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員們驚異的互相看了一眼,最終,羅海雲上前,將那個盒子拿了下來,在眾位委員面前打開。

裡面放著一張似乎隨意從哪張紙之上撕下來的,形狀一點都不規則,邊緣滿是毛刺的紙張。上面則略顯凌亂的寫著一些話語。

羅海雲神情凝重的將其打開。

「我是吳淵。

羅海雲將軍,以我對你,對我們文明之中即將出現的叛徒勢力的推測及了解,我幾乎可以肯定,你此次執行涅槃指令的決定是錯的。你上了叛徒勢力的當。恩……讓我猜一下,叛徒勢力這次應該是採取的心理攻勢吧?他們應該掌握了你的心理弱點,並針對性的做出了攻擊,所以才令你決定要執行涅槃指令。

在你這次激活『涅槃之火』的指令下達之後,通道不僅不會打開,反而會強制封鎖24小時時間。在這段時間內,任何外力都無法將其再度打開。

所以,安啦,放輕鬆。趁著這段時間,再去好好冷靜一下,想一想有沒有什麼漏洞。

在書寫這張紙條的時候,我在一個無人,遠離任何電子設備的地方,用身體將其完全覆蓋之後才書寫的。但是抱歉,為了萬無一失,我仍舊不能在這裡告訴你真正的指令傳遞方法。你只需要記住我曾與你說過的話就好。

如果在24小時之後,你仍舊決定要執行涅槃指令的話,那麼,你尤其要想一想,這一次,你真的是毫不猶豫,沒有一點遲疑,也沒有一點懷疑的想要去執行涅槃指令了嗎?」

羅海雲身體忍不住的輕微顫抖了起來。

很顯然,這張紙條在鳳凰基地建造之初便已經放在這裡了。而那時候,莫鴻山還沒有叛變,人類世界之中還未出現叛徒。

但就在那個時候,吳淵院長就已經言之鑿鑿的預言了叛徒勢力的出現。他甚至還預言,自己這一次的決定是錯的,自己是遭受了叛徒勢力的心理進攻。

這,這會是真的嗎?

羅海雲不知道。但他知道,至少在此時此刻,糾結對錯是沒有意義的,甚至,糾結這張紙條的來源,糾結它究竟是吳淵院長放置還是救世者文明在鳳凰基地還未封閉的時候,偷偷篡改了涅槃之火的激活程序並放置了這張紙條,也是沒有意義的。因為,涅槃之火通道已經被硬性封鎖24小時,不管自己怎麼想,怎麼決定,在這段時間裡,自己都無法將其激活,也無法去執行涅槃指令。

自己唯一能做的,便是如紙條之中所說的那樣,去冷靜24小時,去仔細的想一想有沒有漏洞,去等待一下時局的變化。

他將手中紙條交給其餘委員們,頭也不回的揚長而去離開了這裡。在他身後,十六名委員們一一看過了這張紙條,同樣面面相覷。 我完全沒有去繼續睡覺保存體力的意思,想着肯定就是在睡覺的是發生了什麼奇怪的事情,說不定某個地方出現了出口被我們錯過了,接着華子和程數都沒想到,我開始拚命地胡亂地拍著四壁,搞得手又紅又疼,便換成摺疊的工兵鏟,又是一頓的亂砸。

華子想要阻止我,但是程數卻把他給拉住了,並對他說:「他就是釋放一些負面情緒,讓他去胡鬧一番吧,否則這樣憋下去會瘋的。」

「操,我也快瘋了。」華子無奈地嘆了口氣,便搖搖晃晃地往回去走。

程數就在附近靠在牆壁看着我,這些我心裏都清楚,但就是抑制不住內心的無名火,整個人鬧騰了將近十分鐘才停下來,發現純鋼打造的工兵鏟都變了形,才無力地癱坐在地上。

程數走過來,挨着我坐下,她把腦袋輕輕地靠在我的肩膀上,輕聲道:「大飛,如果你想哭就哭一會兒,哭出來就會好很多。」

聽到這話,我鼻尖直接發酸,確實想要哭上一頓,在如此幾乎就是絕境的狀態下,我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精神已經完全奔潰了,但不知道為什麼又忍住了,可能是作為男人最後的倔強,不想在自己喜歡的女人面前太過於示弱。

「他娘的,這還有完沒完?給我炸是他們。」然而,忽然就聽到對講機裏邊響起了非常正常又不正常的聲音。

那一瞬間,我和陳程數面面相覷,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剛剛真的聽到了,而華子則是已經飛奔而來,帶着哭腔大叫道:「娘咧,我們有救了。」

轟隆!

