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碼分開了這麼久,她都在想他。

他應該是跟別人不一樣的。

葉瓷也不管那邊的人有沒有聽見,便徑直掐斷了電話。

與此同時,京城某個戒備森嚴的地方。

陸景延坐在辦公前。

那張俊美的臉上洋溢着柔和的笑意,眉宇間的愉悅之意幾乎藏都藏不住。

阿瓷極少會說這樣的話。

他都有些後悔用這電話了。

要是用的手機,他還可以把阿瓷的聲音錄下來。

話筒里的斷線聲不斷提醒着陸景延,那一頭已經掛斷了電話。

他遺憾地將電話放好,心裏開始盤算著下一次該怎麼樣誘惑小丫頭把那句話再說一遍。

「我說,四哥,這是跟誰打了電話啊?」辦公室里穿著作戰服的男人把文件放到桌子上,打趣道。

有人當即起了哄,「看四爺這樣子,肯定是跟夫人通了電話。」

陸景延沒有說話,但那張俊容上的笑意絲毫不收斂。

原本打趣他的人,忽然間沉下了臉說:

「四哥,你這是認真的還是玩玩,你要是玩玩的話,我不會管你。但是你要是認真的話,我就要提醒你一句,可不能對不起彥雲。」

「馮驥,你他娘的有病吧!」薛霆一把扯過那個人叫馮驥的人,怒不可遏道:

「四哥跟四嫂的事情,與那姓白的有什麼關係嗎?」

。回了院子,薛染香洗漱過後躺在床上,卻翻來覆去的,怎麼也睡不着。

她這個人向來沒心沒肺,吃飽喝足了,又走了一路消了食,原本該沾枕頭就著的。

思來想去,大概還是因為明天就能見到速食麵而高興吧?否則怎麼會這麼興奮?

她想着開了系統屏幕,發現上面還是顯示「工作中」三個大字,

《小神仙,請留步》第265回撲克如今活捉到蔡良,那可是大功一件,石傑豈會讓這功勞給溜走?

