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空間指著山中,道:「她的靈魂被封印在體內,若想讓她重新為人,唯有找將要身亡的人或妖獸。到時候趁著對方身體沒硬,將她的魂魄打進去!」

「你說的是讓我幫她奪舍?」

「沒錯,就她現在的樣子,一隻一級妖獸都能輕鬆殺了她,如果沒有外界的幫助,她奪舍不了。」

花琉璃聽后,陷入短暫的沉思。

這件事她自己做不得主,得問問庄棕的意見。

讓小空間看著師姑,她則出了空間。

庄棕見她出來,一臉激動的看著她道:「怎麼樣?」

花琉璃輕咳一聲,道:「師姑她的身體已經不能用了,目前唯一的辦法就是幫她奪舍人類或妖獸的身體,我不敢擅自做主就出來問問師傅的意見。」

「只要她能活著,不管是人是妖獸都沒關係!」

他這輩子的唯一心愿,就是師妹好好活著。

「我知道了師傅,我一定會為師姑找一個好身體。」

說完再次進了空間。

她在空間尋找著萌萌噠噠的妖獸,果然通過不懈努力,讓她終於找到了一隻很符合女孩審美又快死了的妖獸。

一隻雙尾狐!

這狐狸年齡比較小,自小體質柔弱,很難長到成年。

花琉璃將狐狸抱在懷裡,根據小空間所說,司徒錦在空間裡面擺上陣法,將雙尾狐以及師姑放到對立方。

這是真正的靈魂互換陣。

隨著在陣法的形成,狂風在陣法內部狂舞。

雙尾狐的靈魂已經飛出,朝著遠處飄去,最後被司徒錦收進玉葫蘆中,而師姑的靈魂要還在被狂風拉扯著。

「她的靈魂被固定在了身體里,需要一段時間才能解脫。」

花琉璃站在陣法外靜靜等著。

司徒錦皺眉看著陣法道:「你說這個女人之所以變成這樣是因為唐家人?」

花琉璃點頭,皺眉道;「我將唐家的九十八顆化形期妖獸內丹全收了,唐家的家主以及老祖也被我們解決了。」

「我記得唐家好像是火鳳殿的附屬,那火鳳殿怕不會善罷甘休……」

火鳳殿可不像表面那麼簡單,他們雖說是四大門派之一,但給他的感覺,所謂的四大門派,不過是明面上的,真正的狠角色都躲在暗處。

甚至覺得四大門派是其他更大門派的附屬,只是他們現在等級不夠,暫時接觸不到罷了。

他在空間呆了這麼長時間,想了很多……

自他們自下界來浩天大陸開始回憶。

他們每走一步,就像是被人安排好了的一樣。

。 「報!李處率軍斬殺黑熊,斬首妖兵三百!」

「報!秦月兒殺妖族統領白臨於虎丘!」

「報!黑甲衛斬殺妖兵二百,統領蝮蛇重傷逃脫!」

捷報頻頻傳來,派出去的隊伍也陸續得勝歸來,中軍大帳里的氛圍頓時活躍了起來。

鎮南將軍擺下慶功宴,心中的喜悅之情溢於言表:「此戰斬殺妖族統領三名,妖兵兩千,重創了絕天的勢力,本將軍稍候便上表朝廷,為各位將軍請功!」

「為諸位將軍賀喜,共飲了此杯!」

李處激動的端起酒杯,一口飲盡了杯中酒水,還嫌不夠過癮,抓起桌上的罈子往嘴裏灌去。

吳俊一把扯住了他,微微搖頭道:「你內傷還未完全痊癒,不適宜飲酒。而且你的功法有些問題,若是戒了酒,你起碼能多活十年。」

李處微微一愣,隨即眼睛發亮的道:「戒了酒能多活十年,那我多戒幾次,豈不是能多活好幾十年?」

「……」

吳俊滿臉震驚的看向李處,半天說不出話來。

不愧是人中李處,比起東廠的卧龍鳳雛也不遑多讓啊!

