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姑娘此時低著頭,內心無比震驚,躺在床上的陳墨不見了,出現了一個非常恐怖的存在,就像染血的神仙。陳墨就是這個存在嗎?血月之子,那是多麼榮耀的稱呼啊!

接著她的意識被壓制,體型開始腐爛,頭髮暴漲,沙啞的聲音響起:「尊敬的血月之子,卑微的奴僕是教會的小執事,我存在的這個宿主是個特別的存在,她因為經歷對於我的理解是拯救她的神仙,她願意為了我做任何事情,所以我讓她接觸到了血月。」

陳墨聽完,面無表情,深邃的眼眸讓詭異心生恐懼,生怕又被摁在浴桶里。

陳墨心想:「看來有必要調查一下這位婉兒姑娘的來歷了。」

「下不為例,否則後果自負,把餘杭城的情況告訴吾,吾沉睡太久,有很多事並不了解。」陳墨聲音冰冷,帶有一種無需言語的威嚴。

詭異顫抖的回答:「是,尊敬的血月之子,餘杭城中有一個血月教的分舵,目前負責的是摺紙大人,為了讓我們佔據這個世界,我們現在的計劃是增強力量,復甦那位大人。」

房間里的燭火暗淡了下來,不過並沒有徹底熄滅,而是變成了血紅色。

詭異死死的盯著陳墨,腐爛的臉上居然出現了討好。像是一條賣力表演的狗子。

「這紙人,就是你口中摺紙的大人的手段?還有復甦誰?吾的兄弟姐妹們?。」

陳墨聲音冰冷,如同寒冰,陰森而不祥。

陳墨冰冷的盯著詭異,眼中的紅光越發明顯,似乎一言不合就會把詭異撕成碎片。

「紙人是摺紙大人的神通,可以用來退敵和聯絡。」陳墨淡淡道:「還有呢。」

「那位大人是教會的一位大人物,十多年前我們剛剛降臨這個世界的時候,被這裡的土著鎮壓!」

「若是能夠把那位大人拯救出來,這個餘杭城就再也不能壓制住我們了,我們也不會只能在摺紙大人的幫助才能勉強活動。」

「大人您是尊貴的血月之子,可以無視那讓詭厭惡的光芒,我們這些下賤的奴僕在光芒下只能發揮十不存一的實力,只有救出那位大人,才有機會讓黑夜降臨餘杭城,不過現在不需要了,因為尊貴的血月之子您來了。」

「那位存在被鎮壓在何處,吾親自去把釋放出來。」

陳墨居高臨下的站著,在詭異眼中就像是血月親臨一般。

地面上猩紅的鮮血冒出,但很快就變成了黑色的血液,類似於死人血一般。

「尊貴的血月之子,摺紙大人傳來消息了。」

陳墨手中的紙人懸浮於半空中,落在地面上的血液里,一個活靈活現的小紙人迅速膨脹變大。

被紙人所影響,詭異似乎掙脫了壓制,濃郁的腐臭味瞬間傳來,她臉上的肉開始一塊塊的掉落。

但是她仍舊盯著李唯,聲音嘶啞的說道:「那位大人的鎮壓地只有摺紙大人知道?」

陳墨挑了挑眉毛心道:「自己忽悠實力低的或許可以,但是面對餘杭城最強的詭異,一定會暴露。」

看著逐漸成型的紙人,陳墨低喃:「血月的信徒不應該隱瞞,吾信不過它,血月的光輝是照耀每一個人的,而不是被個人侵吞!」

什麼?

聽到這話的詭異一愣。

它想起自己為教會做了這麼多,從來不曾被血月之主注視,聽到這話,血月之子才是真正的血月信徒,摺紙大人企圖私吞血月之主的青睞,在它的眼裡陳墨越發的高大起來。

「不要暴露我的存在!!」

「遵命,血月之子大人。」

地上污血被紙人吸收完畢,紙人發出也發出刺耳的聲音,僅僅僅僅幾秒鐘后,一切便都安靜了下來。

陳墨躺在穿上,自己恢復了本來面貌,眯著眼睛,隱約能看見一雙猩紅的眼睛在打量自己。

「你做得很好,血月之主會注視著你,讚美血月。」紙人說著,一步一步朝陳墨靠近,冰冷的手貼在陳墨臉上,喃喃道:「多麼好的肉體,是獻給我主的最佳祭品。」

「計劃進行的如何!」

「摺紙大人,通過我這宿主,我已經得到了關於床上這個人的所有情報,不日他將被蠱惑,成為我們的卧底,成為血月忠實的信徒。」

紙人發出滲人的笑聲,指著陳墨:「等我們救出那位大人,他就是我們推到那座該死的塔的關鍵。」紙人一邊說著,一邊溫柔的撫摸著陳墨的身體,腥臭的污血滴落在陳墨臉上,紙人伸出舌頭,舔了一口,蒼白的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陳墨差點想把這玩意一把火燒了,但是為了接下來的情報,他忍了,都這種情況了,居然不出選項,是不是覺得他還不夠慘。

