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語:行行行…你想怎樣就怎樣好吧…只求你對我溫柔一點!

徐晨:寶貝兒,你放心好了,我不會讓你太難受的,也不會累着你,會讓你舒服一點的。

思語:好了,你別再說了…我下午還要陪倩姐去國貿逛逛奢侈品,就不和你多聊了。

徐晨:ok,我一會也要休息了,下午還要拍戲,祝你們玩得開心!你也可以買點自己喜歡的包和衣服,回頭我給你報銷!

思語:謝謝徐總,我喜歡什麼,自己會買的,就不要麻煩你報銷了。

徐晨:陳總監,別和我這麼客氣,我賺這麼多錢,就是給你花的…男朋友為女朋友花錢,是天經地義的事。

思語:哎呀…你掙錢也不容易,平常還是節儉一點比較好。

徐晨:寶貝兒,你怎麼總是這麼懂事啊…我又想早點回來好好「獎勵」你了!

思語:一邊去!趕緊休息去吧,我一會要出門了!

徐晨:ok,乖乖在北京等我回來,我們來日方長!

思語:行行行,都聽你的,先這樣啊。

……

掛斷這個電話,又到快到中午了。幾乎每次和徐晨通完電話,思語都是被「氣」到的那個。就算徐晨不在她身邊,他也有辦法將她調侃到無話可說。想到剛剛聊到的買奢侈品的問題,徐晨說的那句,他賺那麼多錢就是給她花的,她還是覺得很欣慰的。

雖說她不是一個對奢侈品有執念的人,但徐晨的「任性」態度卻是那麼實在…雖然他不缺錢,但這也不是每個男人都能做到這麼大方的。因為下午還要陪趙倩母女去國貿逛街,她收拾了一會家裏后,也就打算出發去她們住的酒店了,想着下午的時候,表弟也會到北京把李雲接回去,她這會也沒什麼可擔心的了。

另一邊,建國門附近XX快捷酒店。

因為李雲的心情一直很低落,為了照顧她的情緒,趙倩整整一個上午都待在酒店房間,雖然她的心情還沒有完全平復,但因為趙倩一直陪着她,開導她,又跟她說了很多法律和生活方面的常識,她這會也沒那麼想不開了。

李雲也是讀了書的人,她心裏也明白,如果不是她自作主張跑到北京來找思語,也不會鬧出這麼大的事,如果當時她接到那個詐騙電話的時候,能夠稍微冷靜一些,又或者能夠趁機打個電話和老公確認一下,也就不會上當受騙了…一切都是因為她的慌亂和疏忽,才會釀成這樣的結果。

沒過多久,思語也趕到了酒店,看她心情比昨天稍有好轉,思語也願意和她好好說話了…得饒人處且饒人,她這會也不想和這個弟媳過不去。

她一進門,李雲就和她打招呼:「表姐,你來了啊…不好意思啊,昨晚給你和倩姐添麻煩了。」

還沒等她說話,趙倩先開口了:「思語,你弟媳現在的狀態比昨晚好多了,上午的時候,我和冰冰一直陪着她,也和她說了很多基本的法律知識,她也知道自己錯了,你就別怪她了。」

她徑直走過去,一邊逗著冰冰玩耍,一邊對她說到:「吃一塹長一智吧,希望你以後能夠吸取教訓,別再輕信那些騙子的話了…以後碰到你搞不明白的事情,一定多和身邊人求助請教,別自己私自做決定了。」

「嗯嗯,表姐我清楚了…我以後再也不會私自跑來找你了,也不該強人所難,讓你去和舅舅舅媽說靖遠的工作問題了…我也是太着急了,所以才…總之,還是我們對不住你了。」李雲這會也終於變得比以前講道理了。

她接着說到:「這些錢你就當交學費了吧,人都是要經歷一些事情,才能慢慢成長的…等陳靖遠來了之後,我建議你們好好商量下家裏的經濟問題…10萬塊也不是一筆小數目,你們還有貸款要還,想必壓力不小…遇到這種事情,還是跟你們兩家的父母坐下來說清楚吧。」