下一秒,便是一聲劇烈的爆炸聲響起,頓時整個地下煉丹室都塵土飛揚,我完全管不得去分辨無線電對面的是誰,便是對着大叫道:「快來救我們,我們被困在地下了。」

華子緊接着也叫道:「救命啊,老子他娘快掛了。」

程數則是比我們兩個理智,她對着對講機說:「我們被困的地方是一座看起來很特別的宮殿,進來之後就會看到一個祭壇,在祭壇後面有個方洞入口,我們就在裏邊,能聽到嗎?」

然而,對方並沒有理會我們,但也沒有沉默,而是繼續說:「不行了,太多了,頂不住了,快撤退,找安全的地方避一避。」

那聲音幾乎是在嘶聲力竭地吼著,不知道有什麼東西正在攻擊他們,而且數量明顯特別的多,這個說話的人正在指揮着

「操!」我忍不住大罵了一聲,接着又叫道:「聽到了回話,老子是張志飛。」

華子也叫道:「不管是誰求求了,就算是不救能不能回個話啊?」

但是,對面的吵雜聲音非常之多,頃刻又變成了電流的聲音,那一刻我心涼半截,就彷彿流浪在一座孤島中,四周全都是海水,好不容易又一艘船或者有一架飛機經過,我可以看到甚至能聽到說話的聲音,但是他們就是沒發現我,一時間我感覺自己徹底被打入無底深淵之中,不斷地墜落,墜落……

「你他娘!」我以為華子氣急敗壞要摔了自己的防毒面具,但是他下一秒從地上撿起我剛剛丟下略顯彎曲的工兵鏟,對着一個方向猛然揮去,只聽到砰地一聲,不知道什麼東西被正面擊中。

當我打開手電筒去照的時候,發現那竟然是一隻黃皮子,而且個頭比方才那隻還要大一圈,就像是個半大的豬崽子,這又是怎麼回事?它是從哪裏來的?

然而,華子已經開始指著上面大叫道:「大飛,上面啊,抬頭啊,你他娘看什麼呢?我們頭頂往下鑽黃皮子呢!」

程數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就往上照,這個煉丹室的頂部本來也就是兩米多高,所以一瞬間就看的相當的清楚,上面沒有任何的漏洞,卻能夠看到一隻接着一隻黃皮子就像是踩踏了陷阱似的往下掉。

這一下,我們三個人都看的相當清楚,那種感覺就像是這些黃皮子會遁地穿牆之術,因為我們都很仔細去看着,頂部完全是實心的,這景象絕對是顛覆三觀的。

黃皮子一個個兇猛異常,直接就朝着我們咬了,華子最先中招,被咬住之後他疼的大叫,立即用手裏的工兵鏟去拍打,直到把咬他的那隻拍死,那玩意竟然還死不鬆口,就那樣不可思議地被拍死了,

華子把工兵鏟丟給我,我和程數把其他的驅趕跑,華子蹲下了身子想要把死了還咬着他肉上的黃皮子掰開,但下一秒又有東西掉下來了,一看竟然是兩隻黃皮子,我抄起工兵鏟就拍了過去。

這兩隻黃皮子相當的機靈,紛紛跳躍躲閃,我沒有拍中它們,反而砰地一聲拍在了華子的身上,直接就把他拍的整個人往前趔趄,直到撞在了牆上才停下。

華子的慘叫聲不絕於耳,我想要跟他說聲對不住,但是那兩隻黃皮子異常的兇猛,已然朝着倒地的華子撲了過去,我完全管不了其他的,朝着工兵鏟就跑了上去,啪啪兩下子將它們打開替華子解圍。

幾乎在下一秒,許久沒有聽到的槍聲響起,程數已經拿着槍開始逐一擊斃那些黃皮子,我則是連忙上前將華子攙扶起來,問他有沒有事。

華子擺着手說:「沒,沒事,你他娘太狠了,要不是老子皮糙肉厚,那一下就被你直接送走了,回去陪老子醫藥費啊!」

我罵了他一句,這都什麼時候還惦記着碰瓷,但是不等說其他的,頭頂的黃皮子不斷往下掉,片刻功夫就掉下來了二十多隻,這些畜生對着我們三個齜牙咧嘴,一個個牙齒和嘴邊都掛着口水,看起來既噁心又猙獰。

