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北辰刀,也未曾有什麼變化,半點內勁都不曾運出。

「當!」

左衛門的刀氣,狠狠地撞上了秦風手中的長刀。

他的嘴角,開始露出一絲笑容。

眼前這個大夏的小子,居然敢用自己手裡的刀,去接他的刀罡。

左衛門早就已經看出了,秦風手中的北辰刀絕非凡品,但是具體的來歷,左衛門一時間還認不出來。

他還以為,這小子能有與他對戰的底氣,全都是仰仗手中的那把長刀。

左衛門心想,這一刀,就算這小子憑藉著手中的那把大刀接下來,恐怕也不會輕鬆化解。

最好的結果,就是這小子無法抗衡他的刀氣,手中的刀被他的這一波刀氣擊落!

可,當左衛門刀氣所綻放的光芒散去,緩緩露出了秦風的身影。

秦風手中的長刀,毫髮無傷。

秦風依舊牢牢地握著那把長刀,甚至連面色都不曾有變,手中的長刀,也絲毫沒有要被擊落的樣子。

左衛門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了起來,沉聲說道:「怎麼可能?!」

秦風的神色淡淡,只是冷笑了一聲:「區區一道刀罡,也想拿我如何?倘若想擊敗我,恐怕就是十個你,也不夠打的!」

……

秦風說的明明是實話。

可左衛門怎麼可能相信,只當是這小子手中的長刀不凡,才敢在這裡如此和他叫囂!

左衛門的臉色當下一沉,說道:「喂,小子,你不過是仗著你手中的武器,比我這把要強上一點罷了。」

秦風點了點頭:「的確是比你那把破刀,強上一些,如何?」

「你!」

左衛門的雙目圓睜,彷彿遭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侮辱一般。

對於東瀛的武者來說,尤其是像左衛門這種專修劍道的,手中這把單刃長刀,對於他來說,就是自己的命。

左衛門的長刀,乃是東瀛十大名刀之一,鬼切的仿品。

當初,左衛門的祖先曾經用鬼切,斬殺了當時在東瀛赫赫有名,為惡一方的大鬼。

雖然真正的鬼切,已經失傳了。

但是左衛門這把鬼切的仿品,是伴著左衛門出生那天面世的,自幼伴在左衛門身邊,在某種意義上,鬼切已經融入了左衛門的骨血。

左衛門怎麼能容忍有人,侮辱他手中的這把刀?!

他當即勃然大怒,說道:「喂,小子!有本事你放下手中的那把刀,可敢赤手空拳與我一戰?」

秦風略微挑眉,看著左衛門。

左衛門繼續說道:「你若是輸了,就必須跪在我面前,被我用我的鬼切剖腹!然後,將你現在使用的這把刀,雙手奉上交予我!」

秦風嘖嘖搖頭:「想的倒是挺美,你若是輸了呢?」

左衛門陰鶩地盯著秦風,斬釘截鐵地說道:「我,不可能輸!」

秦風哦了一聲,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凡事總有萬一嘛,你也得為自己做打算,對不對?」

「既然你想不出來,那這樣,我來替你說,如果你輸了,就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秦風眯著眸子,手中長刀一揮,在自己周身畫了個圈,指向四面八方:「親口承認,是你技不如人,再不敢叨擾我們大夏之人,如何?」

左衛門本來想要在眾目睽睽之下,擊敗秦風,可在秦風看來,這是左衛門為他自己設下的一個,丟盡全部顏面的陷阱罷了。

左衛門嗤笑了一聲:「答應你能怎樣!反正,我不會輸!」

秦風默默把皇刀北辰,收回自己腰間的刀鞘。

用皇刀北辰,對付這個左衛門,好像的確有些不值當。

「那,我們拭目以待好了。」秦風的眸子微眯說道。

「不要答應他呀秦風,不要意氣用事!」

岳玲玲在台下,急的直跳腳,喊道:「你答應這個王八蛋幹什麼,你的刀本來就比他的好,你的勝算還是很大的,你就這樣答應他,你就不怕……」

秦風看了岳玲玲一眼。

岳玲玲一下閉上了嘴巴。

秦風眸中的意思,分明就是——

不怕!

