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真君:兄弟,你那還有口紅么?

……

二郎真君多少是沾點直男。

看到趙信發去的消息,他第一時間想到的竟然是口紅。

趙信:你就沒別的思路了?

二郎真君:我是真沒有了,要不你給我指一條明路?

趙信:我還是給你口紅吧。

又不是當事人,趙信怎麼可能知道該如何處理。雖然,他估計幾根口紅應該是沒什麼太大用。

二郎真君:行行行,快發我。

趙信:我現在手頭上沒有,你等我一會。

二郎真君:沒問題!

從聊天框中退出,趙信就情不自禁的嘆了口氣。

太難了!

仙家戀愛的事情也得他管。

「怎麼了,是什麼麻煩事么?」坐在對面的夏海棠輕聲關慰,趙信笑着聳了聳肩道,「還好吧。」

將手機收好,趙信就正襟危坐的端坐在椅子上。

「現在你可以說了,你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

「其實就是……」夏海棠抿著嘴唇沉吟了許久,好不容易下定決心想要說出來時,她的手機突然劇烈的震動

看到來電顯,夏海棠的神情就變得有些凝重。

「院長?!」

「好好好,我現在就回去。」

「沒關係的。」

「嗯,我就在咱們醫院周圍,大概十分鐘就能回醫院。」

「好,我上就到!」

話音落下,夏海棠就朝着趙信聳肩一笑。

「院裏突然有急事要我回去,謝謝你的咖啡啦,儀器的事情等我下班我會幫你聯繫的。」

「那……那你要我幫什麼忙啊?」趙信挑眉。

「沒什麼,走了。」

夏海棠笑了笑就從咖啡廳中離開,坐在座位上的趙信莫名的看了她許久。

真怪!

為什麼突然又什麼都不說了。

聳了聳肩,趙信也沒去多想,夏海棠醫院有事,正好他可以去趟商場買幾根口紅,二郎真君還在眼巴巴的等著,他也不能耽誤的太久。

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到門口叫了輛車。

「師傅,去百樂。」

「小夥子,百樂都已經封了很久了啊。」

「啊……」坐在副駕駛的趙信怔了一下道,「那就隨便拉我哪個商場吧,有賣口紅的就行。」

「小夥子這是要給女朋友買禮物?!」司機笑着開口。

「算是吧。」

「聽你這語氣,估計是女朋友生氣,買禮物想哄一下吧。」

趙信有些意外的看了司機大叔一眼,大叔用餘光可能是看到了趙信在看他,笑着開口道。

「我也是從你這年紀過來的,還能不知道你們的心思么?」

「大叔過來人。」趙信哈哈一笑,司機大叔也跟着笑道,「就是小夥子,你別怪我多嘴,口紅這種東西還是太平常了。這也不是十幾年前了,現在一二百一根的口紅,哪個小姑娘買不起。」

「您說的是,可是也別的好送啊。」

「誒,這你就說錯了。」大叔突然笑出了聲,「我知道個地兒,那裏面的絕對都是女孩兒喜歡的,你只要買一件,你和你女朋友絕對和好如初。」

「還有這地方?」趙信愣住。

「我這常年跑出租,什麼地方不知道,你要是信我,那我就帶你過去,要是不信我就帶你去大潤商場。」

「行,那您就帶我過去吧。」

趙信也着實想去看看這大叔說的到底是什麼地方,至於是不是黑車什麼的他都不太在意,他好歹也是個武魂境,洛城哪兒他不能去。

「得,我拉你過去。」

司機笑着將表扣好,提醒了一聲讓趙信系好安全帶就將車啟動。

坐在副駕駛的趙信看了兩眼,也就沒再繼續看窗外,低頭點開群聊。

找到韓湘子申請添加好友。 「跟誰?」袁毅繼續追問。

跟誰,你管我跟誰,平時也沒見你對我吃飯對象這麼有興趣啊,現在是幹嘛?破天荒頭一次,太陽大西邊出來?