詭異看到血月之子遭受如此對待,生怕高貴的祂會生氣,連忙說道:「摺紙大人,那位大人到底是何存在,如果不是在城中,憑藉我們的實力難道還救不出那位大人嗎」

紙人抓住詭異的長發,手指頭如剪刀,一寸一寸的剪下,「你不需要知道這麼多,一切都是我主的指示。」

「是,摺紙大人」

「儘快把這個人指引向我主的光芒,還有不日會有一個骯髒的人來找你,聽從你的指揮,你只需要把更多的人腐化,讓他們回歸血月的光輝下。」

紙人恢復成原樣,掉落在地上,一動不動,詭異想要撿起來,卻看到紙人漂浮起來,落在陳墨身上,似乎有些依依不捨。

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才徹底沒了動靜,詭異小心翼翼的把紙人拿下,看見陳墨睜開眼睛,嚇的連忙跪下。

「無妨,果然這個摺紙有私心,血月的光芒不允許這樣,以後能命令你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吾。」

詭異臉上露出笑容,「是,尊貴的血月之子大人。」

「撤掉詭域。別讓人發現不對勁,了解敵人,才能戰勝他們,這是吾主的指引。」

看著躺下的陳墨,詭異思索片刻,沉寂下去,婉兒姑娘睜開眼睛,看著尊貴的這位大人,沒有猶豫,躺了下去! 「可是小主人這個答案,要大聲的說出來,你這樣和我們說了也沒有用,所以這才是這個問題的難點,你說對不對,主要是你會覺得不好意思。」

沒有沒什麼不好意思的,這也不是什麼很難說出口的事情,不就是小豬到了一周后就腌了嗎?這個有什麼不能說的,小豬都全腌了,那個公母的比例就是0比0了啊!

「這個答案還真的是絕了,是誰想出來的,一般人還真不知道這個問題,這也是凡界人的做法,為了讓豬吃了睡,睡了吃,才用的這個辦法,不但豬不好動了,還長肉快,沒有膻味。」

只是沒有想到這裏還收錄了這樣的問題,要不是凡楊在凡界絕對不會想到這個答案的,然後當凡楊說出答案后,房間開啟了一扇門,然一人二寵就走了進去。

看到第二題凡楊鬆了一口氣,感嘆的說了一句,總算是正常了,如果還來一個產後護理,凡楊感覺自己會瘋的,雖然這個題他會,但是這些題太不正經了。

問:「一棵樹上結了一百個果子,甲路過時,摘了兩個,乙過路時摘了三個,丙過路時摘了四個,問樹上最後還有多少個。」

小主人,這個問題是不是太簡單了一些,最後不是還有九十一個嗎?難道還會多出來,或者少了不成,但是我覺得這裏不可能出這樣簡單的題,中間肯定是有坑的。

這個還真不是九十一個,而是一個都沒有,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主人看到有人偷果子后,為了減少損失,然後全都摘了,所以最後這個樹上一個果子都沒有。

「啊!還有這樣的答案,為什麼我覺得這個答案有些不正經啊!」這些問題也是不正經,也不知道是誰出的,應該拉出去槍斃十分鐘的。

不能這樣說,只能說你不懂,而不是他出題有問題,有些東西不是說按我們自己的思維方式存在的,如果是你出題,你可以按你自己的思維方式來,但是這次是別人出題,你只能按照別人的思維方式來,這點你得清楚,這就是人在矮延下不得不低頭。

「可是這也太坑了,沒有一點常識性的東西,難道這是腦筋急轉彎嗎?」

我覺得可能就是,不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下一個題我也能回答,那小主人下一個題要不要讓我們來回答吧!

