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城人?

李哲又有點意外,「你看著真不太像東北女生。」

她舉止優雅、溫婉嫻靜,說話來也輕聲慢語,讓李哲原本真以為她是江南女生。

李哲想了想,他認識的幾個女生,說起來,小喬也不太像北方女生,撒起嬌來比南方女生還會,而沈歆一更不像渝城女生,渝城妹子要都像她那麼溫柔,渝城男人就不會有那麼多耙耳朵了,至於劉凱月都是有點湘南妹子的性格,熱情、活潑,只是沒有那麼辣。

周子瑜笑了笑,「我也覺得自己的性格不太像東北女生,而且我從小到大周圍的人也都這麼說。」

……

一頓飯吃了差不多兩個小時才結束,之後一行人又去了附近的一家KTV唱歌。

來到KTV,要了一個十幾人的大包廂,接著大家就開始唱起歌來。

王之恆、何璐、張優三人提議每人唱一首歌,然後所有人點評,要大多數人都說不過關的話,就罰酒三杯。

一聽要罰酒,陳文靜、霍夢妍、張瓊、白薇、譚慧就都說不參加了,林景見女朋友不玩,就說也不玩了,甚至連賀志剛也說不玩了。

見賀志剛也說不玩,王之恆頓時不幹了,這次聯誼主要就是為了幫賀志剛脫單,他不玩怎麼行?

最後參加遊戲的有賀志剛、楊浩、王之恆、何璐、張優、小喬、李哲、周子瑜、霍麗麗、邱娜娜10個人。 陸懷深這才明白過來,原來盛夏是因為昨天早上記者的事情生氣。這話他沒法反駁,雖然人是溫言叫來的,但他一直都在配合著。只是他沒想到言景祗的反應會這麼快,當場就給反擊回去了。

陸懷深也有自己的驕傲,被盛夏這樣一說,他微微笑了起來,溫文爾雅,是那種小說中翩翩公子的形象。以前這樣的陸懷深,盛夏會很喜歡,但是現在,她只覺得這都是在噁心自己。

「夏夏,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我要是想毀了你的話,你覺得我會用這種手段嗎?我犯不着為了你讓溫言生氣,我和溫言已經訂婚了,我在乎的只是她的感受。」

盛夏只覺得一把刀子插入了自己的心口,鮮血在不停的流着,她的呼吸也變得有些困難。

但她明白自己不能在陸懷深的面前暴露了她的難過,她笑了笑道:「這樣正好,我也不在乎陸總您的感受。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了,我已經和景祗約好了晚上一起吃飯的。」

陸懷深這一次沒有阻攔,他目送著盛夏從門口離開,眼神黯淡了下去。在確認盛夏是真的離開了之後,他氣得走到了門口,狠狠地將門給關上了。

沈元嚇了一跳,有些無奈的上前說道:「陸總,您這又是何必呢?明知道盛小姐心裏不舒服,您還在她心口上扎刀子。」

陸懷深扯了扯唇角,但笑容怎麼都沒在臉上展現。他嘲諷的問道:「沈元,你覺得現在是誰在誰的心口上扎刀子?」

沈元:「……」

他也不清楚以前好好的兩個人就變成了這樣,明明還對對方有感情,卻非要這樣相殺,到頭來只會白白錯過。

……

另一邊,溫言從酒店離開之後就給言景祗打了個電話。

「景祗,你現在在哪?」

言景祗有些意外溫言給自己打電話,他冷漠的問:「有事?」

溫言笑了笑道:「也沒什麼,就是剛剛在酒店門口碰到了盛夏,她剛上去和阿深見面。我覺得不管怎麼樣,盛夏也都是你的老婆,她單獨出去見男人總得和你說一下。」

言景祗眉頭擰了起來,臉上寫滿了怒氣。

但言景祗很冷靜,他答道:「工作上的事情我不摻和!你要是沒什麼特別的事情我就掛了。」

「景祗!」溫言忽然喊了一聲,聲音嬌弱得不行。

「景祗,我們也有一段時間沒見面了,有些事情我還是得和你說一下的。比如前天晚上盛夏一直在照顧阿深的事情,其實本該是我來照顧的,但是我哪天晚上有事就先走了,只好拜託盛夏幫我照顧一下阿深。」