「跟,跟我朋友。」程樂又想,飯的確在吃,凌星也的確是朋友,這樣說也不算欺騙,恩,想通這些,程樂的回答更是氣足了不少。

「要我一點點問,還是你一次性說清楚?」袁毅沉著聲,顯然是沒耐心了。

「凌星姐因為晚上還有戲,所以已經回去休息了,我閑著沒事約了一位朋友在『火山』飯店吃飯,菜剛上,還沒動筷你就打電話過來了,我就接了,就是這樣。」

「哦?」袁毅聲音又沉冷了幾分,對程樂發起最後的警報,「再不說實話,你明天就下廠待幾天。」

下廠?程樂是一萬個不願意,廠里的員工不是大姐就是大叔,別說幾天了,讓他在那兒待一天他都覺得是煎熬,果然,事實證明不要試圖挑戰袁神的智商,程樂天天跟袁毅待在一起,袁毅早就把他看得透徹,說沒說謊他一問便知。

程樂內心斟酌了只不過短短數秒,最後還是說了實話,「我在跟凌星姐吃飯,」想了想又接著多補充一句,「是凌星姐主動邀請我的。」

袁毅沉默半秒,最後吐出三個字,「知道了。」

「老大你要過來一起吃嗎?」程樂內心還是有些不情願,不過竟然都知道了,總不能就這樣掛了吧。

「你會想我來嗎?」袁毅沒好氣說。

程樂啞然,吱吱嗚嗚半天,糾結著到底是該說想還是不想,就在他糾結時,袁毅又接著說:「行了,難得跟你偶像吃飯,讓她買單像什麼話,單我買,別告訴她,吃完送她回片場。」

「收到。」程樂樂呵呵的回道。

整個通話過程中凌星一直沒開口,等程樂掛斷電話后,凌星才開口問:「他聽出來了?」

程樂一聳肩說:「八-九不離十。」

「也可能是他也在這吃飯。」

程樂下意識伸直脖子望向緊閉的大門,雖然知道袁毅不可能會在門口,但他還是撐著飯桌身子前傾,壓低了聲音說:「難道是Vinson說的?還是老闆?」

這次輪到凌星聳肩,「誰知道呢,聽說這家店袁總也有投資,就算他們不說,你認為他就不知道?」

程樂憋著嘴,不高興說:「真是的,我早該想到這裡到處都是他的眼線。」

凌星倒是沒在意這些,她只想找個好吃又不容易被發現的地方,想了想好像也只有這裡可以實現。

「凌星姐,你晚上的戲要拍多長時間啊?」程樂夾起一隻雞腿噻嘴裡,口齒不清的問。

「陳導把後面幾場夜戲都縮到了今天,算算怎麼也會拍到凌晨吧。」

「這麼晚啊?為什麼要把後面的戲縮到今天?是場地時間到了嗎?」程樂問。

「夜戲沒剩幾場了,能一次性拍完也好。」

「可白天拍了一早上,晚上又要拍,這樣不累嗎?這醬油雞好好吃,這個雞翅給你。」程樂說著,就夾起雞翅給凌星。

「謝謝,拍戲就是這樣,習慣就好。」

這頓飯就是場問答會,一個興緻高昂的問,一個不厭其煩的答,凌星感覺程樂就是個好奇寶寶,對女演員的工作極為感興趣,一會問她女演員為了角色,真的會一夜之間把自己吃成一個胖子嗎?一會又問她女演員在拍吻戲的時候會對男演員動情嗎?

