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恐天下不亂。

他們在巴不得委座跟米國人吵起來,然後在一邊偷著樂。

「三戰區本來就矛盾重重,山頭林立,這樣的大仗,顧祝同肯定不會同意薛岳來指揮,他捨不得自己的部隊拿給薛岳血拚鬼子,同樣的道理薛岳也不放心九戰區的部隊讓顧祝同麾下派去送死!」

打仗,哪有不死人,只要不是因為指揮官的陰謀和愚蠢葬送部隊,能計較那麼多嗎?

看著周小山跟劉文輝解釋,鄧錫侯直搖頭。

「小山,你的意思,史迪威指揮,至少最大化減少內耗!」

張治中沒想過,周小山居然還有這樣認識,一下子認真起來。

「張主任,最大的緣由不是這個,我懷疑日本人會因為兵力不足,大量使用毒氣,鼠疫,霍亂,炭疽等非常規手段!」

周小山話音一落,指揮部就炸了。

「我日他鬼子的仙人!無恥沒有底線!」

「該死的鬼子,居然又會使用瘟疫手段,千萬別落在我川軍手上,,老子見一個殺一個!」

「小山,你要替家烈和唐世遵他們准別周全啊!這仗太兇險了,我還以為鬼子從國內抽調這麼多兵力到南洋,會兵力不足!」

鄧錫侯話是這麼說,卻沒有下令工地,礦場處決俘虜。

張治中站起來氣憤的在指揮部踱步。

「小山,你讓史迪威去指揮,是不是還有一成意思,想國際上曝光日軍的無恥行徑?」

「小鬼子噁心的很,即便有證據,他們也會抵賴!」

周小山有這方面考慮,不是全部。

史迪威對戰爭是有自己的想法的,遠征軍入緬作戰的所有戰報,他都詳細閱讀。

看不懂的地方,還主動問周小山。

他對川軍參謀的水平,以及周小山和鄧錫侯下派參謀盯著戰場的方式很感興趣。

至少史迪威到了三戰區,必然很倚重川軍。

羅家烈,范紹增,唐世遵不至於再次被中央軍血坑。

顧祝同這人打鬼子水平不行,政治能力和算計卻把唐世遵吃的死死的。

「小山,我去向侍從室發電報,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

周小山擺了擺手。

「張主任,不要說是我的判斷,只說我們截獲了日軍情報,沒有完整翻譯出來,只提到了日本防疫給水部隊到了浙江!」

嘴上無毛,辦事不牢,一向是一些人詆毀周小山的標籤。

他都快享受共軍待遇了,凡是共軍主張,軍委會就反對。

張治中覺得周小山實在太可惜,怎麼不是黃埔的學生呢?

一邊嘆氣,一邊讓賀國光的副官帶他去發電報。

現在賀國光對這種事已經很淡然了。

中央軍派系林立,一到打仗就扯皮。

遠征軍能把這一切都理順了,至少誰也不敢抗拒遠征軍司令部的調度,國內其他戰場的事情他管都不想管,哪怕安徽有川軍。

有川軍的地方多了去了,他也管不了這麼多。

話說三遍淡如水,自己希望軍委會的大爺們可以尊重人家川軍的實力,至少向對待李宗仁一樣的態度。

可惜這幫人就欺負人家川軍一盤散沙,臨到緬甸還讓自己想一些離間鄧錫侯,劉文輝,潘文華的計策,可能嗎?

