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臨天冷冷地看著陳金林,「初犯?陳副局,你確定他是初犯?」

陳金林連連點頭,「沒錯!葉先生,您大人大量,就饒了他這一次吧。而且那幾個小姑娘也沒什麼事不是,實在不行,我讓鑫兒去給她們道歉!」

呵!

葉臨天冷笑一聲,「那要是我不饒他呢?」

陳金林微微一愣!

隨即,他擠出一抹笑容,「葉先生,得饒人處且饒人,更何況,我好歹也是東州警署的副局長,而你不過是前任北境王,說白了,也就是個普通人,所以……」

說到這裡,陳金林也就不再說了,他相信葉臨天應該能明白他的意思!

他的意思,其他人也都聽明白了!

葉臨天只是前任北境王,不論之前多麼風光,現在也只是個無權無勢的普通人罷了!

而他陳金林,可是東州警署總局的副局長,不論是身份還是地位,都比葉臨天高上太多!

聽到陳金林的話,李北侖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陳金林,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竟敢對葉先生不敬,還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來,你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裡?」

李北侖無比震怒,這個陳金林真是太過分了!

作為警署副局長,竟敢目無法紀!

然而!

陳金林卻是冷笑一聲,「李局,您何必這麼激動,我這不是在和葉先生好好談嗎?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大家各退一步不好嗎?要不我做東,大家一起去皇家酒店喝酒?」

聽到這話,李北侖湊到葉臨天身邊,低聲詢問道:「葉先生,您意下如何?」

葉臨天扭頭看著李北侖,冷聲問道:「要撤他的職和扣押他,需要做什麼?」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一愣,神色巨變!

陳金林先是一愣,隨即不屑地說道:「就憑你,也想撤我的職?」

真是可笑!

不過是個前任的北境王,也敢說出這樣的大話?

李北侖皺了皺眉,「葉先生,陳金林是副局長,他的職位變動不是我能決定的,需要得到省城的審批,而且要想扣押他,必須要確鑿的證據!」

葉臨天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而後,他看著神色傲然的陳金林,「我現在要撤銷你副局長的職位,並且扣押你,你可有異議?」

審訊室突然安靜下來!

陳金林疑惑地看著葉臨天,冷聲反問道:「葉先生,你剛才沒聽見嗎?我的職位變動需要省城審批,還有你沒有確鑿的證據,無權扣押我!」

說話時,陳金林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

然而。

葉臨天卻是挑了挑眉,道:「我要撤你的職,不需要省城的審批,我要抓你,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意!你要證據,那我就給你!」

聽到這話,陳金林頓時怒了!

「葉先生,我敬你是前任北境王,所以一直好言相待,但若是一直如此,那就別怪我不留情面了!」

「你不過是前任的北境王罷了,我要抓你,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陳金林怒聲說道,眸中帶著濃濃的寒意!

陳鑫也連忙站了起來,冷冷地看著葉臨天,「哼!區區前任北境王,有什麼了不起的!」

「放肆!陳鑫林,你想幹什麼?」

李北侖怒喝道:「今天有我在,你休想動葉先生!」

雖然李北侖是局長,陳金林只是副局長,但兩人卻是相互牽制的!

李北侖要想扣押陳金林,也是需要得到省城審批的!

陳金林冷笑一聲,「李局,你就別嚇我了,以你的職位,根本沒辦法動我!」

「你!」

李北侖指著陳金林,怒不可遏!

他早就看陳金林不順眼了,但卻是一直沒有找到實質性的證據!

而且,要抓捕陳金林,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然而,葉臨天卻是開口道:「他動不了你,不代表我不能動你!」

這時,一個身穿制度的警署人員沖了進來,大喊道:「不好了!外面來了好多士兵!」

聞言,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踏踏踏!」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

此時,整個警署分局,都被全副武裝的士兵圍了起來!

十幾輛裝甲車,停在了分局門前!

緊接著,一位上尉從車上跳了下來,一身軍裝,腰間別著手槍,踏著軍靴走進了審訊室!

這時,陳金林等人,自然也注意到了那上尉!

對方連看都沒有看他們一萬,直接走到葉臨天面前立正敬禮,「報告總指揮,一千士兵集結完畢,請您指示!」

聽到這話,場上陷入一片死寂!

總指揮?