現在我們已經無法分析到底是什麼狀況,這些黃皮子個個目露凶光,一看就不是來接我我們出去的,而且它們看起來智商不低,全都在刻意地避開程數,彷彿知道她手裏的槍能致命似的。

華子發現之後便怒道:「操,一個個欺負老子沒有槍是不是?別着急,給老子等著哈!」說着,他朝着我們之前休息的地方跑去,而那些黃皮子也沒有任由他過去,紛紛追了上去。

。 這時候,另一名專家也拿起一卷油畫,打開一看。

畫工赫然和前面一幅是一樣的,他震驚道:「趙老,您看,這幅畫跟您看的那幅,畫技一般無二。」

大家看去,同樣是宗教風格的畫作,雖然建築物和人物都不一樣,但確實是差不多的手筆。

「不會也是達芬奇的吧?」有人小心翼翼地問道。

趙老瞧了一會,又把紙箱裏的其他油畫都拿出來,發現都是一個路數的油畫。甚至,還有一張自畫像。

而自畫像的人,正是大家所熟悉的達芬奇。

「達芬奇的自畫像,不是被珍藏在都靈圖書館內嗎?」

「大哥,誰說自畫像只能有一幅?就像我們拍照,不可能只拍一張吧?在這之前,達芬奇的自畫像,就不止一幅。」

「根本不一樣,以前最出名的那幅達芬奇自畫像是一幅素描作品,而這一幅是油畫。從藝術上講,這一幅的藝術性會更高。」

……

只見自畫像上,達芬奇臉上披散著的長發與頜下的長須,深邃的充滿著智慧的目光,彷彿在思考着什麼深奧的哲學,鼻樑和嘴唇顯示了一種堅強不屈的性格與意志力。

達芬奇一生完成的作品不多,但幾乎件件都是不朽的名作。他的作品自始至終具有鮮明的個人風格,並特別善於將藝術創作和科學探討相結合,在世界美術史上堪稱獨步。

趙老深呼吸一口氣,他很清楚,這十幅畫一旦曝光,會在西方藝術界、文藝界產生怎樣的震動。

「當務之急,還是得鑒定,這到底是是不是達芬奇的作品。」他說道。

此時,一位專家開口:「我認為是真品。」

「哦?何以見得?」

他解釋:「我曾經有幸看過達芬奇的一本筆記,就藏在意大利的博物館中。上面記載了達芬奇自己的一些作品,其中就有這幅《大逃亡》。」

而《大逃亡》等畫作,根本找不到,所以那本所謂的達芬奇筆記,也有人認為是假的。於是,被博物館閑置在角落,他只是無意間翻閱了一遍。

此話一出,所有人再次一驚。如此看來,十有八*九就是達芬奇的真品了呀!

「十幅作品,老弟,你有什麼打算?我覺得,要不就偷偷弄回國再說,免得被西方攔住。」這種事,不是不可能的。

要是在中國,發現王羲之的作品,被外國人想要帶出境,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有道理。」其他專家贊同劉世軍的說法。

就算是拿去拍賣,也要等回國內再做打算。

「可以,明天一早,我們就回國,順便幫你帶回去。」趙老說道。

方醒想了想,搖頭:「挑出五幅帶回去,其他五幅,趙老你把消息傳出去,務必傳到某些博物館的耳中。」

「想幹嘛?」劉世軍不解。

這麼一來,那些博物館不得圍住我們,不讓我們走?

大家都有點搞不懂方醒的意圖。

方醒笑道:「跟他們換國寶呀!咱們能用兩件日本神器換回來十件國寶,五幅達芬奇的畫,換幾十件國寶,應該不過分吧?

趙老,您明天就別跟着回去了,留在這慢慢跟他們扯皮,能弄回多少國寶,就看您的了。」

大家一聽,這操作,好熟悉呀!

