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關壘家:是啊,大部隊那邊馬上就要攻下關卡了,我們不能幹看着他們吃肉吧。

白衣渡江:要不我們先到那邊去支援?

大發明家:去去去,你們別過來,這邊是我們的,你們老老實實的在那裏守着冀州的分盟吧。

白衣渡江:……還有這樣的

不過想想也是情理之中。

京關壘家:要不團長我們幫他們打一下守軍,看他們怪辛苦的。

全村驕傲:?這樣不太好吧?

哪有給對面幫忙的?

京關壘家:誰給誰幫忙還不好說呢,就對面這執行力,說不定到時候還會被我們搶關卡。

再說就算對面拿下了,也都是殘血,正好給我們送一波武勛。

就對面這些主力,全盛時期也不見得打得過我們。

全村驕傲:ok,那就這樣。

世界頻道:

投子認負:沒了沒了,五隊守軍瞬間沒了,這是隱藏大佬了嗎?剛才能夠不提前跑出來。

京關壘家:他們有屁的隱藏大佬,是我們團長看不下去了,就派自己的主力幫他們把守軍穿了。

投子認負:真的假的,我讀書少你別騙我。

京關壘家:騙你作甚,過會打下來你看一下滅敵第一是誰就知道了。

投子認負:666,我玩率土三年了,第一次看到這種操作,你們這是資敵啊,不怕義薄雲天說你們嗎?

京關壘家:我們盟主都自信的打全區了,還會在意這點操作?

就對面這實力,我們隨便來幾個頂尖高戰就夠他們喝一壺的。

而且剛才盟主也說了,他要求不高,打崩對面就行,如果他們連守軍都打不完,怎麼過來讓我們打崩他們?又怎麼完成盟主交給我們的任務?

義薄雲天:兄弟你這理解到位,干就完了;對面冀州的小夥伴們加油,大把武勛等着你們呢。

另外一邊冀州分盟盟主臉都黑了,對面看他們不行竟然主動幫他們把守軍穿了,這簡直比碾壓他們還要打臉,赤裸裸的侮辱啊。

尤其是那句「如果他們連守軍都打不完,怎麼過來讓我們打崩他們?又怎麼完成盟主交給我們的任務?」更是讓他怒火中燒。

雖然有句話叫不是蹉來之食,但是都已經到這個份上了,死了那麼多主力,很多拆遷隊也已經就位。

要是說不打就不打……

不說其他管理責問,怕是盟裏面的士氣也很差。

只是打過去真的能夠打得過對面的那幾個高戰嗎?他心裏也忍不住產生了疑問。

很多時候,人是認識不到自己和別人的差距的,直到現實狠狠的打臉。

但是就算打臉也得強撐著,

「打就打吧,大不了打完徵兵一會,反正有關卡擋着他們也過不來,而且再過一會大部隊就到了未必不能打。

7017k 褚洲也不隱瞞她,說道:「其實之前韓夢就對你們下過必殺令,還讓韓墨陽親自除掉你們。」

他頓了頓,又看了褚臨沉一眼,「我把消息告知了阿沉,讓他提前做好防範,同時利用韓墨陽對韓夢的防備心,假意跟他合作,說服他調整了行動計劃,這才沒出什麼大事……只是,我們還是低估了韓夢的手段,竟然藏了一個宋梅在你們身邊。」

「韓墨陽?」

秦舒想到自己好歹幫過韓墨陽幾次,想不到他卻反過來要她和巍巍的性命,虧他以前信誓旦旦說他不是個恩將仇報的人,真是讓人失望。

而褚洲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她陡然愣住。

只聽他有些遺憾地說道:「韓墨陽……已經死了。」

秦舒看着他臉上露出凝重的神色,忍不住大膽猜測:「難道是、韓夢做的?」

「嗯,是被活活燒死的。」

褚洲憶起韓墨陽死前的畫面,眼裏露出一絲不忍,又很快便消散,說道:「韓夢知道當初韓笑的死跟他有關,其實一直在利用他,只是一直等到了現在才動手。」

秦舒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韓夢比她想得要可怕一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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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墨陽至少是她名義上的老公,就這麼把人活活燒死?

就算是為了給韓笑報仇,這樣的手段未免……太過殘忍!

她已經不敢去想,巍巍落在她手上,會遭受到怎樣的對待了。

秦舒突然打了個寒顫,快速地看向褚臨沉。

現在這裏除了他,沒人有能力可以跟韓夢抗衡,把巍巍救出來了!