聽到這裏,李雲嘆了口氣:「哎…剛剛你表弟有和我聯繫,說以後都不會把我們的存款交給我保管了…從我們結婚的時候起,家裏的存款都是我保管的,你表弟的工資卡是自己保管,所以這次還比較幸運…他那張工資卡還有不少積蓄,房貸什麼的,都能撐一段時間…回去后我也會和你姑姑姑父好好認錯的。」

聽她說完后,趙倩接着說到:「李雲,只要知錯能改就是好的,人這一輩子,誰都有犯迷糊的時候,我昨天還和思語說,我們單位同事的家人朋友也有被騙的經歷…要不是你老公以前遺失過身份證,也不會給騙子可乘之機…以後這種重要的個人證件,你們一定要妥善保管。」

「知道了,倩姐,從昨晚到今天,真是謝謝你了…咱們非親非故的,你又帶着孩子,還一直照顧着我,我表姐有你這樣的朋友,真是難得,」短短的10來個小時的相處,李雲對趙倩的印象也越來越好了。

「沒關係的,思語招待了我和冰冰這麼多天,她遇到事情了,我幫她是應該的。」趙倩還是那樣的通情達理。

「倩姐是我一個朋友的妹妹,這次帶女兒來北京旅遊,我就趁這會休了個年假,陪她們在北京轉轉…昨天我們晚上正好在三里屯逛街,玩到很晚才回去…胡警官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們正好在地鐵站…團結湖離呼家樓就一站路,如果不是我們正巧去三里屯玩,估計也很難把你從派出所帶回來…我晚上手機一般都靜音,也不是任何時候都能接到電話的。」這些事情,思語覺得告訴李雲也沒關係了。

「表姐,我這幾天一直都有和你聯繫,至少給你打了不少於20個電話…但你一直都沒接…我從娟紅表姐那裏得知了你工作的公司,星期三那天一下火車,到酒店安頓好后,我就去你公司了…我又不知道你的部門和職位,好不容易讓前台聯繫到你助理,但你助理說你休年假了…我當時又很着急,想要見你…你們公司前台很不高興,差點要報警了…」李雲說着說着,聲音越來越小……

思語沒好氣地說了句:「誰讓你有事沒事去我們公司瞎鬧的?你干擾了我們公司前台的正常工作,人家當然要報警了…你的所作所為,我助理都和我說明白了…沒有我的允許,她肯定不會讓前台放你上去的…那天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和倩姐她們在爬長城,所以就沒聽到你的電話…後來我助理才給我打電話說你的事情,也是我交代前台不讓你進去的。」

「我和你們公司的前台解釋了很久,我說我是有工作單位的人,只是想上去見你一面…後來我又問你助理你的家庭住址,她也不肯告訴我,那天晚上給你打電話你也沒接…我對北京又不熟,也沒什麼親戚朋友在這邊…也不知道能去哪。」沒怎麼出過遠門的李雲,在當時確實是很無助的。

趙倩這時跟着說了句:「李雲,雖說我沒在大公司工作過,但同事之間都是很少交流自己的收入、社交和家庭情況這些比較私人的問題的…思語的同事不告訴你這些,也是很正常的事,更何況人家也不知道啊。」

她想了想,繼續說到:「拜託,李雲小姐,你能不能有點基本常識,我們公司是正規的上市公司,外來訪客都要得到公司員工的批准,前台才會放你上去,和你有沒有正經工作是沒關係的…而且,別說我助理不知道我住哪,就算她知道我的家庭住址,也不會隨便泄露給外人啊…萬一我出了什麼事,警察找上她,她怎麼和我家裏交代啊?」

