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讓我欣賞的是葉缺相當冷靜,面對修為比他高兩階的周魁,沒有任何慌亂,直在找尋機會擺脫周魁。」周海不斷稱讚葉缺,卻忽然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是二哥或大哥,竟然叫葉缺拿樹枝修練,雖然對往後有極大的幫助,不過這過程可是相當辛苦。」

周通眼睛緊緊盯着葉缺與周魁,說道:

「如果葉缺不想個辦法,這場比試他必敗無疑。」

周海負手而立,看着依然處於守勢的葉缺:「葉缺若是想要翻轉情勢,勢必要鋌而走險,不過這可考驗葉缺時機拿捏的恰不恰當,若是恰當,葉缺或許可以換守為攻,若是不恰當,這場比試絕對會在眨眼間結束。」

周海話才說完,場上的情勢立刻出現變化。

在周魁奮力橫斬之下,葉缺手中的樹枝竟然被擊個粉碎,不過就當周魁心中一喜,想要趁勝追擊時,葉缺竟然迅雷不及掩耳地把指頭大小的碎末拍到周魁臉上。

。第三天,一上午,賀岩去上課,楊宗保剛出攤去,院子門就被敲響了。

張春桃正收拾完家裡,將第一次試驗出來的羊奶皂拿出來看看情況。

聽到敲門聲,皺皺眉頭,順手拿一塊布將肥皂給蓋上了,才走到院子門邊問:「誰呀?」

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大侄女,是我——」

王掌柜?

《重生之農門小辣椒》第四百五十九章嘆為觀止。 關烈坐在客廳,時不時就要看看緊閉的卧室門。老闆說聞小姐在睡覺,一時半會兒醒不了。

這也太能睡吧!

全程都沒有醒過。

不過沒醒也好,他現在還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尤其是單獨在一起時。

袁霆的病危通知來的很快,天微微亮。整個病房內圍著不少人,郁時盛到時,郁榕正在被一群袁家人數落。

他走近,什麼難聽的詞都聽見了。

見到郁時盛來,一些人停止了攻擊,也有少部分的人還陰陽怪氣說著話。

郁榕懶得和這些人計較,一張嘴也說不過這麼多人,索性佛系的坐在走廊的長椅上刷微博。

頗有一種你隨便罵!老娘理你一句就算我輸的氣勢。

「袁家真是養了兩個白眼狼,時盛啊!可不是我說你,你爸都成這樣了,你連看都不看一眼。你可真是你爸的好兒子啊!」

袁家那邊的親戚,當吸血鬼的太多,大部分郁時盛見都沒見過。

直接無視對方走到郁榕身邊。

「您累了,我讓歐哲帶您先去車上休息一會兒。」

「沒事,再怎麼也夫妻一場。不看見他斷氣,怎麼對得起我這幾十年餵了狗的青春。」

歐哲差點沒笑出聲。

夫人還是那個夫人。

還以為她會心軟,萬萬沒想到,一個比一個狠。

袁老太太聽了她的話直接破口大罵起來。

「郁榕,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心思歹毒啊!袁霆是你丈夫,是你自己沒本事管不住自己的丈夫,現在反過來說我們袁霆的不是。」

郁榕那叫一個氣啊!

拉開郁時盛,直接上前和老太太對峙。

房間里,絕大部分都是袁家的人。郁時盛這邊只有三四人,看起來有些寡不敵眾。

可郁榕是誰,能直接單挑整個郁家,公然宣稱丈夫出軌弟媳的女人,也輝煌過的郁家家主。

「好一個我沒本事管不住自己的丈夫。有句話你確實說對了,我的確沒本事。也難怪會挑中袁霆這個傻逼當丈夫。你有本事連自己兒子都教不好。我看袁霆敢這樣做,你功不可沒啊!敢情袁霆都是跟你學的唄。這是你們袁家祖傳的吧!」

歐哲站在旁邊,都快拍手稱絕。

牛啊!

