的第一個答案千萬不要填,從剩下的三個選一個。」

雲悅:「……」

她的第一個答案就是對的。

考場是按成績來排名的,七班百分之八十的同學都在最後一個考場。

第一門考語文。

他們發現題目居然和雲悅給他們的那些題一模一樣,只是順序不一樣,一個個眼睛都亮了起來,幾乎看一眼就準確無誤把答案填了上去。

第二考數學,劉曉燕拿著卷子走進考場。

本來考完語文他們挺放鬆的,結果看見她臉上的笑容僵硬在臉上。

這老女人肯定會死死的盯著他們。

這會他們弊都做不了了。

劉曉燕眼神輕蔑的看著他們:「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你們休想作弊!」

另一名監考老師是一名年輕的女老師,六班的班主任。

六班也就比他們七班要好那麼一丁點,為了防止七班超過六班她肯定也會死盯他們。

七班人不屑,他們七班稀罕作弊嗎?

哪一次考試不都是靠實力考的。

雲悅坐在最後一排最後一個位置,靠著牆,又痞又野的開口:「那你可看仔細了,別到時候我們考贏你們一班,扣一個作弊的帽子在我們頭上,那樣我們會覺得你們一班輸不起。」

「對,你可看仔細了!」

七班人應著,囂張耍橫可是他們七班的本事。

「笑話!你們要是能考贏一班我把試卷吃了。」劉曉燕神情輕蔑,可能嗎?

試卷一發下來,七班人開始埋頭寫。

他們看到題目簡直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題目和大佬給他們的題目一模一樣!

絕絕子啊!

他們差點尖叫出來!

不由往最後一排最後一個看過去。

大佬就是大佬啊!

作弊都是提前半個月準備的。

不對,這不叫作弊,答案都已在他們腦子裡面了,那就是他們的東西,這是實力!

「都安分點!別偷看!」劉曉燕雙手環胸依靠在門口,瞪著眼睛看著他們,就知道他們會不安分。

。 一聽這話,我臉色頓時就變了變。

現在我已經將那半部催官篇交給了顧家老爺子,等於我手裡沒了底牌,如果他翻臉的話,我恐怕就麻煩大了。

而且我也有點搞不清楚,他所謂顧家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是說我記在腦子裡的那半部催官篇么?還是說他知道了我跟顧婉茹剛才的事情?

「老爺子的意思,我有點不太明白,不知道能不能明說?」

我眯著眼睛,試探性的問顧家老爺子。

他喝了口茶,然後眯著眼睛看了看我說,「你應該知道,催官篇是我顧家的傳家之寶,沒有它,顧家走不到今天的地步,所以外人是根本不可能有機會學得,我之所以讓你看,是把你當成了顧家的人,如果你要走的話,東西恐怕得留下。」

我聽完之後,心裡頓時就沉了下來,顧家老爺子果然不講信用,他之所以那麼大方的給我看那半部催官篇,原來是知道我根本沒法離開這裡,真是好深的算計。

我冷笑了一下說,「我以為顧家老爺子堂堂一家之主,不會出爾反爾的,沒想到你一把年紀了,也這麼不講信用,既然你不想交換,那我的那半部催官篇,我就拿走了。」

說著我往茶几那邊走了過去,準備將我寫出來的那半部催官篇拿回來。

「給我的東西,你以為能拿的走嗎?」

顧家老爺子看著我,眯起眼睛笑了起來。

「再說了,我顧家這半部催官篇你已經全都記住了,你又該怎麼還給我呢?」

「那你想怎麼著?」我也眯起眼睛,看著顧家老爺子。

他搖了搖頭說,「既然你不想成為我顧家的人,那就把命留下吧!我可不想讓你活著離開這裡,給我們顧家留下後患。」

聽到這裡,我臉色已經徹底變了,這老爺子果然沒安好心,也許他一開始,就已經想好了要取我性命吧!