褚臨沉不用秦舒多說,便懂了她的意思,他堅定地點了點頭,承諾道:「我不會讓巍巍有事!」

秦舒現在也只能相信他。

雖然,在深刻了解到韓夢的可怕之後,她心裏的絕望早已超過了期望……

秦舒思索間,褚臨沉已經讓衛何去屋裏幫他拿上了西裝外套。

男人將外套往身上一披,沉聲道:「衛何,我們走。」

秦舒瞥見他離去的步子,猛然回神,拉住了他的手。

褚臨沉轉過頭,俊眉微蹙地看着她,說道:「你就好好留在這裏,等我的消息。」

秦舒恍若沒聽到這話,她緊緊地看着他,喉嚨有些發緊。

片刻,下定決心一般,說道:「褚臨沉,只要你把巍巍救出來,我就讓孩子認你當爸爸!」

褚臨沉原本陰沉晦暗的眸子,因為她這句話,陡然一亮。

「你願意答應我了?」

他有些驚喜地問道,理所當然地將秦舒說的讓巍巍認他當爸爸,和她帶着孩子嫁進褚家大門,劃上了等號。

只要他把孩子找回來,秦舒就願意嫁給他!

秦舒沒有深究他過於激動的反應,而是垂眸壓下眼裏的苦澀,說道:「沒錯,所以只要你能把孩子帶回來,我就不跟你爭了。」

連保護孩子都做不到,她算什麼合格的母親,還一心想把孩子帶在身邊?真是太不自量力了。 朱信之抱着她穿過後院,來到前廳。

前廳的地面上早就鋪滿了厚厚的紅毯,朱信之在紅毯的盡頭放下裴謝堂,將她交給了等候在那裏的一個青年男子。

謝遺江沒有兒子,送裴謝堂走上紅毯的娘家兄長只能是宗族裏的人。謝遺江思來想去,選了族裏素來最照顧他們這一支的六祖宗家的孫子謝雲麒來做這個送嫁人。朱信之抱着裴謝堂來到這裏后,謝雲麒便上前來,攙扶著裴謝堂去往正廳。

謝遺江這一支的祖宗牌位已從祠堂請到正廳,謝遺江端坐在主位,看着女兒一步步在兄長的攙扶下走到自己跟前來,一邊笑着,一邊悄悄轉頭抹眼淚。

到底是自己的女兒,平日裏看着橫豎都是不滿,但臨到出嫁,又捨不得!

「爹,請喝女兒一杯孝心茶,女兒祝爹事事如意,長命百歲!」

裴謝堂在他跟前跪下后,有人送上一杯熱茶,裴謝堂雙手托著茶水送到謝遺江跟前來,便說這樣臨別的話。

謝遺江眼中含淚,接過之後喝了一口,便道:「出嫁之後,謹守本分,相夫教子,切勿鬆弛。」

這是對新婦的勸誡。

裴謝堂叩首之後,要說:「女兒謹記。」

這之後,她要送上第二杯茶,並說:「女兒出閣,當如此茶,爹娘勿念。」

說着,將茶水打開,倒一半在地上。

謝遺江點頭,含淚道:「自不成席,念念珍重!」

裴謝堂再叩首:「女兒謹記。」

這之後,婢女再送上第三杯茶,裴謝堂雙手舉過頭頂,喜娘念道:「列祖列宗,承襲爾敏,謝家女成陰已為人婦,自此出閣,不為謝家女,但記謝家情!列祖列宗在上,盡享一杯後人茶,佑我謝氏一門人丁興旺,有進有出!」

然後,婢女攙扶她起身,走到廳前,將一杯茶水全部傾倒在地上。

三拜九叩的大禮完成後,朱信之便上前一步,撩起衣擺跪了下去,端端正正的向謝家列祖列宗及謝遺江承諾:「朱氏程祠,承謝氏宗譜,引為朱家婦。不犯七出,不言休棄。飛黃騰達,同理連枝;窮困潦倒,皆為一氣。謝氏族親在上,鳳秋願為潛抵,為謝氏屏障,護其一世,願其餘生不孤,情深不負,皆為一心。」

「起——」謝遺江雙手攙扶他。

朱信之握住謝遺江的手,鄭重的說:「請大人放心將小姐嫁給我,信之絕不負她。」

「好。」謝遺江連連點頭,從董管家的手中拿過嫁妝的禮單,珍而重之的交給了朱信之。

至此,嫁女兒的禮儀便算完成。

謝雲麒彎下腰,裴謝堂趴在他的背上,由他背着自己一步步走出謝家的大門。

喜娘說,出門的時候不能回頭,不能落淚,裴謝堂低下頭,心中湧起萬千感嘆,終究沒回頭看一眼。

到了花轎前,謝雲麒將她放下,扶着她坐進了轎子裏。

朱信之送上送嫁紅包,厚厚的一疊,謝雲麒雙手接過後,做了個揖,便說了幾句恭祝囑託的話,裴謝堂聽在耳朵里,不由一陣蕩漾。

「吉時已到,起轎——」

司儀拖長了聲音,無比喜悅的喊了一嗓子。

轎子微微一晃,裴謝堂剛覺得震動,便被抬了起來。至此,謝家便算跟她沒有太多關係的娘家了。

鞭炮在耳邊炸開,朱信之翻身上馬,一一拱手告別謝家的賓客后,便帶着花轎去往京城的街道。他要在京城裏的主街走上一圈,掐著時辰進淮安王府的大門。趁著這個時間,該換地方的賓客就會到淮安王府去,繼續恭賀朱信之娶媳婦。

當然,在那之前,還有另一場熱鬧要看。

看嫁妝哩!