李雲又繼續說到:「哎…那天你助理也是這麼說的…我也確實沒有想到這一點…如果你當天晚上,給我回個電話就好了…我以為你看到我的來電,會給我回電話的。」

聽到這裏,思語繼續說到:「那天晚上我回去也很晚了,所以就沒想和你聯繫了…我也知道你來找我是幹什麼的,你上周日那天去軒軒他們理工大學找他的事,軒軒周二早上就告訴我了…所以我早有心理準備…想必軒軒也說了一些不太好聽的話…他應該也勸過你,不要來北京找我吧?」

李雲點了點頭,隨即開口:「是的,軒軒跟我說,你工作很忙,讓我不要來北京打擾你,他說他也不知道你在哪上班,更不知道你住哪…那天下午我和他聊了很久,他也是什麼都不肯告訴我…我是聽娟紅姐說你們關係不錯,所以我才去找他說這事的…雖說軒軒是晚輩,但我也沒比他大很多,還以為他會跟我說些事情的。」

「李雲,你也知道軒軒是晚輩,他雖然和我關係不錯,但我也不是什麼事都會跟他說的啊…你以後不要再自作主張去做這些事情了…你在他面前,也是做長輩的人…被一個晚輩這樣指責,你心裏也不好受吧…你是個成年人了,也是個軍嫂,做人做事都要拎得清,不然你周圍的朋友會越來越少的。」思語本不想把話說得這麼難聽,但她還是覺得,自己有必要告訴李雲怎麼做人做事了…就像徐晨總是「威脅」、「教導」她一樣,當然了,兩者之間還是有區別的。

「我就是太着急了…靖遠轉業工作單位接收的事情沒有着落,你姑姑姑父也很着急…舅舅舅媽那邊也沒消息,我又是個外人,不好找他們直說,之前和你打電話,你也沒和我細說…我就想着來北京找你說說,順便旅個游,想着看看能不能有點辦法。」這件事說到底,李雲還是為了陳靖遠的事在奔波,雖說她的方式不對,但也是可以理解的。

聽到這裏,思語繼續耐心地說到:「我爸媽不在位了,這事很難辦…我之前也和你說過了,你老公沒有和自己的心氣相匹配的能力,就不要好高騖遠…我們C市這種二線城市的人情世故,都是很複雜的…陳靖遠又不是我爸媽的兒子,這種事情上,非直系親屬是很難說上話的…如果我爸媽能幫你們解決問題,他們一定不會推辭的,又不是我跟我爸媽說幾句好話,這事就能解決的…就算你不懂這個道理,你老公應該不會不懂吧。」

「哎…之前靖遠也跟我說過這事,他說你工作忙,沒什麼時間管他的事情…他當時也說了,也不是你說幾句話,事情就能解決的…只是我還是想碰下運氣…想着你和舅舅舅媽的關係更近一點,你說話也比較方便…實在對不起了。」對於這些事情,李雲也只好實話實說了。

聽李雲說完后,趙倩又開口了:「李雲,你們家的這些事情,思語昨天都跟我說過了…你老公的事情我記下了,昨天我也和思語說了,這次回去后,我會跟我老公說下這個情況,我老公在C市城東區區政府工作,他是那邊的一個辦公室主任,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實權的…雖說他這會借調到鄰市掛職鍛煉去了,但這邊的人脈還在的…回頭我讓我老公想想辦法,問問他們人事部的情況,盡量把你老公安排到他們區政府一個好點的部門。」

還沒等思語說話,李雲感激地看向趙倩說着:「倩姐,真是太謝謝你了…我們非親非故的,你還願意幫我們這麼大的忙,雖說我不懂這些事情,但在區政府工作也是挺好的了,我相信靖遠一定會滿意的…這事要是能落實,我和靖遠一定親自上門感謝你們一家。」

這時候,思語也開口了:「李雲,你就謝天謝地這次遇到我和倩姐了,倩姐和你我都非親非故的,她能這麼熱心去解決你們家的這一堆事情,已經很不容易了…當然了,這事最後能不能成,也要看運氣…事情沒辦成之前,誰都不能做百分之百的保證。」