「但是我不知道會有記者拍到這些,景祗,我不是給你們惹麻煩的。」

溫言沒聽到言景祗說話的聲音,她彎了彎唇角繼續道:「景祗你也知道,盛夏以前和阿深可是一對情侶,雖然我是拜託盛夏照顧一下阿深,但是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我可不清楚。今天正好在酒店看見了盛夏,我覺得應該和你解釋一下。」

。 「還等什麼!我們快把這些靈芝採下來吧,出去以後可以拿到外面去賣啊!」喬山興奮的說。

「對對,快裝起來!快裝起來!」有了喬山的提醒,眾人迫不及待的打算動手採摘靈芝。、

「等一下!這些可不是靈芝。」喬安出聲阻止眾人。

「這不是靈芝是什麼!」眾人聞言看向喬安。

「這些東西以前確實是靈芝,不過它們在這個古墓里呆了這麼多年,吸收了古墓內的陰氣,早就已經變成了陰靈芝。

這種陰靈芝,對陰魂來說是大補之物,人要是吃了可是會陰氣入體,還會死得非常慘。」

喬安對眾人說道。

「你說我就信啊!你該不會是想讓我們放棄,然後自己獨佔這些靈芝吧!」

雖然有人覺得喬安的話不可信,不過是在危言聳聽。

但也有人聽了喬安的話若有所思半信半疑。

還有的人已經打算放棄了。

「你們要是不信,我也沒有辦法,反正我也勸過你們了。

最後提醒你們一句,這種陰靈芝很能吸引邪祟。

它還有一種伴生陰獸守護,那種陰獸好像叫赤陰血蛇。

赤陰血蛇一向喜好以陰靈芝為食,對所有敢打陰靈芝主意的人,都是殺無赦。

你們要是不想死,最好直接從這裏離開,別打這些陰靈芝的主意。」

眾人聞言,紛紛吞了吞口水。

聽起來好像很可怕的亞子。

有人在遲疑該不該相信喬安,也有人已經放棄了。

反正後面還有更多寶貝,沒有必要為了這個可能有問題的陰靈芝冒這麼大的險。

不信的人還是依然不信。

比如馬凱和王世傑這兩個年輕人。

「什麼陰靈芝!我怎麼沒有聽說過,我看根本就是你瞎編的吧。」王世傑冷哼一聲說道。

「我也覺得就是她瞎編的,說不定我們前腳一走,她後腳就偷偷溜過來,把這些靈芝都給撿走了!」

馬凱也說道。

「你們別不識好人心,我女兒不會騙人的,她說這是陰靈芝,這肯定就是陰芝靈,我們家安安不會拿這種事情來開玩笑。」

喬海立挺自己的女兒。

喬山也是一樣,不管家裏人怎麼鬧,最起碼在外頭的時候,喬家人還是選擇一致對外。

「你們要是不信,就自己去采,我們家安安又沒有攔着你們,但要是出了事,你們事後可別怪到我們安安頭上。」喬山站出來說道。

「我就不信真有什麼問題,你們不敢采這些靈芝,我敢!我還就不信這個邪!」王世傑嬉皮笑臉的蹲在這些陰靈芝旁邊,伸出手就想去采。

「不要!世傑你給我住手!」王家另外兩人大驚失色。

「世傑,別動這些靈芝!」

可惜二人還是說晚了,王世傑已經採下了一朵陰靈芝。

王世傑採下靈芝之後,周圍空氣一片死寂。

「看吧,我就說她是騙人的,我都把這靈芝採下來了,我怎麼什麼事也沒有?」王世傑看着喬安露出一抹挑釁的笑。

「啊!」

就在眾人也覺得他們是不是被喬安欺騙時,突然有什麼東西無聲無息的從王世傑採下陰靈芝的坑裏爬了出來。

看清爬出來的是什麼東西之後,眾人發出一聲驚呼。

「世傑!快跑啊!」王世傑的兩位家人立刻沖着王世傑大聲喊道!

