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們當時這樣做的想法有許多,想讓趙信在蓬萊有更好的未來,凡域跟蓬萊之間修鍊的差距還是很明顯的。

再者,他們想以封鎖凡域的方式,為人族留下最後的希望。

這種想法……

也代表著了,他們認為未來他們會失敗。

他們抵擋不住!

還有一份考慮就是將域外潛入凡域的姦細,徹底封鎖在凡域內。不管他們在凡域鬧出再怎麼大的動靜,也撼動影響不到其他幾域。

有可能,就是他們的這種行為。

讓凡域的那個細作著急了。

他試圖用趙信的親人,脅迫趙信做出一些應對。至於對方如何得知趙信還活著,或是說認為趙信在蓬萊,會破開壁壘的途徑玉帝不清楚。

不排除這只是對方的一種嘗試。

不管趙信在何處,他抓住趙信的把柄逼迫趙信露面,去逼迫他或是從外面打進來,或是在內部替他們破開封印。

會選中趙信,說明對方已經知道了趙信的特殊。

當然……

也不排除其他可能性的存在。

但,趙信的親人確實是受到了無妄之災。

「真難以相信,你竟然會低頭認錯。」女人輕哼一聲道,「希望這是你真的想清楚,而非是你不想再跟我爭論的權宜之計。」

「我是真的想通了。」玉帝低嘆一聲笑道,「夫人!」

「誰是你夫人?」

女子聽后頓時變臉。

「我可沒有跟你復婚,玉皇天尊還望你能自重。」

「本尊都找月老問了,你跟我的姻緣繩一直都是牽著的!」玉帝聽后皺眉道,「你幹嘛還要一直耍小孩子脾氣,都多大歲數的人了?」

「那他沒告訴你,我姻緣繩還跟趙信牽上了呢?」

「哈?!」

頓時,玉帝的臉就變成了豬肝色,手臂劇烈的顫抖著。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嘿,著急了?」女子微微一笑,「我說,我的姻緣繩,誒……跟趙信牽上了,你說你氣不氣?」

「怪不得。」

玉帝突然間瞭然點頭道。

「我就說么,你怎麼處處維護趙信,趙信之前還給你發過消息,說要找你看大寶貝,你真行啊!」

「你偷看我通訊器!」

「我偷看怎麼了,你是我老婆,我不能看你通訊器?」玉帝哼笑一聲,道,「倒是你,你真行啊!你也別得意,別以為就你動為歪心思,其實本尊這段時間跟嫦娥仙子也是私交密切,還有什麼雲嵐仙子啊,九緒仙子啊,過幾天我就把他們都帶到這太微玉清宮來……」

「你!張友人,你!!!」

「你是不是也很氣?」玉帝咧嘴笑道,「現在本尊是放心了,本尊還覺得有些對不起你,想不到你竟然已經找好下家了,那本尊……」

「去死吧你!」

女子用力一推,玉帝直接就從亭子里翻進到池塘之中。

「你做什麼?」

從池子里出來的玉帝大嚷,卻不想長亭下的女人已經從亭台消失。

「呵?!」玉帝甩了甩衣袖,身上的水化作水滴落入池塘,而他也拿出通訊器找到月老的對話框。

「月老!」

「玉皇天尊,小仙在!」月老的消息瞬間發了過來,玉帝皺著眉眼手指敲擊著屏幕,「把王母和趙信的紅線燒了。」

「啊?」

「讓你把王母和趙信的紅線燒了,你啊什麼啊?」

「也……他們也沒有紅線啊?」

月老在消息最後還發了個照片進來。

「王母的紅線只有您啊,清清白白的,一條多餘的紅線都沒有。」

「什麼?!」頓時,玉帝就瞪大了眼睛,驚慌道,「那你趕快替本尊把嫦娥仙子,雲嵐仙子,九緒仙子的紅線都燒了。」

「她們的紅線跟您也沒瓜葛啊。」

「哈?!」

轉瞬間,月老又發來幾個照片,玉帝就一臉茫然的看著這些圖片,腦海中回想著幾位仙子的笑臉。

想不到,小丑竟是他自己!

他……

剛剛還那樣對王母。

「糟了!」玉帝低斥一聲就匆匆跑出行宮,外面李靖還在候著看著驚慌跑出的玉帝不禁一愣,「玉皇天尊,您這是……」

「王母呢?」

「剛才踩著仙鶴向西去了?」

「西,你確實是西?」玉帝臉色一凝喊道,「趕快,把王母給本尊追回來,切不可讓她去佛域,皈依佛門,快去!!」 唐夙願看向她,笑了笑,「好久不見,小茹茹」

上官茹對於唐夙願的歡喜不亞於她姐姐,如果說除卻家人,她最欣賞的人大概就是唐夙願了吧。

原本因為顧盼的到來而讓氣氛的尷尬,隨着唐夙願那句『好久不見,小茹茹』給打碎了。

===

翌日一早。

還在睡夢中的上官顏被唐夙願給拉了起來,看了一眼時鐘···

我靠!

才五點半!

「給你五分鐘馬上起床陪我跑步,不然太陽一升起我就到上官爺爺那裏報到」

唐夙願唇角漾起一抹笑意,眼底露出狡黠,到衣帽間,找了一一套上官顏的運動服,換了下來。

上官顏不情願的起床,走進洗手間洗漱,原本還在睡夢中的林雨雨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輕眨着眼睛,看着站在鏡子跟前的唐夙願····「哈哈哈」林雨雨沒繃住直接大笑了起來。

真是太好笑了!

