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灼言這才留意到梅羽霓的表情,想要安慰她,當着眾人的面卻又不好多說。

他只得轉過頭來對着梅寒裳冰冰道:「本宮沒說唱得好,只是問你,詞是誰作的!」

他是個詩詞愛好者,自己也是個中大咖,聽到這麼好的詞,便忍不住發問了。

梅寒裳悠悠一笑:「自然是小女作的了。」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作出這麼好的詞?」

「眾人都瞧見的呀!三殿下要說這詞不是小女做的,那請問,您可在別處聽見有人吟過這首詞?」

夏灼言語塞。

他在詩詞方面造詣深厚,他還確實沒聽過這首詞,但讓他相信是這丫頭填的詞,他怎麼也不甘心。

「哼!指不定在哪偷師來的!」

「三殿下,這個指控很嚴重的,您若說我抄襲,那得拿出原著來!若是沒有,您怎麼能隨隨便便就說小女是偷師呢?這是有損小女的名譽的!」梅寒裳義正言辭地反駁他。

振國公夫人原本對三殿下就有點微詞,現在看見他竟然平白無故就冤枉自己女兒,有點不能忍了。

她站起來,幫女兒撐腰:「請三殿下拿出證據來!」

夏灼言臉上一訕,說不出話來。

眼看氣氛不對,寧國公夫人趕忙來打圓場:「三殿下只是跟梅大小姐說笑呢,這是誇她作詞作得好!梅夫人怎麼還當真了?」

梅寒裳知道,這是寧國公夫人在「和稀泥」,到底是在主家,自己不好過份咄咄逼人,而且那位還是皇子。

便就坡下驢地笑道:「是啊,娘,三殿下跟小女開玩笑,小女就應他一聲,您怎麼還當真了。」

鄭蘇蘇動了動嘴唇沒說出話來。

梅寒裳快步走到鄭蘇蘇身邊,挽住她的胳膊:「您快坐下吧,女兒給你拿個水果!」

說着話,她就遞給鄭蘇蘇一塊水果。

寧國公夫人趁勢又道:「還有哪位小姐要來獻藝的?「

立刻便有其他的小姐站起身來:「我來,給太後娘娘和老夫人獻舞……」

樂聲響起,幾位小姐跳起舞來,但梅寒裳沒看,她忙着給鄭蘇蘇遞水果。

鄭蘇蘇握着她的手,先是滿臉驕傲,之後想到什麼,又心疼起來:「你下水,可受了寒涼?」

「娘親放心吧,雨竹將我摁在熱水裏好久,寒氣早沒了呢!再說了,現在已快五月了,本來湖水就不怎麼涼了。」

「以後有事可要三思而後行了!」

「救人是必定要義無反顧的。」梅寒裳回答。

鄭蘇蘇摸着她的頭,欣慰道:「我家裳兒是最善良的姑娘了!」我身體內的力量,可以說是越來越充沛。

甚至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覺得我的力量已經是強大到,只需要輕輕一個呼吸,就能毀滅一個城市。