人家又不傻。

不過賀國光對於周小山提出讓史迪威出任浙江戰役的總司令還是欣賞的。

這小子雖然任性,骨子裡還是忠於國家和民族的。

「小山,你覺得三戰區這次如果和五戰區聯手,史迪威統籌指揮,我們有多大勝算?」

「勝算,可能從比必敗的局面總要好一些!」

「如果史迪威任命你為戰區參謀主任協助他呢?」

「不可能,人家大米粒堅有的是參謀,情報人才!」 老虎沉重的腳步壓在地板上,整棟樓都隨着它的步伐開始晃悠起來。

這裏面也有呂方剛才那一腿的功勞。

「這樣下去還不得被活埋啊?」呂方有些心驚膽戰。

他腦子迅速轉動起來,突然有了想法。

只見他雙臂絲毫不松,身子卻是繞着老虎換了一個角度,出現在老虎下頜位置。

緊接着呂方雙腿蹬地,竟然硬生生地講老虎撐得人立而起。

不過老虎很高大,它也沒完全被撐起來。

但呂方的目的卻是達到了。

這一撐的功夫,老虎重心不穩。

呂方猛地一擰,這四百公斤的大個頭竟然被他硬生生地掀翻在地。

老虎雙腿猛蹬,想要掙扎著立起。

可呂方哪裏還會給它機會,繼續環抱着老虎的脖子,如拖死狗一般將它快速拖到了陽台邊沿。

迅速向下瞅了一眼,下方是一塊平地,水泥地面,不過因為荒棄多年,地面已經嚴重開裂,縫隙里長出了許多雜草和灌木。

房子還在輕晃,按理說倒塌的幾率不大,但呂方不敢冒險啊!

他毫不猶豫地抱着大老虎便跳了下去。

呂方也挺損的,硬拖着老虎跳樓也就算了,關鍵是還拿它當了回肉墊。

哐當一聲落地,老虎掙扎的力度減弱了許多。

這傢伙骨沒骨折不好說,缺氧是肯定的。

如此劇烈的動作,又被呂方摁住了氣管,不缺氧反倒是怪事了。

老虎眼中開始露出驚恐之色,哪怕它只是畜生,也害怕死亡。

可呂方沒打算放手。

一方面,這次的任務很重要,他不想留下這個不確定因素。

另一方面,野獸都是記仇的,他以後肯定還會再到城外來,他不希望每次都防著樹林里竄出一隻大蟲來。

如果這老虎能像之前柴元所控制的那豹子一樣可以與自己交流溝通,呂方倒是不介意放它一條生路,可直到它耗盡最後一絲力氣,呂方也沒感受到它的不同之處。

老虎死了,活生生被呂方給掐……額,用掐不太合適,箍死了。

古有武松打虎,一拳拳硬生生地將老虎打死,自己這又算什麼?

老虎厲害嗎?肯定厲害!

可在自己手上,卻也比貓強不了多少。

從剛才的交鋒來看,若不是不希望它叫出聲來,自己有很多種方法要了它的命。

這老虎是進化生物嗎?

呂方覺得不太可能,雖說它個子大了一些,但這裏與上一世又不是同一個世界,老虎的個頭有區別也很正常。

再說了,剛才這老虎都朝自己齜牙了,系統都沒觸發任務,應該不是進化生物。

見老虎確實沒再動彈,呂方將手鬆開。

起身,踢了踢一動不動的老虎,呂方莫名地有些成就感。

自己也是能打虎的人了。

隨後他又蹲下身子,在老虎身上一陣亂摸。

不曾想,系統提示如約而至。

「檢測到可吸收進化因子,是否吸收?」

「吸收!」

「恭喜你,吸收結束,共吸取到進化因子0.38份。」

呂方微微一愣,真有進化因子?

那這老虎算是進化生物嗎?

有進化因子存在可不一定就是進化生物,按照之前那位劉博士所說,只有等進化因子在體內富集到一定程度,進化才會發生。

這老虎體內有進化因子,只能說它已經拿到了進化的門票。

呂方沒再繼續糾結老虎是否是進化生物,這不重要。

不過這具屍體還是具有研究價值的,呂方打算回頭讓獵鷹把它弄回去。

將老虎屍體扔在一邊,呂方繼續搜索。

不知是不是因為有了這頭老虎的原因,後續的搜索竟然很順利,沒起什麼波瀾。

搜了幾套小樓后,呂方來到了鎮子的東南側位置,在他前方同樣是一棟三層高的小樓。

可這棟小樓與之前其他的樓大不同。

別的小樓就是農村鄉鎮上的那種普通小樓,而這棟樓,則是一棟風格獨特的別墅。

一看就知道當初修這樓花了大價錢的。

但吸引呂方的不是這棟樓有多豪華。

在這地方,再豪華的樓也沒有吸引力,誰也不希望每天都有大老虎造訪不是?