陳金林愣住了,陳鑫也慌了,瞪著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

葉臨天竟然是總指揮?

東州駐軍我總指揮換人的事他當然知道?

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竟然會是葉臨天?

可他不是已經辭去北境王的位置了嗎?

現在怎麼又成了東州駐軍的總指揮?

還不等他回過神,葉臨天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寒聲道:「陳副局,現在你覺得我能動你了嗎?」

轟!

這話仿若一道驚雷,在陳金林的心頭炸開!

此時,陳金林徹底慌了,連忙道:「葉先生,這都是誤會,您千萬別當真!您大人大量,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然而,葉臨天卻是大手一揮,「拿下!」

兩個士兵直接上前,將陳金林扣住了!

陳金林拚命地掙扎著,「不!你不能抓我!我是警署副局,要動我,必須有省城的審批,你這是違法的!」

「嘭!」

葉臨天一腳踹過去,冷聲道:「我要抓你,不需要任何人同意!至於你違法的證據,我很快就會交到檢察機關!」

話音落下,陳金林等人就被押了下去!

陳金林憤怒地咆哮著,「混蛋!快放開我!我背後可是元家,你要是動了我,元家是不會放過你的!葉臨天,咱們走著瞧!」

聽到這話,葉臨天皺了皺眉頭,朝李北侖問道:「這陳金林認識元家?」

李北侖連忙點頭,「沒錯,這陳金林是元家的一枚氣息,這些年元家在背後幫了他不少!」

葉臨天點點頭,眸中閃爍著濃濃的寒意,「好,關於陳金林犯罪的證據,我待會兒就讓人給你送去,記住,一切從嚴,務必將他背後的勢力一網打盡!其他的事,就交給我!」

李北侖一愣,隨即激動地掉點頭,「葉先生,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隨後兩人又說了幾句,葉臨天方才離開!

。 五長老激動的顫抖起來。

眼中神光,燦爛宛若星河。

「你,你有……對付半步帝級的方法?」

五長老激動的問道。

「我也不確定,是否真的能夠對付,所以我需要確定一下,也需要問你一些問題。!」

「你問,老夫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我想問的是,半步帝級的戰力,乃是一個怎樣的水準。」

葉天傾問道。

五長老的眉頭頓時皺緊,他從葉天傾的這個問題裡面,猜測出一些事情。

「七長老,難道你是打算越級挑戰嗎?」

他眉頭皺的很緊。

他知道,神龍殿的人都是異類,都是妖孽,絕世的妖孽。

王級境界!

正常情況下,都是被皇級碾壓和虐殺的。

可唯獨神龍殿的王級,竟然都是可以越級單殺皇級,而且是碾壓式的屠殺。

故而!

當葉天傾問出,半步帝級的戰鬥力,乃是什麼水平的時候。

他便猜測到,葉天傾是想要以皇級的戰力,挑戰北星國的半步帝級。

「不可能,絕無這種可能,那怕是半部帝級……但只要是一隻腳進入帝級,那修行者的身體會發生本質的變化。」

「這麼說吧!」

「普通人的身體,乃是豆腐,修行者的身體則是最為普通的玻璃。」

「玻璃比豆腐更加堅硬,邊角更加鋒利。」

「可帝級,或者是半步帝級,他們的身體就是削鐵如泥的刀劍,也是厚若百丈的城牆。」

「你覺得玻璃能勝過刀劍,能破的開城牆嗎?」

五長老搖頭說道,眼中的精光消失不見。

他說的話,也是實話實說,並無誇大其詞。

葉天傾暗暗點頭。

「的確如此,我在突破后,身體強度增強不止百倍,兩者之間……的確不是一個級別的。」

他完全認可五長老的比喻。

畢竟!

他沒突破前,在海上和海神戰鬥,他都要退避三舍。

可突破后,海神聯手黃泉,全力的攻擊他。

他都可以一手一個,直接握住對方雷霆萬鈞的武器,擋下其攻擊,這提升有多大可想而知了。

「真的沒可能嗎?」

葉天傾眼中閃過一道笑意的神光,看向五長老。

「絕無可能。」五長老絕望的搖頭。

「五長老,既然你這樣說,那就得罪了。」

葉天傾忽然開口。

嗯?

五長老沒反應過來,葉天傾卻忽然對他動手。

「嘭!」

五長老急忙抬掌應對。

他後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