但力量強是一回事,我的意識,卻是越來越混沌。

心裡那些深愛的人和事,似乎都在一點點走遠。

甚至……

《少年摸骨師》第587章能拖一刻算一刻 「想起來我每隔三十多年都會來一趟凍砂荒原,只是沒想到這片冰封大地下竟還藏著一座巨型迷宮。」

出發前又多裹上幾層保暖棉衣的無名陪大魔法師轉世飛行在半空,迎著漫天撲來的大雪砥礪前進。

根據無名的說法,他曾在剛接任無銘天書的最初十多年裡將世界每個角落走遍。

那時候還沒在大魔法師作用下形成神佑森林,最先獲得鎮魔者稱號的無名能自由選擇鎮守地點。

大魔法師和永生之皇確實將這片大陸大部分位置踏遍,卻還有許多未曾記錄、考究的神秘地點。

所以無名就利用自己的肉體凡軀,以雙腳丈量這片土地。

來自聖皇教會記載的傳說里永生之皇在開拓國土時令人隨地記錄、並最終繪製成大陸第一份地圖的說法並不准確。

因為即使那時候貝格烈皇朝掌握了行軍路線上幾乎所有地形、城市,可像凍砂荒原、其他散落在慢慢大海上的島嶼都未被開發。

真正確認這個世界屬於【星球】概念、且標記出如今以發達的航海業不斷證實只有一片大陸存在於這顆星球的人,其實是足跡踏遍每處角落的鎮魔者無名。

他尋找到海上的島嶼,勸服大多數原住民接受貝格烈皇朝的統治,主動前往大陸臣服朝拜。

深入數千米深的海域,與智慧種族裡最強大的種族魚龍交涉,促成了大魔法師後來和魚龍族的友好條約。

上到世界最高峰丈量大陸的頂點,下到矮人國創立的地下世界聯通大地。

來到許多不為認知的地方清剿魔物、代替貝格烈皇朝征服那些反抗勢力。

親自涉足帶有許多恐怖傳說的凍砂荒原,聯繫到居於世界盡頭的大鵬族。

按照無名繪製的地圖顯示,凍砂荒原位於這片大陸的極南區域。

和貝格烈帝國等大陸主體地方位於中央區域不同,哪怕是如今帕蘭凜合縱國最北邊草原,也沒凍砂荒原這般「離經叛道」被冰雪覆蓋。

這兒是世上離文明最遠的地方,能從大陸走到這邊的唯一的通道位於羅克郡城東方數十裡外的海峽。

當時不知道該將凍砂荒原劃到大陸範圍、還是單獨作為島嶼標記,因為這片比哈爾門王國稍小的土地位置太過特殊。

最終是大魔法師拍板,將之視為大陸的特殊地域,即使鼎盛時期的貝格烈皇朝也未將之視為領土所在。

飛行在路上的大魔法師轉世有問起越講越興奮的無名當年冒險的經歷。

鎮魔者也毫無保留地分享那段最自由快樂的時光。

路上的嚴寒被魔術王用天賦魔法悄悄打散,留給無名一個合適的環境來打發路途中的無趣。

直到大魔法師轉世問起對方被派出搜尋整個大陸是否帶著其他目的性時,讓無名稍微一愣。

想起眼前這位活了幾百年的人物和自己前世之間有許多不能說的秘密保護,大魔法師轉世沒追問下去。

倒是無名略一罷手,講出那塵封七百多年的故事。

「現在聖皇教會是怎麼形容永生之皇的力量來源?天賜、神授、天賦還是其他什麼?」

曾好歹是聖皇教會編外教徒的魔術王立刻回答:「聖皇教會宣揚永生之皇的力量是時來於天地通力,自出生起便擁有強大的力量和魔法適應性,較之現在的神眷者等要強大許多。甚至宣稱獵魔協會很多神眷者的魔法都是源自永生之皇,是永生之皇化作神靈的庇佑力量,讓獵魔協會擁有神眷者這種底牌。」

這是聖皇教會官方說法。

大魔法師轉世當然還聽說過許多其他傳言,可無疑還是眼前從遠古走來者即將給出的答案更真實可靠。

既然對方只是問及聖皇教會的說法,就沒必要畫蛇添足地去秀自己的無知。

「原來如此,看來連這件事他們也有所隱瞞么。難道是不好解釋?不,夏辰大人生來就具備偉力的說法不是更荒唐嗎。」

聽說現在聖皇教會宣稱的官方版本,無名先是自言自語地吐槽,而後看向魔術王:

「這種事是您的前世,也就是大魔法師大人親口告訴我的。當年夏辰大人、你們口中所說的永生之皇,本來只是東方偏遠國度的大王子。大概在八百年前,位於東海的區域忽然發生劇變,許多漁民和海軍紛紛來報,靠近貝格烈王國的海域里憑空出現一座不知名的島嶼。」

「作為大王子的夏辰主動請纓,帶領船隊前往那座不知名島嶼探查。當時沒人不知道經歷了什麼,根據一份久遠的文書顯示,踏上不知名島嶼的夏辰獨自一人跟隨牽引,前往島嶼上一處神異的洞府。待到許久侍衛們救援許久未曾再出來的夏辰大人時,這位被後世詠唱至今的大人已經失去意識倒在那片洞府內。」