夫人一罵直接罵了一堆。

老太太被她懟的話都接不上。

「你還真以為我過來是看他的,會原諒他,我是過來看他什麼時候咽氣。最好在咽氣前給我把離婚協議簽了,免得耽誤老娘尋找下一春。」

「你你你你……biao子。」

老太太身邊的年輕女人開了口,郁榕想也沒想直接一個耳光的甩了上去。這人她認識,袁霆的表姐,郁榕在袁家的房間。當初可沒少被這位表姐拿過名貴的珍寶首飾衣服包包……

積攢好的怒氣今天可算是挨個還給這些人。

「罵誰呢?要我教你說話?睜大你的狗眼給我看清楚,沒有我郁榕,你們袁家狗屁不是。帝都能排上你袁家的號?身上穿的、用的、吃的哪一樣不是因為我。不感恩戴德就算了,還這樣說我,真當我好欺負是不是?老娘給出的東西,不好好珍惜。還趾高氣揚,我郁家欠你們的?這麼理所當然。扶持一家也就罷了,什麼阿貓阿狗都來蹭一口我家的名氣。真以為老娘是搞慈善的嗎?」

。 她越走對這個地方的熟悉感就越強,她東張西望的,豎起耳朵,聽到從餐廳傳來的聲音,尋聲走過去,看到了自家老公。

心底的不安瞬間撫平,激動的衝過去投進對方的懷裡。

「怎麼了?」楊昭霖就像是有感應一般,能感應到她情緒上的變化,垂眸卻只看到烏黑的秀髮。

一一在他懷中搖搖頭,拒不說話。

楊昭霖一言不發的注視著她,大掌有一下沒一下摩挲著她的後背,無聲的安撫她。

沒過多久,一一的肚子很不適時宜的的「咕咕」的叫了兩聲,她不好意思的仰起頭,嘿嘿的傻笑。

楊昭霖目光寵溺的注視著她,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就知道你餓了,這邊家裡什麼東西都沒有,我就讓人送了點吃的,走吧。」

聽到他的話,一一這才認真的觀察了一下,發現原來這個一開始被自己誤以為是陌生地方的地方竟然是他們那棟還未住過的新房子。

她咬了一口許久不吃的金槍魚飯糰,好奇的追問楊昭霖。

「老公你怎麼帶我來這了?」她便仔細欣賞這個他們一個晚上都沒留宿過的房子。

「想著你累回去之後那兩個臭小子肯定會煩你,索性乾脆帶著你來這邊,讓你好好睡一覺。」

「那我們今晚回去嗎?」

「當然了,」楊昭霖一邊給一一夾菜,一邊坦白自己準備明天帶上孩子去找她的事。

說到這個他突然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自家老婆已經回來了,那明天的行程……也該取消了。

可既然不去了,那他的機票……

「寶貝,你先吃。」楊昭霖放下筷子,拿起手機,他在手機上熟練的一番操作,一一好奇的探過頭來。

「怎麼了?」

「沒事,本來準備明天兒子們一起去找你的,既然你回來了,那機票也沒什麼用了,我把它退了。」

「原來,我們的想法不謀而合了,都想給對方一個驚喜。」一一看著他甜蜜的笑了。

是啊,他們的想法撞到一塊去了。

不過幸好,幸好一一早了他一天,不然要都是明天的話,那他們豈不是要相互錯過,看不到對方了。

突然楊昭霖有些感謝工作上的牽絆了。

「這次回來還有幾次出外景?」

「沒算過,不過時間相對都比較短,而且這次大家辛苦了一個月,劇組決定放幾天假,讓大家好好休息休息,養養神。」

罷了,就像大家說的,他若這個時候反悔,阻止她做喜歡做的事,和傷害她又有什麼不同。

既然她喜歡,他就支持到底。

再說了,這次是他們去了姑姑那一趟才把工作擱置下來,再加上她們這次外拍的時間太久了。

如果像她說的,時間上沒那麼久了,那他還是可以排一下行程空出來去陪她的。

「老公,老公?」

一一見他面無表情,思緒神遊連叫了他兩聲都沒回應,乾脆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角。「怎麼了?不開心」