而另一旁,左衛門的弟子,同樣叫囂了起來。

「小子,除了你手裡的刀,比我們師父的強,你算是什麼東西!」

「就是,臭小子,等著被我們師父擊敗,跪地求饒吧!哈哈哈!」

。 「官家所言極是,這巨型火銃在海船上的用處,可比在陸上大多了。此物若是上了船,又有何艦艇會是我大乾水師一合之敵?

就算有小艇,此物不易命中,可我方大船也可直接壓上去,敵船自會成為一灘爛木。

況且此物設在船上,誰也無法將這巨型火銃奪去,也可解官家之憂。之後,凡水域所在,皆我大乾海疆。

魏廠公在知曉此物后,更是想要讓火銃案傾盡全力為其建造這巨型火銃。

只是臣覺得此乃國之重器,就算魏廠公用在下西洋的船隊上有大用,可還是需要官家您來定奪。」

你想的可真夠周全,還有那魏忠賢,我讓你下西洋是讓你去送禮的,你置辦大炮是想幹什麼?

秦構腹誹完之後,又有些懊惱自己這段時間太關注詩會的事,沒留意到這個火銃案,決定在自己的重點關照名錄上把火銃案記上去。

接著對文博道:「這巨型火銃雖然弊端挺多,但放在其他地方還有大用,給魏忠賢的巨型火銃,也不用急於一時,只要他有的用就行了。

他下西洋只是傳我大乾教化,沒必要用那麼多火銃。」

文博高興道:「不知官家想把這些巨型火銃用在何處?」

這些官員是真的不好糊弄啊,秦構心裡嘆口氣,有些答非所問道:「這巨型火銃身上的諸多弊端,還需要火銃案多加精研,讓其愈發精進才行。

至於造巨型火銃之事,倒也不必急於一時,我大乾可以再等等,之後用更好的,不能讓火銃案分身乏術。」

文博人傻了,心裡有些後悔自己剛才多言,他一開始只是想從魏忠賢手裡搶一些巨型火銃,把那些巨型火銃分一些到正經水師手裡而已。

可現在秦構竟然不讓大造巨型火銃了,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反駁道:「官家,臣私以為,這火銃還是多多益善比較好,將此物放在邊關城牆后,我大乾周遭也能安定不少。

至於精研火銃之事,臣反而覺得不急,至少現在這巨型火銃毫無敵手,對我大乾而言,已經夠用了。」

聽文博反駁自己的意見,秦構眼皮跳了幾下,李諒祚怎麼死他知道的遠比常人更多,所以對於手下反駁自己意見這種也敏感了許多。

乾咳一聲道:「眾卿都如何看此事啊?」

如果他們一致都覺得造大炮比較好,那秦構擋不住也就不擋了。

火銃案的頂頭上司,三司使呂仲聞言出聲笑道:「臣覺得這大造巨型火銃與火銃案精研火銃之間並不衝突。

這研製怎麼造這巨型火銃確實是一件難事,但研製出來后,再想多造就方便多了。

因為鑄造巨型火銃的各個流程,火銃案都摸索清楚了,只要那些懂算學的匠人在火銃案學一段時間,自然就會造了。」

那些官員聽了后眼前一亮,紛紛稱善。

秦構聽了后,太陽穴都被氣得一鼓一鼓的,他只是想讓這些官員回答一個是和否,怎麼又把產研分離這種東西給搞出來?

可這時候他也只能擠出一絲笑容道:「計相此策甚佳,就如此處置吧。」

那些大乾官員們已經對秦構的喜怒無常有些習慣了,心裡感慨一聲秦構的心思難以揣測后,就沒有繼續廢那腦子了。

但人群後方,梁乙埋卻一咬牙,站出來沖秦構叩首道:「下國使臣拜見官家,請上國賜下幾門巨型火銃,我西夏上下均願為護其周全拚死力,絕不讓此等重器流落在外。」

文博一聽,當即喝道:「來人,把這貪得無厭的賊子趕出去,怎敢在此口出妄言?」

他已經是第二次後悔了,把梁乙埋叫過來,只是想讓梁乙埋見識見識乾國重器的威力而已。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梁乙埋竟然會如此貪心,見到這等重器還敢出口討要。