李雲繼續說到:「沒問題的,我都聽你們的…不管最後成不成,我和你表弟都要感謝好好感謝倩姐的。」

趙倩看了看兩人,隨即說到:「好了,思語,李雲,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了…你們別太擔心了,等我這次回去后,我會跟我老公好好說說的,他也是很講道理的人…思語,你也招待了我們這麼多天,就當是我間接還你的人情好了。」

這時候,酒店房間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思語看了下時間,已經是下午2點半了,想着應該是陳靖遠到了,她先趙倩一步上前開門了…果然她沒猜錯,來人正是她的表弟陳靖遠。

(部分C市方言)

剛一進門,陳靖遠就看到了李雲,雖然心情很不爽,但因為有外人在,他也沒有表露什麼:「姐姐,不好意思啊,給你們添亂了。」

她不在意地說到:「么(沒)關係的,李雲現在的情緒也好多了,你今天早點帶她回去吧…我下午還要陪朋友,就不送你們了。」

「哪么(怎麼)還要你送我們,禍哈(都)是她闖出來的…要不是你打電話給我,我才不想來找她!」陳靖遠一說起這事,就很來氣。

看他心情不是很好,趙倩隨即勸解到:「陳先生你好,我是思語的朋友趙倩,這次帶孩子來北京旅遊,昨晚的事情也是我和思語一起處理的…你愛人的情緒也好多了,我今天上午開導了她很多,你就別再怪她了。」

「趙小姐,實在是抱歉了,我愛人昨晚給你們添了很多麻煩,打擾了你和你女兒旅遊的興緻…對不住了啊。」陳靖遠在軍區工作多年,普通話說得還是很標準的。

「靖遠,我知道錯了,你別怪我了好不好?」李雲這會除了認錯,也無話可說了。

「我的姑奶奶!以後家裏的『財政大權』,還是交給我來打理好了。」因為李雲是外地人,陳靖遠在家裏和她交流,也是以普通話為主。

這時候,思語想到了另一件事:「對了,靖遠,還有件事也提前和講(說)哈。」

他隨口問到:「么子(什麼)事啊?」

她隨即說到:「我朋友倩姐的老公,是我們城東區區政府的辦公室主任,別個(別人)現在在鄰市掛職鍛煉,但我們C市的人脈還在…你轉業單位接收的事情,倩姐也曉得(知道)了,她過次(這次)回去,會和她老公講(說)哈(下)你的情況,希望能把你安排到區政府去上班,你么得(沒有)意見吧?」

「是啊,陳先生,思語和我說了你轉業單位接收比較棘手的這一事情,我這次回去后,就跟我老公說說你的情況,他在城東區區政府還是有些實權的,希望能把你安排到一個好一點的崗位…也算是還了你表姐招待我和我女兒這麼多天的人情了。」嫁到C市這麼多年,趙倩也聽得懂他們的方言的。

陳靖遠嘆了口氣,隨即說到:「哎…趙小姐,真的是謝謝你了…我們非親非故,又是初次見面,你就答應幫我這麼大的忙,昨晚還辛苦你照顧我愛人…我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我工作上的事情,也不強求什麼…你和你老公萬事儘力就好。」

趙倩笑了笑,繼續說到:「沒關係,都是應該的,這件事情我會跟我老公好好說說的,你也不要太着急了。」

思語也跟着說到:「靖遠,倩姐答應你的事情,肯定會儘力的…你先莫(別)和姑姑他們扯(說)過些(這些),等事情快落實了,再和他們通氣還不遲…我下午還要和倩姐她們去國貿逛街,就不陪你和李雲了,你們路上注意點啊。」