「果然不出我所料,還好我留了一手,那半部催官篇,其實並不全,你這輩子別指望得到完整的催官篇了。」

我說著得意地笑了起來。

這也是小雨之前提醒過我,說顧家老爺子沒安好心,所以我才留了一手。

現在看來,小雨說的顧家老爺子活埋自己老爹的事情,有可能也是真的,這種人,還有什麼事情是他做不出來的?

「你以為這樣就能唬得住我嗎?別在我面前玩心機了,你還嫩得很。」

顧家老爺子不屑的說著,但他還是拿起我寫的那半部催官篇,仔細的翻看了起來。

以他對催官篇的了解,應該很容易就能看出來缺少的部分吧!

我這時候反倒不著急了,反正現在主動權在我手裡,催官篇剩下的部分,就在我的腦海之中,他想要得到,就必須留下我的性命。

我索性點了根煙,靠在沙發上慢悠悠的抽了起來。

很快,顧家老爺子將那本手抄本放在了桌子上,然後看了看我說,「說吧!你要什麼條件才能將剩下的部分寫給我。」

「讓我帶著婉茹離開,我要和婉茹結婚,但我不會做你們顧家的人。」

我抽著煙,淡淡的說道。

「你想要我顧家的龍脈氣運?好大的胃口。」

顧家老爺子盯著我,陰沉的說道。

我搖了搖頭說,「顧家的龍脈氣運我根本不想要,也不屑為之,我只是不想讓婉茹毀在你們顧家,作為你們勾心鬥角的犧牲品。」

「但顧家的龍脈氣運的確應在她身上,用你手中的半部催官篇,換我顧家的半部催官篇和我顧家的龍脈氣運,你真是打得如意算盤。」

顧家老爺子眯起眼睛,死死的盯著我說道。

「可以只換婉茹的自由,顧家的那半部催官篇,可以爛在我的腦子裡,我一輩子都不會用。」

我掐了煙,非常認真地說道。

「我說話向來算數,可不會跟你顧家老爺子一般出爾反爾。」

他聽完之後,搖了搖頭,然後沉著臉說,「顧家龍脈氣運,只能歸於顧家所有,你告訴我催官篇剩下的部分,我放你離開,這是我最後的底線,不然我有一百種方法能讓你說出來。」

「是嗎?」

我笑了起來,咬著牙說,「你應該知道,我已是將死之人,別嚇唬我,否則,我寧願魚死網破。」

「看來你不相信我的能力,在我手裡,你想死都難。」

顧家老爺子冷冷的說著,然後他朝我伸出手,遙遙一握,我頓時感覺全身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束縛了,身體完全動彈不得。

「知道嗎?這半部催官篇所記載的風水布局之術,學到了一定境界,就可以掌控世間某些看不到的規則,和無形的力量,風水格局,能夠順手拈來,布局可以針對一個人,也可以針對很多人。」

顧家老爺子說著,緩緩地走了上來。

我嘗試著掙扎了一下,根本掙不脫那種那種無形力量的束縛。

看來顧家老爺子是在我身上布了局。

這種手法,我真的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看來還是低估了顧家老爺子,這老頭真的太恐怖了。

「那又如何?催官篇剩下的部分在我腦子裡,你永遠也得不到。」

我雖然內心很震驚,但表現的依然很鎮定。

「放心吧!我有的是方法讓你說出來,只不過多費一番手腳罷了。」

顧家老爺子說完之後,拍了拍手,外面立刻走進來幾個西裝革履的大漢。

「先把他關起來,讓他吃點苦頭。」

顧家老爺子說著背負起雙手,就朝樓上走去了。

那幾個大漢則是上來架著我,往外走去。

我拼了命的想要掙扎,但是奈何身體根本無法動彈,那股無形的力量依然束縛著我。

就在這時候,門外面忽然刮進來一陣陰風,緊接著,一道道鬼影嘶吼著沖了進來。

這一切非常突然,根本沒有任何預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