想到這裏,吳俊轉臉去找元閔,卻發現他不在大帳之中,好奇道:「將軍,怎麼不見三皇子?」

鎮南將軍微微一笑:「三皇子去和斥候接頭收取情報了。」

吳俊聽了點了點頭,接着道:「說到斥候,這次大勝,還多虧了他們的情報。咱們得到的消息十分及時和準確,斥候之中有不少高人吧?」

鎮南將軍聞言一笑:「此事還多虧了太子,若非太子以身作則深入敵後,那些高人們也不會如此用命。」

吳俊用一種疑惑的眼神看向鎮南將軍:「讓太子去當斥候,你就不怕太子出了事皇帝怪罪你?」

鎮南將軍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二皇子是我的弟子,當年他在軍中時,我為了避嫌,把他編入了風險最高的黑甲衛充當先鋒,如今太子來了,我怕焉能厚此薄彼啊……」

吳俊看了眼這位端水大師,不由得一樂:「真要一碗水端平,那三皇子可是有得罪受了。」

大帳之中,一片的歡聲笑語。

絕天那邊吃了敗仗,氣氛則是顯得十分沉悶和壓抑。

白猿山的一座石殿裏,絕天面色陰沉的端坐在王座之上,滿頭白髮隨着身上散發出的妖氣微微飄蕩。

「還未決戰,我方七大統領便死了三個,你們有誰能告訴我,這場仗該如何打下去?」

下面的群妖鴉雀無聲,大氣也不敢喘一聲,面面相覷,誰也沒有好的建議。

若是放在以前,金猴肯定第一個跳出來答話,可金猴已經被吳俊轟的渣都不剩,眾妖紛紛不知該如何接話。

一片死寂的氣氛中,忽然間一個爽朗的笑聲響起,一到紅光沖入殿中,化作了一個身材頎長的紅瞳的青年。

「禍天!」

白狼率先認出了這人,頓時便咬牙切齒的抽出了腰間的佩刀:「禍天,你殺我手下,還敢來見我,你這是自尋死路!」

禍天長袖一揮,一道妖氣打出,將白狼抽飛出去,面帶笑容道:「四哥,百年不見,可還安好!」

絕天抬手制止住了義憤填膺的手下,看向禍天道:「老九,你來我這裏做什麼,不會是想要改換門庭,投入我的麾下吧?」

禍天哈哈一笑:「四哥竟也學會說笑了,還真是讓人意外!我已經效忠了大哥,大哥不死,小弟我怎麼能背叛他呢!小弟此次過來,便是代表大哥,前來為四哥解憂啊!」

絕天冷笑一聲:「你若真想為我解憂,立刻便一頭撞死在這裏,我便什麼憂愁都解了。」

禍天無奈的聳聳肩:「開門見山吧,我這次是代表大哥來與你結盟的,咱們兄弟聯合,一口吃掉鎮南軍這塊肥肉!」

絕天不為所動,淡淡道:「結盟?你不是早已與鎮南軍結盟了嗎,而且你昨日還親手斬殺了我五百精銳狼兵。」

禍天嘴角勾起一絲笑容:「若非如此,我又怎能取得鎮南軍的信任,用五百狼兵,換整個鎮南軍,這筆生意無論怎麼看都值吧?」

絕天似乎被他說動了心,將信將疑的道:「咱們如何聯手,你有何計策剿滅鎮南軍?」

禍天見狀,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了起來,說道:「明日我去鎮南軍大營中運糧,可帶三百妖兵前往,到時我分你二百名額,你挑選二百精銳,改頭換面混進去,咱們裏應外合,一鼓作氣滅了鎮南軍!」

絕天低頭沉默了下來。

禍天雖然生性狡詐多變,但畢竟是妖族皇子,不可能真心與人族結盟,況且老大的信譽還是可以信任的。

若能殲滅鎮南軍,他的聲望必定再上一個台階,到時再掉過頭收拾他們也不遲。

仔細權衡一番利弊后,絕天似乎下了決斷,猛地抬起了臉來:「好,那便依你所言!明日你我兄弟聯手,滅了鎮南軍!」

禍天開懷一笑:「四哥雄才大略,令小弟拜服啊。」說完,化作身形化虹而去,消失在了大殿之中。

等到禍天離去,白狼才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咬牙切齒的說道:「大皇子,禍天陰險狡詐,不可不防啊!」