「好的,我曉得(知道)了…姐姐,過次(這次)真的謝謝你了。」陳靖遠這會對她也是特別客氣了。

她想了想,繼續叮囑到:「好了,一屋人(家人)扯(說)么子(什麼)謝不謝的,以後多和你老婆普及點法律知識就好了,莫(別)再讓她被騙了…我和倩姐她們要出門了,你們路上保重。」

趙倩這會也說話了:「思語,我們一塊走吧,也送送你表弟他們。」

她隨口說到:「ok,我們也要去國貿了,一起吧。」

陳靖遠也沒什麼異議:「要得(可以),我們一起走吧。」

……。 可當醫生移開器械的時候,卻是對她說:「溫小姐,您沒懷孕。」

「什麼?」溫喬倏地坐起,神情是難以置信的迷茫,「我沒懷孕?您確定?」

「是啊,我非常肯定您沒懷上。」

溫喬不信,湊過去看電腦上的象圖,上邊清楚的顯示着她的子宮內部沒有任何懷孕跡象,溫喬差點想要詢問醫生是不是他們醫院的器械出故障了?轉念一想怪不得自己一直沒有出現任何懷孕后的狀后,頓時有些啞然。

由於太過震驚,她之後走出醫院的時候腳步都是飄的,直至回到房子,才堪堪回神。

謝嶼已經去公司了,溫建安不知道幹嘛去了,正好不在家。

溫喬走到客廳沙發上坐下,隨即又站起來,去到房間。

房間衣櫃里的某個角落,裏邊藏了些小孩子的衣物,那是她偷偷網購回來,準備留着等肚子裏的孩子出生的時候能夠用到。

結果今天去醫院,醫生卻告訴她,她其實並沒有懷孕。

當初得知她懷孕的消息,是溫建安告知她的,他是她的父親,沒道理要欺騙她啊,除非,溫建安也同樣被欺騙了。

會是誰,讓所有人都誤會了她懷了孕呢?

溫喬腦海中掠過方才在醫院外時,邢書攔下她,告知孩子其實是他的場景。

她明明沒有懷孕,為什麼他要說孩子是他的?是在她住院之前他們曾親密過還是因為這個謊言正是他編織出來的?

溫喬看着手中的小孩子衣物,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

她今天的情緒從剛出門時的坎坷到遇見邢書得知孩子不是謝嶼時的震驚,再到之後發現自己並沒有懷孕的慶幸和茫然,情緒起伏跌宕,導致她現在都不知道該做出什麼表情才好。

等晚上溫建安和謝嶼陸續回來,三人再次坐在餐桌前,溫喬低頭看着身前這碗老母雞大補湯,她低聲開口,「我肚子裏的孩子其實……」

溫建安和謝嶼的眼神唰地看向她,溫建安是有些忐忑不安和猜疑,謝嶼則是晦澀一片,讓人看不出是什麼情緒來。

溫喬看着他們倆個,繼續說道:「我今天去了醫院,醫生說……我並沒有懷孕。」

「什麼?!」溫建安和謝嶼齊聲,不同的是,溫建安語氣中是遮掩不住的震驚,而謝嶼則是激動和欣喜。

「你說的都是真的?」謝嶼追問。

溫喬重重點頭,「我問了醫生好幾遍,醫生很明確的告訴我,我的確沒有懷孕。」

話音落,她見眼前的倆人表情不一,又補充道:「你們要是不信,可以陪我再去做一次b超檢查。」

「不用。」謝嶼沉聲,拽着她的手腕摸了會兒,隨後才笑起來,「確實沒懷孕。」

謝嶼本身就會醫,自然會懂得怎麼把脈看有沒有懷孕,先前由於太過悲痛和鬱悶,一直沒有進行確定,直接信了溫喬懷孕的消息。

這些天他一天都沒放棄去查他出差那半個月中溫喬到底跟哪個男人走得近,試圖找出孩子真正的父親,可惜調查結果一直沒什麼進展。

他本以為是孩子的父親與溫喬見面太過隱蔽導致的,現在想來,完全就是子虛烏有!