「小狐狸個子太矮了」唐夙願撇著嘴,她直接把上官顏的長褲傳承了九分褲,還好其他都合適,不然這跑起步來也費盡。

幾天後。

上官顏躺在沙發上,席呈璃跟喬煉然離開禹城,正當她刷著微博,喬煉然突然彈了一個視屏過來。

上官顏猶豫着要不要接時,手一滑點了接通。

喬煉然那張臉顯露在屏幕上,上官顏一怔,「什麼事?」端正的坐了起來。

「顏顏,你在家裏?」

「恩」

「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喬煉然的表情有些着急,上官顏也正經了起來,「怎麼啦?」

接完喬煉然的電話,上官顏換了一身衣服按照喬煉然說的地址來到了。

上官顏戴着一頂黑色的帽子,站在廣盛廣場前,來往的人群很多,悶熱的秋季她穿着一身黑,引得路人紛紛用怪異的目光看向。

上官顏壓低帽子,朝里走,乘坐電梯到負一樓,來到儲物櫃邊上,來到第三行的儲物櫃···。

居然需要條形碼!

上官顏掏出手機,撥通喬煉然的電話,電話那頭很快就被接通。

「丫頭···」

「儲物櫃的二維碼!」

喬煉然一頓,倒是忘記這茬事,「我沒有要」

上官顏怔住,「恩···那我把柜子給撬了吧?」

電話那頭喬煉然低聲一笑,「·····你不怕被保安請走的話」

上官顏直接把電話給掛了,扭頭四處觀看,發現沒有什麼人,她從包里拿出一根銀針,插進柜子上的鎖芯「咔噠」的一聲,柜子被打開。

這樣沒有什麼技術含量的鎖頭很好打開。

看着裏面放着一個小小的U盤,上官顏拿了出來,關上柜子,離開。

半晚時分,她走出北城地鐵站,夕陽折射到她身上,將她的身影照着在地面上。

北城···一直都是她很抗拒的地方,今天要不是因為喬煉然懇求的語氣,她根本不會踏上這裏。

因為···這個地方她丟失了十二歲那一年的記憶!

十二歲之前,她跟上官丹策在北城住了三年,而顧盼也是這個時候跟她熟悉起來的。

但跟她最要好的還是顧生輝,可自從那件事之後顧生輝就消失了,小叔告訴她,顧生輝去了國外,短時間內不會在回來。

但是一開的時候,上官丹策說的是——沒有這個人,顧盼沒有弟弟,是她自己幻想出來的。

。 在鄭樂樂剛一走近,就聽到蕭老爺子洪亮的聲音。

「我家蕭言那臭小子,最大的用處就是把我孫媳婦樂樂給娶進來了,那小子要是敢對不起樂樂,就把他給趕出去,我們領着樂樂過,看把他能耐的。

我們家的孩子,有點脾氣咋了?這將門虎女,我看誰敢有意見。」

蕭遠山從來不掩飾對鄭樂樂的滿意,那絕對就沒有不好的地方,就算是有,也是別人故意條挑釁。

有了蕭老爺子這麼發話,就算是對鄭樂樂有意見的也不敢吱聲了,畢竟得罪誰,別得罪蕭老虎,這是大家公認的。

「爺爺奶奶,我們該回家了。」

鄭樂樂叫回二老,在往回走的路上,蕭老爺子氣的翹鬍子,就連石素心都冷了臉。

「這趙家人好大臉,我倒要去親自問問我們家樂樂是怎麼欺負人的。」說着就要朝着趙家的方向走。

鄭樂樂無奈失笑,「爺爺,別人說幾句閑話而已,我們不用當回事。」

蕭遠山瞪眼,「怎麼能不當回事,你被都被欺負成這樣了。」

鄭樂樂心暖,「爺爺,這其中可能有些誤會,昨天我的確是和趙夫人碰到了,只是有些話不投機而已,下次我看到她繞着走就行了,絕對不多搭理她,時間長了,大家自然知道孰是孰非了。」

蕭遠山看着鄭樂樂,一臉恨鐵不成鋼,「你這丫頭,就是性子太軟和,才被人欺負。」

鄭樂樂真的很想告訴蕭遠山,昨天方嫻可是一點便宜都沒用沾上,反而讓她懟的夠狠。

至於這些閑言碎語,她真的不在意,有那時間,她寧願多找點線索,早點把蕭言給救出來的好。

至於方嫻的眼淚,很有可能是故意做給人看的。

大門口哭……可虧她不嫌丟人,做得出來。

「不行,你軟和,我老爺子可不行,我……」

石素心沒好氣的拽住蕭遠山,「行了,你一個七老八十的去找人家一個婦女算賬,丟不丟人,這事情你就交給我吧。」

這種事情,還是得夫人外交。

於是,在幾天後,有人直接在某個宴會上,直接有人正大光明的問方家出息的方嫻的親媽怎麼教育女兒的,怎麼就把人教育成蹲在大院門口哭鼻子,丟人現眼的人了,方家人頓時喃喃,臉頰羞得通紅。

方家丟了一個天大的人,回頭就把方嫻沒客氣的教訓了一頓。

當然,這都是后話了。

幾乎整個大院都在傳鄭樂樂欺負了方嫻的事情,趙家人自然聽得到,趙淮吃了飯就準備去上學,剛出門,就聽到家裏的保潔員在偷偷議論這件事情,他氣不過自己媽被欺負,就又沖了回去,跑到趙宏澤面前,氣呼呼開口。

「爸,有人欺負媽了,竟然有人欺負媽,你一定要幫我媽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