「嗯」楊昭霖絲毫不避諱,直接承認心底深處最真實的感受。「是有點。」

一一微微一愣,還以為他會告訴自己沒事,沒想到他竟然直言不諱。

「乖啦,開心點,這部劇結束,我就重操舊業,在家裡寫寫小說,每天陪著你和孩子。」

「其實不用,你不用為了我……」

「不是的,這件事是我深思熟慮之後決定的,」一一猜到他要說什麼,不等她說完就伸手捂住他的嘴,攔住了他要出口的話。

「我認真想過了,寫劇本拍劇是很有成就感,但相比之下,我更喜歡寫作,再說了,事業固然重要,卻也重不過家庭。」

一一點到為止,意思在明顯不過了。

她低著頭,快速的解決掉遲到的午餐,「老公你也吃。」

「好。」楊昭霖寵溺的一笑,陪著她一起吃。

吃飽喝足倆人收拾了一下,開車回家,在一一強烈的要求下,楊昭霖配合她演了一齣戲,給家裡人一個驚喜。

如她所願,倆孩子先是驚后是喜,別提多開心了。

「媽媽,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一看到媽媽,他們連腿都邁不開了,什麼吃的玩的忘得一乾二淨,乖巧的趴在媽媽的懷裡,你一言我一語的,嘰嘰喳喳,追問個不停。

可憐的楊昭霖好不容易盼到自家老婆回家,以及都沒來得及和老婆膩歪膩歪,溫存溫存,就被倆兒子給搶了去。

雖然她看到了他的身影,但還是被嚇了一條。

驚呼一聲,雙手摟著他的脖子,責備的瞪了他一眼,「幹嘛?」

「你給的驚喜我收到了,現在,該回去休息了,不許拒絕」楊昭霖不容反駁的抱著她走出辦公室,直奔他每天乘坐的專屬電梯。

他態度堅決,霸道的不容置疑。

一一看著他嚴肅沉穩的側臉,心中生出一股暖流,收了收雙臂,心甘情願的把頭往他懷裡埋了埋。

與他們一前一後來到地下停車場的秘書,鬆開行李箱,小跑上前幫他們打開車門。

楊昭霖小心翼翼,似若珍寶的把一一安置好,這才繞到車后,「好了,你回去工作吧,記住把我下午的行程取消,還有明日的也一起。」

「老公,你這樣帶頭翹班真的好嗎?」

「我的公司我做主,況且我才是那個付他們工資的人……」

「得,得,你有理,行吧」看到某人得意傲嬌的嘴臉,一一懶得和他爭辯,索性頭靠著車窗閉目養神。

本想就稍稍的休息一下的,卻沒想到不知不覺竟進入了睡夢之中。

到了家,被楊昭霖一路抱回房,她都不曾有片刻要醒的意思。

直到下午,空蕩蕩的肚子不斷的發出抗議,這才把她從睡夢中硬生生的餓醒。

她從床上坐起,迷迷糊糊的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皺著眉張望著自己所處的環境,除了陌生只有陌生,要不是觸手可及的手機,以及床頭柜上他們的結婚照,她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經歷了不好的事。

她掀開被子,翻身下床,手中揣緊手機不管不顧的衝出卧室,她抑制住心底不安,扶著樓梯跑下樓,東張西望,尋找楊昭霖的身影。

「老公?」。 秦舒閉上眼,吸了吸氣。

再次睜開時,她重新恢復了平靜。

對上燕景的目光,她淡淡地說道:「好,那我先把這份資料看完,有問題再說。」

燕景滿意地退到一旁,重新端起了自己的杯子,目光時不時地往秦舒這邊瞥一眼。

而秦舒低頭翻看著手裡的資料,頭也不抬,似乎看得十分專註。

她心裡卻在想:褚臨沉來京都做什麼?

畢竟,他才替「自己」辦完了葬禮不是嗎。

秦舒在看資料的時候,有下屬來找燕景,低聲跟他彙報:「大少,墨寒來了。」

「我正好有事要讓他去做。」

燕景勾了下唇角,轉頭朝秦舒這邊看了一眼,說道:「你先看著,沒問題的話,待會兒讓他送你出去。」

他把下屬留給秦舒,自己端起操作台上的茶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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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是去見那個叫墨寒的。

秦舒心裡隱隱有些擔憂。

目前褚臨沉人在京都,那個墨寒帶著褚氏暗部轉投燕家,燕景吩咐他去做的事情,恐怕會對他不利。

她得想辦法提醒一下褚臨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