從這棟樓已經荒廢便可看出當初這棟樓的主人做出的選擇是什麼。

呂方關注的是這棟樓前放着的那一口口合金巷子。

他可是看得分明,這些箱子就是上午從蘆溪巷裏那員工宿舍中搬出的東西。

剛才劉剛說搬家公司的人將東西卸下之後就走了,應該就是卸在這裏了。

難道說這棟樓就是這個團伙的老巢?

……

荒野之中,七個體型迥異的人圍坐在一起。

一個壯漢一巴掌拍死一隻趴在胳膊上的蚊子,帶着幾分怨念說道:「會長,我們是不是太謹慎了?就因為老徐他們被抓,就直接跑路,這也太小題大做了吧?老徐對會長您可是忠心耿耿,就算落入警方手中,也肯定不會出賣我們的。」

居中那位四旬左右的瘦削中年人靠在一棵大樹上,閉目養神,竟無一蟲蟻靠近。

他並沒有回應壯漢的話。

倒是旁邊一個頂着一頭飄逸長發的中年男子開口率。

「墩子,謹慎是保命的鐵律。」他嘴唇翕動,似帶有一種神奇的韻律,「陳家棟發展的那個下線剛被抓,警方就順藤摸瓜找到了涇川街道,這樣的效率還不能讓你警覺?現在陳家棟連同徐晨建一同被抓,就陳家棟那慫貨,絕對是問什麼說什麼。雖然他對於我們的核心信息一無所知,但通過他,警方至少能知道背後有一個比較龐大的進化者組織。這如果都不能引起警方的重視,西河市警察局都可以關門歇業了。」

說着,他頓了頓,又道:「警察局的人也不全是酒囊飯袋,順藤摸瓜的情況下,找到我們在蘆溪巷的據點不是沒可能。我們走得越早,暴露的幾率也就越低。」

墩子悻悻說道,道:「如果警察真那麼厲害,我們守在這裏不也一樣不安全嗎?還要去聯絡站取東西,萬一警察在那邊守株待兔,我們還不是像傻子一樣撲上去?」

「涇川街道的監控都被我們給破壞了,警察能料到我們這樣一個組織,會找搬家公司搬東西?而且我們也有人一路尾隨那搬家公司的貨車,可以確定警察沒有在後面追蹤。」

墩子眼睛忽閃忽閃地:「那我們還在這裏傻待着幹嘛?直接去聯絡站取了東西回基地不好嗎?」

「先等等,以防萬一。」

。 「」因為姜汪用着謙和的語氣在講,所以即便自己的想法被否定了,肖默也沒覺得有什麼不適的地方。

他就是點點頭,「你說的不錯,大家都走了那麼久,確實應該休息了。」

姜汪欣笑着回應,「是的吧,你也這麼覺得,真是太好了。我開始還在擔憂自己做下錯誤回應呢,幸好有你在鼓勵,不然我都不敢真的讓大家在這休息。」

上面的話可不就是在恭維了,的確是他由衷而發的思緒,就擔心自己的決定會有誤。

若是剛剛肖默直言否決他的話,那他心底一定會猶豫,繼而還會否決自己去聽從肖默的說法。

肖默點點頭,「你說的不錯,是我時常習慣了一個人,沒顧及到其他人的想法。」

團隊對他來說還是很陌生的,已經獨來獨往慣了,更不會去照顧別人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