他一邊命令所有兵士圍住蔡府,一邊帶人衝進院子去抓蔡良。

可進去后才發現,這蔡家院子多地方大,七拐八拐的還真有些難找。

結果就這樣追來追去,還把人給追丟了。

石傑頓覺晦氣……

《鳳臨朝》第529章清洗秦州 三門區,楚國都城第三階層的區域,一些小世家、官階稍低的官員、小商賈的府邸便聚集在此。

雖比不得安定區、北城區繁華,卻也屬於富人區。

呂府就坐落在其中,和鍾延所在的鐘家一樣,都是武道世家,靠鏢局生意起家。

論實力,呂家要比原先的鐘家好上一些,因為這是都城,大量修士匯聚的地方,相對容易招募到扈從法師。

不像鍾家所在的鄴城,離燧國都城隔了好幾個城池。

但論地位,鍾家在鄴城那是小有名氣,而呂府在都城則是末流。

呂家原本也是燧國人氏,到了呂錚爺爺一代開始沒落,後來得了際遇搬遷到楚國都城,依附在大勢力門下。

此時,呂府家主呂錚從武館回到府里,臉上帶着喜色,看起來心情不錯,逢下人問好都含笑點頭回應。

到得正院大廳,呂錚從丫鬟手裏接過茶水灌了一口,扭頭道:「老三他們應該快到了吧?」

呂府管家何貴點頭,「按之前的消息,明日午時便可抵達都城。」

話音落下,有僕人快步進來,呈上拜帖稟報:「老爺,府外來了位公子要求拜見,說是老爺故人之子,同行的還有七星閣的趙法師!」

呂錚從下人手中接過拜帖剛要打開來看,聽到『趙法師』便停下動作狐疑問:「哪個趙法師?」

七星閣姓趙的法師不止一個,但一說到趙法師,都會聯想到結丹期的趙元平,只不過都與呂府沒有往來過,有聯繫也是與他們上家有聯繫。

「趙元平法師。」

呂錚與何貴對視一眼,揮手道:「快快有請!」

他自己也跟着出去,一邊打開拜帖查看,一邊吩咐何貴:「你去請兩位法師過來。」

這等身份的人親自上門,容不得他馬虎。

呂錚看完拜帖內容,有些詫異,臉色變化了一陣加快腳步往外走。

片刻后,何貴與兩個灰袍男子匯合過來,面對呂錚也是一幅高高在上的態度,「趙元平怎麼會來?」

這兩人並不是呂府招募的修士,而是上家派過來監督生意的。

呂錚拱了拱手道:「是我一個友人晚輩,不知為何與趙法師有關係。」

他們當然不可能往七星閣高級會員上想,黑玉卡在這都城不超過一手之數。

四人一齊到了呂府門口,便見到外面停了三駕馬車,一個少年正與趙元平說笑。

正是鍾延一行。

呂錚只在鍾延出生的時候見過一次,但此時一眼便認出來了,眉宇間與鍾父有六七分像。

雖然呂家搬到了楚國,但鄴城祖地那邊還有些生意,與相交甚篤的鐘父常有書信往來,所以關於鍾家幾個月前被滅門的事情他已經知道了,還派人暗中打探過。

此時鐘延出現,讓他很意外。

「見過趙法師!」呂錚先對趙元平拱手見禮,兩名修士也抱拳稱呼前輩。

「這位便是嚴仲賢侄吧?一晃十多年,你都長這麼大了,端的是一表人才!」

鍾家被滅門,鍾延逃脫改名換姓換身份是常理,只不過他想不通鍾延和趙元平的關係,好像看起來趙元平還以鍾延為主。

「見過叔父!」

鍾延一臉笑意,認真行了個禮,神情輕鬆自若,「幼時常常聽家父說起您,今遊歷到此,自當前來拜訪。」

提起鍾父,呂錚眼中流露傷感,按了按鍾延肩膀,「走,進府說話!」

又對趙元平作勢邀請:「趙法師裏面請!」

一行人浩浩蕩蕩進府,哼哈二匪從馬車上搬下來許多禮盒。

府中丫鬟下人紛紛側目,不知來人是誰,竟然需要老爺和兩位法師親自迎接。

就在一群人走後,一個唇紅齒白面貌清秀的年輕公子背着雙手,一蹦一跳進了大門。

聚在一起小聲議論的幾個丫鬟、僕從立馬一鬨而散。

「站住!」

一聲嬌喝,竟是女子的聲音。

然而丫鬟、僕從根本不停,反而跑得更快,作鳥獸散。

只有其中一個小廝不慎被絆倒,抬起頭時,一張帶着壞笑的嬌俏臉蛋盯着他,立馬臉色難看地苦笑道:「小姐……」

此人正是呂府三小姐呂一桐,也是與鍾延有婚約的女子,年方十六歲,古靈精怪,生性好玩。

下人們見到她跑,並不是真的怕她,只是擔心被她捉弄,各種奇怪招數讓人苦不堪言。

「跑呀,爬起來繼續跑!」

呂一桐蹲下,用摺扇點指著僕從的帽子,皺着瓊鼻佯怒,「你心裏一定在叫我女魔頭!」

「啊,絕對沒有,小人怎麼敢?!」他剛剛還真閃過這個念頭,這是府中下人門私下對她的『敬稱』。

這時,一個雙手拿着糖葫蘆的小丫鬟才從外面跑進來,彎腰氣喘吁吁,「小姐,下次別走這麼快,我跟不上你。」

呂一桐扭頭看了眼她手中的糖葫蘆,眼珠子滴溜溜亂轉,搶過來一串,道:「去找個螞蟻窩來!」

僕從立馬翻身爬起,哭喪著臉:「小姐我可沒犯錯啊……」

小丫鬟哼了一聲,「你是說小姐故意刁難你嘍!」

呂一桐用摺扇一下一下地敲着他帽子,「沒犯錯你跑什麼?」

小廝立馬竹筒倒豆子,將之前鍾延進府的情形完完本本地說了出來。

呂一桐聽完,眨眨眼起身往裏面走。

『這就放過我了?』

小廝愣了一下,心裏依舊惴惴不安,看向拿糖葫蘆的小丫鬟目露期待。

小丫鬟見呂一桐頭也不回,對小廝道:「一百個青蛙跳,一個都不能少,不然小姐扣你月錢!」

說完就去追李一桐。

她從小跟在小姐身邊,知道小姐性子,也對府中其他下人的心思很清楚。

這下小廝終於鬆了口氣,一臉欣喜,大聲喊:「是小姐!小的這就做!」

被這女魔頭逮住想一點事沒有根本不可能,當時不處罰,等她事後想起來的時候肯定還要追究。

相比其它方式的懲罰,這一百個青蛙跳實在是恩賜。

至於那『扣月錢』的威脅,雖然呂一桐經常掛在嘴上,卻從來沒剋扣過下人分毫,反而經常大方賞賜。

府中下人對她的態度,可謂是愛恨交加。

「小姐,先回去換身衣裳吧,被老爺夫人知道你偷偷出府要挨訓的。」

小丫鬟追上李一桐提醒。

「沒事,他們正在接待重要客人,我們就在外面偷偷瞧一眼。」

…… 時間緊迫不能再拖了!

陳凌收起手槍,右手摸出一顆震爆彈,做好準備。

他深吸一口氣,凝視前方,計算奔跑的路線。

「1,2!」

陳凌默念2的時候,右腳猛然用力,身體瞬間躥出,猶如一頭飛奔的獵豹。

他身後的泥土飛濺,在地面上留下清晰的腳印。

砰砰……

在陳凌身影出現在樓下的一剎那,槍聲立刻傳來。

子彈咻咻的往陳凌的方向射來,狠狠地擊打在地面上,爆出一個個泥洞。

因為陳凌的速度過快,對方根本沒有鎖定的時間,都是大概方向的射擊。

這種射擊基本是靠運氣。

最大的好處就是給對方造成壓力,影響到對方,只要對方動作稍微慢一點,立刻中槍。

不過,他們遇到的陳凌。

這傢伙在戰場上,頂著槍林彈雨都沒有一絲害怕,可以拚命的往前沖。

這點子彈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正如總教官跟他說的那樣,在戰場上,只要你不怕子彈,子彈都會繞道走。

沒有任何懸念,所有飛來的子彈全部落空。

奔跑中的陳凌扯掉震爆彈的保險環,右手用力一甩,直接朝大樓的高層丟去,自己則是迅速閉上眼睛。

下一刻,轟一聲巨響。

強光與巨響同時爆發,周圍猶如白晝一般。

嘩啦啦……

靠近的玻璃被強大的衝擊波震碎。

「啊!」

「啊!」

「我的眼睛!」

「我什麼都看不到,我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