「等到船隊沿著原路返回,駛離不知名島嶼的瞬間,憑空出現的島嶼如前段時間那般突然消失。即便貝格烈國王多次派人再去搜尋,仍舊無法找到那不知名島嶼。」

「後來的故事和您所了解的差不多了,夏辰大人蘇醒后意外獲得遠超尋常人的力量,在不久后遇見掌控魔法的導師。當時貝格烈國王有七十多歲高齡,而夏辰明明是五十歲年齡卻顯露出只有二十歲的特徵和身體機能。您的前世大魔法師找到這位被傳得神乎其神的王子殿下,成功發掘其使用魔法的潛能,並最終繼承貝格烈王國的君王之位,對常年壓迫人類、亞人的西方發起反攻,統一整片大陸。」

看出魔術王的張口想問什麼,無名點頭道:「沒錯,那座不知名島嶼後來在大魔法師和永生之皇的合力搜尋下,終於重現天日。而且他們還掌握到一條匪夷所思的事實——唯有永生之皇才能開啟這座島嶼外的【結界】,否則其他人,包括作為導師的大魔法師,皆會迷失在這片大海上找不到前往神秘島嶼的路。」

「傳說有那麼一支在路上抵禦貝格烈皇朝的部落被大魔法師收服。由於被這支部落殘害的人們不願意和他們友好共處,所以大魔法師有請求夏辰把這支部落放在不知名島嶼內,讓這支部落在那片島嶼繁衍後代,順帶擔任鎮守這片島嶼的責任。」

講述完這段歷史,不知為何讓魔術王的內心出現恢復前世記憶期待,去窺探數百年前發生的種種辛秘。

畢竟鎮魔者在魔動山脈時有提到過,就是覺醒前世記憶也能選擇是否將身體的控制權交出。

對此還是保持警惕魔術王希望永遠不要碰上這種選擇。

但若是能稍微恢復些有關世界奧秘的秘聞記憶,想想倒也還不錯。

「這些事都是後來您的前世親口告訴我的。在我踏上搜尋繪製世界地圖時,那兩位大人還沒來得及抽出身前往原來的遺址一探究竟。畢竟起源魔族、天魔等一系列事件讓大陸情況變得不樂觀,只能由我出面第一次去搜尋不知名島嶼。結果可想而知,我並不是擁有神秘力量的永生之皇,所以根本找不到那座島嶼。」

「至於夏辰大人的力量來源,無論是我還是您的前世,其實都解釋不清。連夏辰本人似乎也解釋不出原因。大概還是把被歸結為夏辰大人年輕時進入不知名島嶼,並昏迷在那片洞府作為起因。」

「不過有關大魔法師大人的力量起源就真無從考據了。這事您應該有所了解。」

講述完這段辛秘的無名像是鬆了口氣。

把壓抑在內心數百年的秘密拿出來和人分享,確實是一種很解壓的方式。

「唔,到了,這就是亘古禁忌迷宮的入口。」

大魔法師轉世注意到那被隱藏的入口,招呼無名降落在這片寒天雪地上。

「終於能觀賞到大魔法師大人留下的另一處遺迹所在了!話說那星痕是什麼性格?直接將這魔力源交去應該就有機會和他打好關係了吧?」

「既然你有求於它,就是說這團魔力源由你獨自找到余也不會介意哦。」

二人輕鬆走出預留在外的迷宮,來到魚龍鎮守的地下水領域。

不需要魔術王天賦魔法作為輔助,無銘天書的權能通用性比之他的天賦魔法可差不了多少。

等到深入能看見永續天火範圍內看見宏偉的水晶宮殿時,無名不經發出讚歎。

見到守護在此的魚龍時無名更是語出驚人:「哦!我記得你!是當時我第一次去魚龍部落時見到的小子!唔,六百多年過去了你怎麼還這麼小啊,我記得這種體積大概和你當年一百多歲時差不多吧?」

原本以為無名前輩只有三百來歲的大魔法師轉世意識到自己還是小看這位鎮魔者了。

能從上古時期走到現在,而且還周圍世界第一張地圖的繪製者,怎麼想都不可能只有三百多歲吧!