難怪溫喬從來都不會孕吐嗜睡,原來是根本沒懷!

謝嶼嘴角控制不住的大咧著,露出倆排森白的牙齒,「沒懷上就好。」

溫建安連連點頭,這段時間,因為這個寶寶的緣故,家裏的氣氛總是極為沉重,得知其實並沒有懷孕,他們登時就輕鬆了。

「不過,當初是誰先說我懷孕的?」喜悅過後,溫喬迅速冷靜下來,「有人在故意傳謠。」

溫建安聞言仔細回憶了下當天的情況,那天他跟謝嶼是一塊趕過去的,過去的時候溫喬已經被轉移到了普通病房中,路邊好幾個在小聲議論著。

後來不知道誰提到了溫喬肚子裏的孩子,溫建安和謝嶼由於太過緊張,沒怎麼注意到他們到底在議論些什麼,只是匆忙詢問了幾句孩子的事。

在得知孩子並沒有因為這一次意外而流掉時他們先是鬆了口氣,之後又得知孩子才懷了一周,按時間推算的話,不可能是謝嶼的,倆人立即就心情沉重了。

之後便是因為各種情緒所影響,導致他們都沒有想過去驗證一下溫喬是否懷孕,才導致了最後溫喬醒來時跟着以為自己懷孕了。

謝嶼思索了會兒,隨後低沉着嗓音開口,「是普彩英。」

普彩英是親眼目睹了溫喬被吊扇砸到的人,她跟隨救護車第一個趕到醫院,之後導演才匆忙趕來,也就是說,一開始一直是普彩英在跟醫生交涉。

等導演趕到的時候,他什麼情況都還不清楚就趕去繳費,之後溫喬轉到普通病房后,也只是知道溫喬被這麼一砸沒砸出人命而已。

普彩英在所有人都緊張兮兮不知所措的時候,故意誤導所有人讓他們以為溫喬肚子裏懷上了寶寶,再之後就是溫建安和謝嶼趕了過去。

他們倆人到時,病房裏的所有人都在議論溫喬肚裏的孩子,他們自然而然也就直接代入了溫喬懷孕的概念。

「但她為什麼要這麼做?」溫喬滿臉不解。

謝嶼嗤笑,「估計是你那煩人的初戀搞的鬼。」

她失去了記憶或許想不明白,謝嶼在將所有事串聯到一塊的時候,卻是立即意識到,普彩英之所以這麼做,很有可能是邢書授意。

邢書一開始的計劃可能是要利用這次謊言來離間他跟溫喬,最好他能夠一怒之下,直接趁著溫喬失憶離婚,等到那時候,邢書就會蹦出來,做出一副痴情種的模樣把溫喬帶走。要是順利的話,謝嶼和溫喬可能從此就一別兩寬,各生歡喜。

真是一手好計謀!謝嶼都忍不住想給這個情敵鼓掌了。

只是邢書大概沒料到,謝嶼雖然憤惱,卻並沒有因此就選擇跟溫喬離婚,而是瞞着溫喬,依舊悉心照顧著。

邢書輸就輸在,他低估了謝嶼對溫喬的感情。。 ,方然考慮的很清楚,籃球就是現在最適合陳子寒的一條路。

一來,他喜歡。

二來,他有天賦。

這就足夠。

方然很清楚陳子寒在籃球或者說在運動上面的天賦。

小時候,在臨水鎮上,那個時候沒有那麼多電子產品玩,最多也就是一群小夥伴偶爾一起看看電視,看看碟片。

大多數時候都是跑啊跳的。

方然記得,不管是跑步還是跳遠或者跳高,幾乎任何一項運動,陳子寒大部分時候都是第一。

沒有經過任何系統的訓練,就是平日里追逐打鬧比較多,現在180的陳子寒就可以隨便摸框,扣籃也嘗試過,雖然暫時只能把籃球砸到框上,但系統的訓練一下,扣籃也並非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