除了文博外,還有一大票官員對著梁乙埋喊打喊殺,還連帶西夏一起罵,什麼居心不良,狼子野心。

梁乙埋這時候也後悔自己昏頭了,如果那巨型火銃威力小一點,大乾說不定還會給西夏一兩件。可就因為威力太大,乾國才不可能給他。

秦構乾咳一聲,接著道:「貴使敢出此言,那必然有所依據,眾卿不妨聽一聽他為何敢索要此物?」

這種情況下,秦構也不敢和那些官員對著干,只能給梁乙埋一個台階,能不能下去就全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梁乙埋急得滿頭大汗,突然眼前一亮道:「臣曾聽聞夏君夷民之事,因那李元昊之故,上國對我西夏內附之事顧慮頗多。

而如今那西夏國主李秉常,乃李元昊後人也,我西夏臣民皆心有不服。

故願請上國遣子到我西夏為君,讓我西夏臣民受上國教化,全我西夏子民重歸大乾之願景。」

他這話說完,那些大臣們也不喊打喊殺了,大乾直接派一個國君出去,這可比什麼有名無實的內附划算多了。、

只要真的能把這事辦成,幾門巨型火銃而已,很值了。

只是有一個地方很尷尬,那就是秦構到現在還沒有一個子嗣。

秦構對這種情況也很納悶,他覺得自己身體沒問題,但就是沒有,難道是他心裡想的東西太齷齪,遭的報應?

不過這樣也好,在他沒有子嗣可以派出去的情況下,相當於西夏空手套白狼。

於是笑道:「貴使何處此言,西夏乃我大乾屬國,宗主豈能謀奪屬國國主之位,此時休要再提。

至於這巨型火銃,朕就賜予西夏十門。」

對於秦構說的這話,不僅是梁乙埋不信,那些大乾官員們也不信,如果你不是想給自己兒子一個西夏國主的位置,會直接給西夏十門巨型火銃?

梁乙埋笑著應道:「自古以來,西夏就為上國之地,重歸大乾,乃我西夏上下國民之願景也。」

秦構十分認真道:「朕絕不謀屬國之地,若是西夏有人作亂,朕也自當替西夏撥亂反正。」

梁乙埋是真的摸不透秦構在想什麼了,尬笑兩聲后道:「下國使臣明白。」

不過等他回去,在那火銃案的事情傳出去后,梁乙埋愕然發現,那些商人對他愈發熱情了,這才想明白秦構之意。

7017k 程成醒來,發現身邊有人。

對方正睜著眼睛看著自己,注意到他醒過來,沒有說話。

程成也不敢說話。

雙方的身體上一件衣服也沒有,皮膚互相熨帖,程成幾乎立刻感覺到自己的體溫開始升高了。

對方顯然比他更熟悉這種情況,看著他的臉色飛快的變得通紅,笑著說:「第一次?」

程成還思考了一下,這個第一次到底是指哪個第一次,就感覺到被子下面的小動作。

……

15分鐘后。

程成去洗漱,穿衣服的時候才在鏡子里看到今天的自己。

形象不錯,難怪醒來身邊就有一個女人。

程成是在網上聽說現在有這種現象,說實話,他在思維上還沒有認真的思考過這種性質的「婚姻」到底算是進步,還是墮落。

但是身體已經很誠實的給出了答案。

他甚至都不清楚對方的原始身份,心理年齡,興趣愛好,哪裡人……

就這麼一覺醒來,一男一女,一個被窩。

有些事情就順其自然的發生了。

按照規定,每次蘇醒他都要檢查一下身體,確認身份,彙報工作。

但程成今天不想這麼幹了,這種每天都要重複的工作……其實沒有多少意義。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已經開始習慣了這種新的生活了。

每天醒來都是另一個陌生的自己……剛開始會覺得很慌亂,因為生活完全沒有重心。

但人是適應能力最強的生物,其實這樣過了不到一個月,似乎也就習慣了。

打開手機,登陸了賬號,看到自己的執勤天數,這個月他已經工作了15天。

不算很高的數字,但已經超過了金石的平均數,這個月他的運氣不錯,很多人其實一個月只能工作10到12天左右。

倒不是說因為年輕人的身體太少,而是很多時候沒有合適自己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