算了吧!如果你們答錯了,那我們就只有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了,我可不想這樣,還是我來回答的好一些,我只是來放個基站,放好了就走的人,可不是說來做什麼大事的,也不必過所有的關卡。

要不小主人就將基站放在這裏吧!基本上就算來這裏過關卡的人,也不會和我們進入同一個地方,感覺這裏是最安全的。

「安全到是安全了,可是這裏還是太近了,我想更進一步,這樣的話,我更放心一些,等我們過三關后在說吧!」先過了眼前的這一關。

好吧!那我們進入下一個房間,凡楊他們過了一個又一個的房間,答了一個又一個的奇葩題,而讓老者沒有想到的是,凡楊他們過了上百個房間,可是沒有答錯一個,那怕是最難的,他覺得他自己都答不出來的問題,凡楊居然答出了正確的答案。

這裏雖然對凡楊他們來說,不會顯示對錯,可是對老者這個管理來說,還是會顯示的,就是因為顯示,他才會驚訝,他真的不知道凡楊的這腦子是如何長的。

不管是急轉彎,還是專業知識問答,凡楊都能對答如流,還有最可氣的,就是副職凡楊也能對答如流,這就有些不科學了,要知道鎮守一族的人很少學習副職的,雖然他們都知道學習副職的好處,可是誰也沒有太多的時間來學習。

而到了凡楊這裏,好像凡楊所有的副職都會,並且和修為一樣,這讓老者都很吃驚,他知道這意味着什麼,暗自高興的同時,也為凡楊擔心起來,因為凡楊太優秀了。

他都有忍不住想呆在凡楊身邊,保護他的想法,因為凡楊太難得了,不管從任何方面來看,凡楊都是那樣的完美無缺。

這樣的人生在鎮守一族,還真是鎮守一族的幸運,不過那些個傢伙是怎麼回事,還讓人給封禁了,真是丟我們鎮守一族的人啊!老者感嘆的同時,又看向凡楊,覺得凡楊怎麼看,怎麼順眼,不像那些個傢伙。

「雖然第一關和凡楊懟輸了,但他並不生氣,就像他一開始說的,鎮守一族出現這樣的人,他很高興,也很開心,所以那怕是懟了自己啞口無言也是開心的,至少對於凡楊這個人,他還是很好看的。」

凡楊不但年紀小,還實力高,小小年紀都皇境的實力了,並且還有了自己的小世界,這樣的人諸天萬界都不存在,如果只是修為的話,還是有很多的,但是如果像凡楊這樣的,有自己的本命世界,還有全職業都到達了皇境。

要知道這樣的諸天萬界,那可是一個都沒有,這是鎮守一族的幸運,只要有凡楊在,那鎮守一族就可以興盛十個紀元,還有那些個跳出來的傢伙,也讓人有些煩心啊!如果這些人動了這個小傢伙,那自己也不得不出去走走看,看看那些個老傢伙,是不是以為自己死了。

對於老者的想法,凡楊是一無所知,不過看樣子,老者也沒有想要告訴凡楊的意思,老者都在想,要為凡楊的事出去走動一下,這事要是讓凡楊爺爺他們知道,肯定會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因為這老者可不是一般人。

他們不比得凡楊,沒有這方面的交接,不知道這老者的底細,只當是一個普通的先輩,所以才會什麼事都放得這樣開,如果是知道的話,凡楊現要肯定也會有所收斂。

而這時在迷宮的貓小妹二寵,有點坐不住了,「小主人,我們都答了一百道題了吧?」為什麼還沒有到頭是因為我們中間有答錯了什麼,然後沒有出頭之日了嗎?還是說這裏根本就沒有頭。

遇事不要慌,有因就有果,所以不必擔心,我們只要將所有的問題都回答了就可以了,其實這裏這個設計是很容易破的,老那頭一開始就說過的。

「說過的,我為什麼不太清楚,不是說如果答錯了就會在這條道路上越走越遠嗎?還有說過別的嗎?」為什麼我不知道。

其實開始我也沒有想他說的是什麼意思,經過這樣多關后,我想到了他的話,他說其實這關,很難也很簡單,其實我想說的也是這個,我們答題都以為這裏是答對了才能出去,答錯了就會一直在裏面轉,一但有人覺得自己答錯了,就會產生自我懷疑,一時就呆在那裏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樣一來,他想出來就難了,最後到崩潰,這也是為什麼這裏難的原因,其實想要出去並不難,一開始我也是著了道,一直想着去答題了,沒有想別的事情。

小主人的意思是,不管我們答不答對,我們都可以出去,然後我們答題讓我們對這些題進行一個思考,既然是答題那我們就會在意一個對錯,而對方又不給我們一個明確的答案,這樣一來久了就會產生自我懷疑,然後就出不去了,是這個意思嗎?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吧!反正就是一個坑,如果我們想着題的對錯,就會糾結中間是不是有答錯了的,然後就會心神不寧,到最後產生自我懷疑中。

這個還只是一關比一關難,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還一個個的答嗎?