等迎親的隊伍走出謝家后,謝家送親的隊伍也就跟着走了。家丁胸.前掛着紅花,兩兩一行,跟在迎親的隊伍後面,抬着紅綢包裹的箱子送到淮安王府去。這些都是謝家三小姐的嫁妝,多少,象著着謝家的顏面,也意味着三小姐以後在王府的地位。

聽說淮安王爺送了四十八抬聘禮,要低於三十六抬,還指不定被怎麼嘲笑呢!

謝遺江清廉,不知道嫁妝他湊得什麼模樣?

一時間,好奇的有,幸災樂禍的有,倒是好一場歡騰。

裴謝堂坐在花轎里,聽着外面的動靜,不由有些擔心的問籃子:「一會兒不會給我爹丟臉吧,二小姐有人看好沒?」

她是真的有點怕了。

籃子點頭:「小姐放心吧,春子一直在牡丹苑門口守着的,肯定不會把二小姐放到咱們院子裏來。」

裴謝堂鬆了口氣,但隨即又挑眉:「那木箱子封牢了沒有啊,該不會露出個什麼邊邊角角的吧?」

最後那八箱子嫁妝是從謝霏霏的院子裏拿來的,謝霏霏的嫁妝不如她的豐厚,她擔心會給自己丟臉。雖說都是好貨,但好貨也有個貴重與普通的區別。想到這裏,裴謝堂後知後覺的有點肉疼起自己那被扔掉的八箱子嫁妝,都是真金白銀的貴重玩意,虧得她廢了點心思想要討人家喜歡,結果呢,白白便宜了路邊的路人甲乙丙丁。

籃子笑道:「小姐安心出嫁,把心都落在肚子裏,出不了什麼亂子了。」

可話音未落,亂子就出了。

紅綢包裹着嫁妝,兩兩家丁并行,魚貫從謝家出門。參觀的人不免湊著熱鬧,無聊又興奮的數起嫁妝來:「一,二,三……二十四,二十五,二十六……三十一,三十二,三十三……哇,真的有三十六抬呢。」

眾人興奮的大叫起來。

可接着,就有人又很是嘲諷的開了口:「箱子多有什麼用,你看最後那七八箱子,抬着的家丁腳步輕飄飄的,裏面能有什麼好東西?拿個空箱子湊數,謝遺江真做的出來。沒錢還窮講究什麼排場,該有多少就是多少,都比這好啊。」

「可不是,真想上前去掀開箱子看看裏面到底是什麼!」

有人說着,還真有人就這樣做了。

走在最後的家丁出門時,不知是哪個缺德的抬腿絆了一下,走在前面的家丁腳下不穩,沒等反應過來,一跟頭栽倒在了門檻邊,箱子砸在地上,紅綢散開,蓋子一下子彈了起來。箱子裏沒有真金白銀,這最後一箱只是一卷字畫,並著兩塊鎮紙,一方筆墨,都並不是什麼奢華之物。旁人仔細的看了一眼,這墨也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不由唏噓了一口氣。

「看看,還真不是什麼值錢的貨。」

「好丟臉。」

「哎喲,謝家這臉以後得往哪裏擱?三小姐帶着這些嫁過去,雖說王爺家世顯赫不看嫁妝,但這樣也太簡薄了,以後夫家還指不定怎麼輕賤她呢。」

「可憐,真可憐!」

眾人的議論聲一聲高過一聲,謝遺江不禁羞得老臉通紅,他心中也有些後悔,早知道這樣,還不如就直接不要二女兒這八箱嫁妝,光那二十八箱,倒也沒一樣都是珍品,都會被人說長道短,至少貨真價值的說法,比現在要好一些。

也是他謝遺江沒什麼本事,他要是像孟家陳家那樣家大業大,還會委屈了女兒?

一時間,謝遺江心裏酸脹難掩,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秋姨娘辦了錯事,有些緊張小心的看着他,不知該如何開口,往後面躲開了一些。

「哎呀,還有呢!」

謝家上下正難堪時,猛然聽見身後有人驚訝的叫了起來。眾人回頭看去,只見剛剛停下來的鞭炮聲又響了起來,連着剛剛的聲響,嗩吶一陣陣傳入耳朵,青煙之後,又有兩個家丁戴着紅花,抬着裹着紅綢的箱子走了出來。清一色滾金色燙邊的木箱子,兩個強壯的家丁抬着都有些吃力,扁擔壓彎了下去,兩頭深深的陷在家丁的肩膀上,一看就十分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