說實話,要換做別人,她估計會甩下一句話,「你要這麼感興趣,不如親身去找答案。」想必對方會懂她話里的意思。

好在對方是程樂,凌星每次見到程樂都覺得他像自己的弟弟,忍不住會順著他,對於他向自己遞來的所有問題,凌星都會一一耐心解答。

兩人在一問一答的過程中結束了飯局,主管再次進入包間,對凌星恭敬道:「凌女士,您的單已經買過了。」

凌星詫異:「買過了?」

「是的。」

「誰買的?」凌星問。

主管面露為難之色,袁神特地叮囑了要保密,可現在一個做好事不留名,一個追問「活雷鋒」是誰,兩人都是老闆的朋友,任何一位他都得罪不起,這讓他一個每月只能六千塊錢工資的人難做啊。

程樂看主管苦著臉,心想再這樣下去,不用半分鐘他估計就得老實攤牌,那可不行,老大特意交代過,不能讓凌星姐知道,這點小事他要辦不好那豈不是很沒面子,程樂趕忙舉手說,「我我我,我買了。」

服務員見程樂及時出手相救,心裡暗暗大鬆一口氣,終於不為難他一個小主管了。

凌星不解的看著程樂,好是在等他的理由。

程樂嘿嘿笑著,轉臉又故作傲氣的解釋說:「我好歹也是七尺男兒,買單這種活,怎麼能讓一位美女干呢,更何況還是我偶像。」

凌星一語不發的看著他,程樂被盯的內心一陣發虛,僵硬地扯著嘴角努力擺出放鬆的狀態問:「怎麼啦?」

凌星嘴角上揚,淡淡道:「沒事,走吧。」

兩人起身原路從「山洞」中離開飯店,程樂心裡還在為剛才一事發虛,凌星不會是看出什麼了吧?一路上,程樂時不時看向凌星,凌星一語不發,面露疲倦之色望著窗外,程樂知道接下來凌星要熬夜拍戲,他將車內音樂調成靜音,對凌星說:「凌星姐,還有十幾分鐘才到,你要不先休息一下,到了我在叫你。」

凌星似乎真的困了,她慵懶得從嗓子里擠出一個「好」字,調整座椅慢慢睡下了。

片場所在位置的旁邊有一施工地,必經之路會有短程的顛簸,凌星起初還以為自己根本睡不到目的地,誰想凌星這一覺直接睡到了片場…

程樂把凌星安全送到片場后,沒有過多久留,告別凌星就駕車離開準備去找袁毅負荊請罪了。

「老大,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把凌星姐安全地送到片場啦,一路上也沒有讓她磕著碰著,」程樂喜滋滋的沖袁毅賣乖,「我靠譜吧?」

。 凌嘯的臉色又青又白,但根本就無力反駁。

畢竟,他是真的放話,說要一招之內擊敗對手,然後被逼的給對手下跪求饒。

而秦風,也是真的有一招制敵的能力。

凌嘯咬了咬牙。

他甚至開始覺得,秦風是不是老天爺派來和他作對,派來和他做對照組的?

可這個時候的凌嘯,即便心裡有千般不忿萬般不甘,也什麼都不能說。

畢竟,秦風是被大夏武道代表團,寄予厚望的一人。

他此時要是說些什麼風涼話,恐怕會再度被眾人群起而攻之。

秦風淡淡呼出一口氣,站在了擂台之上。

主持人開始介紹秦風。

只是,在主持人介紹秦風的時候,臉色不太好看。

「現在,大家可以看到上場的大夏選手,想必大家都已經認識了秦風武者,據傳聞來說,秦風在交流大會的前夕,曾經擊敗了左衛門。」

主持人言簡意賅,只講秦風最名揚東瀛的戰績之後,就閉上了嘴。

至於後面的踏平東瀛第一武館,田中武館十八家分館的事情,倒是片字不提。

秦風聳了聳肩,覺得沒什麼所謂。

看來這幫小倭寇,自己還知道丟人呢。

可台下的大夏武道代表團,卻並不覺得滿意。

「話能不能說完,田中武館的事情,怎麼不說?」

「之前口口聲聲說我們秦風是天才,現在怎麼不介紹了?」

「就是,都說出來啊,話說一半算什麼東西?!」

「……」

在這種呼聲當中,主持人的臉色一點點僵硬到無以復加。

秦風無奈地笑了笑,朝著大夏武道代表團的人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噤聲。

而秦風的一個手勢,卻比主持人再怎麼強調觀眾安靜,都要有用的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