「什麼!」王世傑見眾人的反應不對,後背頓時一涼。

剛想回頭看看是怎麼回事,就驚覺手背一痛。

王世傑大驚,猛的看向自己的手,卻冷不丁看到一條蛇出現在他的腳邊。

而他的手背上,出現了兩個小洞,這明顯就是被蛇咬了。

「啊!」王世傑把陰靈芝一扔,迫不及待的跑向了和自己同來的兩位王家人。

「嘶嘶!」

「嘶嘶嘶!」

一條又一條的赤陰血蛇從地下爬出來,這些蛇通通眼神不善的盯着喬安等人,像是恨不得將他們生吞活剝一般。

「還不快跑!」喬安叫上自己老爸和大伯,三人率先向著離開的通道跑去。

「快走!」其他人反應也不慢,一個個跟在喬安他們身後狂奔起來。

一群蛇追在他們身後,他們知道只要一停下來,他們身後的那群蛇就會衝上來。

沒人敢停下,只能不管不顧的向前一直跑。

王世傑跑了沒多久,就感覺到渾身發涼,手腳越來越僵硬,到最後連邁腳都難。

「世傑!」王家的另外兩人發現了王世界的異樣。

他們顧不得停下了解王世傑的情況,只能一人一邊扶著王世傑,加快步子離開。

直到跑出了剛才那個岩洞的範圍,那些蛇才終於沒有再追。

離開了那個岩洞之後,眾人來到了一間石室,石室只有一條向前的通道。

而在那條通道上,散落着許多白骨。

看到這些白骨,不用問也知道,前方的路肯定危險異常。

沒人想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紛紛留在石室里觀望。

王世傑已經被扶到了一塊石頭上坐下。

他現在已經凍得全身發紫,身上竟然還結出了一層冰霜。

王家人急得要命,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他這是陰毒入體,如果不能及時救治,他體內的陽氣一但耗盡,就是他的死期。」喬安看了眼王世傑說道。

「喬安妹子,你幫幫忙救救我們家世傑吧!大不了找到寶藏之後,我們多分一份給你們!」

王豪見喬安知道王世傑身上的問題,立刻向喬安哀求道。

「喬安妹子,你一定要救救世傑啊,他才二十多歲,還這麼年輕,求你救救他吧!」

王家興和王豪已經湊到喬安身邊,兩個大男人在喬安身邊卑微求助。

「救他也不是不行,不過我要收錢的,你說的什麼寶藏,就不用多分給我了,你們出去以後轉帳給我就行了。」

這個墓可不簡單,就算他們找到了什麼好東西,拿到外頭可能也只有上交的份。

跟他們分寶藏,就算分到手了,到時候要是需要上交,也是白忙一場,還不如多收點錢實在。

其他人可不知道喬安的想法,還覺得她高風亮節,竟然沒有趁火打劫。

要知道這個古墓里的東西,隨便拿出去一件,最低也能賣個幾十上百萬。

如果出去再給錢,王家人可能只會給她幾萬塊。

這麼算起來簡直就是虧大了。。 張莉莉只覺得眼前的一幕很不真實。

她怎麼都想不明白,葉秋這個窩囊廢,怎麼就變得這麼強了?

他跟自己在一起的時候,沒有錢,沒有權,也毫無背景,連轉正的希望都很小,可怎麼一分手,他的人生就跟開了掛似的?

這到底是為什麼!

莫非……

張莉莉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她衝到楊西來說道:「楊總,你快起來,不要給他下跪。」

「葉秋在騙你們。」

「他根本就沒有那麼強大,他是窩囊廢……」

嘭!

張莉莉還沒把話說完,就被楊西龍猛然一腳踹倒在地。

「再敢胡說八道,我弄死你。」

楊西龍嚇得魂都快丟了,這種時候,再得罪葉秋,那簡直就是找死。

張莉莉也被楊西龍凶神惡煞的樣子給嚇住了,立刻閉上了嘴巴。

撲通!

楊西龍繼續跪在葉秋面前,說道:「葉老大,我錯了,我真誠的跟您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