絕天重重哼了一聲,語調陰冷的道:「哼,滅了鎮南軍,下一個便是他!」

與此同時,吳俊已經吃完了慶功宴,拿着一本書,悠哉的逛到了徐嫣然的大帳之中。

此時,徐嫣然正盤膝坐在木床之上打坐,聽到腳步聲,緩緩睜開了眼睛。

見到吳俊,徐嫣然意外的打量他一眼,說道:「找我何事?」

吳俊一笑,說道:「需要刻錄幾個陣法,來找侄女幫個小忙。」

徐嫣然眼皮一跳,不滿的道:「你這是求人辦事的態度?」

吳俊聞言,表情變得正經了起來,一拍手中的書,說道:「侄女,你可曾聽過道祖臨終前,撰寫了一本《天之道》,裏面記載了超脫天地束縛的方法,窺探一角,便可證道聖境!」

徐嫣然聽了,眼前立刻一亮,將視線凝視在了吳俊手中的書上,聲音顫抖道:「難道……難道伯父你手中拿的這本寶典,便是道祖留下的《天之道》?」

吳俊道:「不,我就是忽然想起來隨口一說。」

徐嫣然:「……」 「什麼?這就懷上了?」

紫金山上,商離一臉震驚地對著嫻問道。

「嗯,姐姐上個月的月事就沒來呢。」

嫻對著商離點了點頭:

「聽母親還有梅梅姐她們說,姐姐這應當是已經懷孕了。」

「這……這……」

聽到這話,商離「這」了半天,而後忍不住嘆了口氣道:

「這尼瑪也未免太准了點吧。」

要知道,結婚之後商離和姝只同房過一次!

第二天,姝就跟著梅梅她們回國了!

也就是說,姝在第一次和商離行人倫之理的時候,就已經中招了。

這尼瑪何止是可怕?簡直就是可怕啊!

「真尼瑪就百發百中,彈無虛發唄!」

商離不由暗暗咋舌:

「得虧老子足夠自製,否則如今宮中豈不是連一個能服侍人的人都沒有了?」

在梅梅她們都懷孕之後,商離也曾經將注意打到百越侍女們的身上。

不過在經過深思熟慮之後,商離終究還是沒有那麼做。

原因很簡單,萬一那幾個侍女也懷孕了,王宮之中豈不是連個能服侍人的人都沒有了?

哦,這麼說也不對,其實王宮中還是有一個非孕婦的,那就是妤。

但問題是人家好歹是宜國長公主,幫襯著照看一兩個弟妹也就算了,這尼瑪十幾個誰受得了啊?

也正是因為這樣,商離才最終收回了差點觸碰到侍女們的魔爪,讓她們可以保持非孕之身,繼續服侍梅梅她們。

現在看來,商離當初的決定是正確的。

在這種事情上,商離沒有任何的僥倖,那真的是一點就著,一碰就炸。算好時機,暗度陳倉什麼的,對商離來說一點都不現實。

想要減少煩惱,有且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從源頭上杜絕煩惱發生的可能!

咳咳,別誤會,這裡的源頭並不是說讓商離自宮,而是讓他保持克制,盡量減少播種的次數。

「唔,此事予一人已經知道了。」

在消化了嫻帶來的消息之後,商離轉頭對著一旁的子更說道:

「王后懷孕,於情於理予一人都應當回國查看才是。是以此間之事……」

「王上請放心,此間之事交給老臣便可以了,王上可以放心離去。」

子更對著商離拱了拱手道。

事實也確實如此,如今山路的路線已經選好,地基也已經打牢,剩下的無非就是在地基上鋪上碎石和水泥,令其凝結成路而已。這些工作宜國的工人們之前都已經做過,確實已經不存在技術上的難題了。

「如此便好。」

商離點了點頭:

「此間事便拜託王叔了……嫻,去我王帳中收拾一下東西,咱們即刻啟程回國。」

「喏!」

聽到這話,嫻興奮地點了點頭,而後快速沖入商離的王帳之中,替他收拾起了行李。

「嘻嘻,王上讓我替他收拾行李呢!這是不是表明王上已經開始接納我了呢?」

一邊收拾著,嫻一邊在心中歡快地想道:

「如今大姐跟梅梅姐她們都已經懷孕了,王宮中已經沒有其她女人可以服侍王上了,這樣一來的話,那豈不是意味著接下來我和二姐將會成為下一個服侍王上的人?嗚嗚嗚~好羞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