你是不是傻,我們都知道如何過關了,還答這些奇葩問題做什麼,我們直接出去就行了,你以為我們有很多時間嗎?

小主人這裏的時間流速是不一樣的,所以不必擔心我們時間不夠的問題,就算我們在裏面玩上一年,也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這本身就是一個坑,沒有問題,你還真敢說,這本身就問題大了去了,你居然說沒有問題,我們都過了兩關了,你還沒有發現問題的所在嗎?

小主要的意思是,一開始就讓我們覺得時間夠用,可以放心大膽的玩,過關什麼的都可以不計時間,讓我們自然而然的差生惰性,從而讓我們一直過不了關。

還算聰明,哎這裏就是一個接一個的坑,沒有最坑只有更坑,小坑太深,大坑不深,但大坑裏面有小坑,還真是坑坑更健康。

我們從進來開始,就被算計了,只是我們一直都不知道罷了,現在醒悟過來了,還不早點出坑,但是我也不確定這是不是一個新的坑,哎!這樣缺德的設計,肯定不是我們鎮守一族的人,我們一族的人做不出來這樣的事。

小主人你說會不會是那老頭弄出來的,每一關都遇到他,感覺這個和他關係應該很大才對,不然他也不會來守關。

你看我們進來這樣久,都沒有遇到其它人。

貓小妹沒有遇到別的人,那是因為這裏只能我們當代鎮守才可以進來。別人是進不來的,還有你說的這個可能,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不是可能,而是一定,因為他的樣子,還有他的行為,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我一點都不奇怪。

哈哈哈!看來在這點上我們還是一致的,小主人好久我們都沒有一致的想法了。

那是因為好久沒有見過這樣不要臉的人了,你說我們現在說話他能不能聽到,聽到了會不會生氣,哈哈哈哈不過我們現在就要破關而出了,生氣也沒有用。

而那老者,聽到凡楊的話后,只是笑笑,並沒有像凡楊看到他時那樣,氣得暴跳如雷,不過心中有個小本本,卻記了凡楊一筆。

那小主人我們現在如何過這一關,是一直亂說答案嗎?

對的,只要我們亂說答案,一直不停,題庫裏面沒有題了,那我們就算過關了,雖然這樣的過關有些取巧了,但是真的不想在回答那些奇葩的題了。 傅言握着她的手,摸着她無名指上的戒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

沈初喝完黑糖姜水,人有些發熱,手被他握著,竟有些細汗冒出來。

她下意識把手抽了回來,「我去洗澡了。」

她說着,起身就想往房間裏面走,只是剛起身人就被傅言帶回去了。

沈初跌在他懷裏面,看着那雙桃花眼,心跳得有些快:「傅言?」

「下個月舉行訂婚宴好不好?」

沈初聽到他這話,臉有些紅:「你喜歡就好。」

「寶貝真好。」

他說着,低頭親了她一下,眉眼間都是愉悅。

沈初看着,忍不住也笑了起來:「你更好,傅言。」

她說着,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他的眉眼,心底裏面暖暖的。

「是嗎?」

他笑着,突然將她公主抱了起來。

沈初下意識勾着他的脖子,剛想開口,就聽到他說:「我覺得我對寶貝還不夠好,洗澡這種事情,怎麼能讓你一個人自己來呢。」

「傅言!」

沈初直接就被氣笑了,可人被傅言抱着,她也掙不開。

不過幾步的路,傅言就抱着她進了浴室。

沈初被放在洗手台上,涼得讓她清醒:「別鬧了,已經十點多了。」

他低頭看着她笑:「親一下。」

說着,傅言真就低頭親了下來。

沈初哼了一聲,人下意識地往後到傾,發現身後空無一物,她慌了一下。

與此同時,傅言的手落到她的后腰上扶著。

他吻得很輕,然而儘管如此,這樣的溫柔也足夠蠶食她的意志。

沈初被鬆開的時候,有些茫然,看着跟前的傅言,好半晌,她才回過神來。

傅言將她從台上抱了下來,抬手摸了摸她的頭:「好了,去洗澡了。」

她看了他一會,過了兩秒,才意識到他什麼意思。

「捨不得啊?」

見她不說話,傅言摸了一下她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