所以說以前是無名刻意隱瞞真實年齡,還是其他鎮魔者和自己都腦補錯了?

魚龍顯然也記得這位持有無銘天書的鎮魔者,對他亦顯得十分尊敬。

要論在大魔法師構建的體系里,無名身份確實很少有人能比肩。

得知大魔法師轉世回歸是為亘古禁忌迷宮魔力源之事,魚龍立刻選擇利用水晶通訊。

聯絡到第八層的守護者星痕,直接在第一層打開通往第八層的門戶,將魔術王和鎮魔者接引到調控整個地下迷宮的階層內。

經過介紹很快了解原理的無名,興緻沖沖地和星痕討論第八層的魔力結構,甚至還提出如何操控使用空間傳送陣的構想。

相較一年前魔術王對此感到蒙逼的狀態,這位鎮魔者智慧和能力無疑都處於人類的頂尖層次。

在星痕看見無銘天書封印的魔力源時,更是驚得目瞪口呆。

倒不是驚訝於這團魔力源的強大,而是感慨無銘天書的許可權能轉載下這麼大一團魔力源。

聽說今後有時間還會向亘古禁忌迷宮這邊提供魔力源供給的承諾,星痕與無名之間親密程度瞬間超過魔術王,把這位身披黑袍的透明人晾在一旁無奈罰站。

「感謝兩位大人的努力,這團魔力源雖然無法完美適配,但藉助天魔諸像殘餘魔力還能勉強維持亘古禁忌迷宮百年時間。如果期間能得到無名大人幫助進一步提升魔力源強度,亘古禁忌迷宮想達到亘古的程度,不是不可能。」

著手安裝魔力源的星痕帶著些許興奮解說到。 兩人在選好各自的基礎卡組后,通過遊戲中的猜硬幣,由對方進行先手。

對方在觸摸屏上仔細地看了一會,大概了解了一下手中卡牌的效果后說道:「我先蓋上一張卡牌進行防守,回合結束。」

在他把卡牌背面朝上橫放到「角斗場」后,兩人之間的擂台上,就出現了一張一米左右長的卡牌。

這張卡牌的背面由黑色跟棕色交織組合而成,看起來像是一個緩緩旋轉的黑洞,由於是蓋牌,所以旭寶只知道這是一張怪獸卡。

至於是什麼怪獸卡,有多少防禦力,以及會不會有什麼效果,旭寶是一概不知。

但這對於旭寶來說並沒有太大的煩惱,他在《地下城與勇士》中玩的可是狂戰士,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而且這又不是什麼必須要贏的比賽,大家就湊在一起娛樂娛樂,哪怕自己輸了也沒有關係。

想到這裏,旭寶直接放出一張卡牌后說道:「既然如此,就由我來拉開戰鬥的序幕吧!出來吧!牛頭人!」

旭寶話音剛落,就看到他面前的擂台上,也出現了一張卡牌,只是這張卡牌是豎着放,並且還是正面朝上。

在這張卡牌出現的瞬間,一頭身穿紅色鎧甲,手持雙刃戰斧的牛頭人就從卡牌中戰了起來。

天花板上的小型投影燈隨之亮起,等到牛頭人徹底站起來后,圍觀看戲的人都是忍不住驚呼一聲。

因為這牛頭人至少有兩米高,身上的肌肉飽滿,還時不時抖動一下,手中的雙刃戰斧更是泛著寒光,一看就十分的鋒利。

「卧槽!活的牛頭人!」

「夭壽啦!遊戲入侵現實啦!」

「你們這群沙雕能不能淡定一點?」

「這是全息投影啊!」

「你管這叫全息投影!這跟真的有什麼區別?」

「不是實體啊!一碰就穿過去了。」

雖然牛頭人並非寫實風格,一看就是假的,但是在場的人都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場景,難免會有些震驚。

那些遊戲媒體手中的相機,還有攝影機等設備就沒有停止過運轉,有人甚至還想着上前摸一摸。

只是一想到這些東西肯定都是「貴重品」,他們要是碰壞了的話,可能會被扣在這裏拖地板還債,因此是及時抑制住了自己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