趙老也露出笑容:「好,那明天老李你護送國寶回去,順便幫方醒將他的寶物送回雲霧村。留下一半人,跟我在這裏跟他們談。」

他相信,達芬奇的畫作,西方的那些博物館是很感興趣的,將國寶換回來,完全有操作性。

對他們而言,達芬奇的畫作明顯要更重要。

而且,趙老並不打算將消息傳給法國的幾家博物館,必須傳遍整個歐洲,像大英博物館,也珍藏了不少中國的珍貴國寶。

比如十大鎮館之寶,中國文物獨佔三件,分別是:大維德花瓶、敦煌壁畫,以及《女史箴圖》。

大維德花瓶是一對,原名是景德鎮窯青花雲龍紋象耳大瓶,因為被一個叫維德的人收藏,才被叫大維德花瓶。

它是現存最重要的青花瓷樣品之一,也很可能是世界上最著名的瓷瓶。

敦煌壁畫的精美,相信大家也早有耳聞。大英博物館珍藏了敦煌壁畫最精髓的那部分之一。

《女史箴圖》是當今存世最早的我國絹畫,是乾隆皇帝的案頭愛物,在我國美術史上具有里程碑的含義,一直是歷代宮殿保藏的珍品,現藏於大英博物館。

毫不誇張地說,《女史箴圖》是該館最重要的東方文物,稱之為「鎮館之寶」毫不為過。

而這些國寶,用達芬奇的畫來換,沒什麼毛病,起碼在西方人眼中是值得、划算的。

許晴的直播間,觀眾們瞠目結舌,久久不能平靜。

萬萬沒想到,這批盲盒裏面,竟然藏着達芬奇的作品,而且還是十幅之多。

「老闆要哭暈在廁所。」

「哭暈?換做是我,都哭死了。」

「隨便一幅,都有可能拍出上億美元的天價吧?這次,大佬賺翻天。」

「還是許晴的手氣厲害呀!」

「簡直是錦鯉女孩。」

……

「剩下的五幅,你打算帶回去拍賣?」劉世軍問道。

「不管是拍賣,還是交換國寶,又或者是放在我的博物館展覽,都沒必要着急,不用一下子處理掉。」方醒說道。

他的計劃里,拿出兩三幅交給嘉德拍賣公司,在他雲霧村舉辦一次拍賣。其餘的,就先藏在自己的博物館,以後再做打算。

趙老知道,方醒和劉世軍他們準備去撈寶藏,所以也沒有留他們在這裏幫忙。

只要能把國寶弄回國,他辛苦一點無所謂。有了那五幅達芬奇的畫作,趙老很有底氣跟西方的各大博物館談判。

在國家的干預下,很快消息就傳遍了整個歐洲。

第二天,老李帶着十二生肖獸首銅像、王羲之的《初月帖》,方醒的三秋杯,還有五幅達芬奇的畫作等低調回國。

而趙老他們住的酒店,已經湧進來很多人,甚至不乏西方著名的媒體記者等。

方醒、許晴、崔明珠,還有劉世軍等人也偷偷溜了出去。

。安室透與諸伏景光在纜車上的會面,很有可能被貝爾摩德目擊甚至拍下來了!

剛剛放鬆了不到一秒,真一就驟然意識到了這個重大的風險。

理由很簡單,貝爾摩德既然拍攝到了真一與紅葉親吻時的畫面,那麼與真一之間間隔僅僅有兩輛纜車的安室透與諸伏景光,自然也有很大可能被她無意間拍攝到。

《柯學之銀彈》第一百六十四章糟糕 王朗氣的鬍鬚飄飛,渾身顫抖。

他已經出離了憤怒,心想自己這麼一個堂堂經學大師,方才都已經主動向曹氏示好,為其尋找經學依據,歌功頌德。

眼前這黃毛小兒作為曹氏之婿,不說高看自己一眼,至少也要尊敬兩句吧。

可是現在倒好,敬酒都繞著,先給坐在後面的孔融敬了,這不相當於當面扇自己這張老臉么?

真是熱臉貼了冷屁股。

他越想越氣憤,於是看向曹操道:「丞相,您看,您還管不管了?」

他覺得自己這麼高的身份地位,總不能跟一個乳臭未乾的娃娃置氣,也許對方就是小人得志,狂妄無知。

可曹操乃是當朝丞相,自青年便在官場上摸爬滾打,總不能不重視自己這個經學大師。

「景興公,請稍安勿躁,」曹操卻端著酒碗淺淺飲了一口,微微笑著道:「小孩子行事不妥當,你這做前輩的,不用跟他一般見識。

等他敬完了酒,老夫自會給景興公一個公道。」

聽了曹操這話,王朗心中更是一陣冰涼。

自己被這小兒當面羞辱了,曹操不說立即斥責那小兒,給自己找回一點面子,反而一句輕飄飄的「不用跟他一般見識」便蓋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