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由市場決定的,影院也只是為了生存,與電影本身的好壞無關。

楊琛的第二張專輯自春節前後開始打榜,宣發套路跟首張專輯差不多,海報mv先行,電台電視台媒體宣傳鋪天蓋地,同時楊琛50城路演簽售的計劃也被炒作得滿天飛。

專輯里的歌曲一經問世便有好幾首歌都殺進了中歌榜前十。

借著這股熱度,尚競又約了幾個省電影公司代表,又發出去十來個拷貝。

楊琛的50城計劃從3月5日開始,由京文和晨露影視合作,請了專業安保團隊,成立了專項宣發小組,和各地影城對接。

就連肖正國也在中間插了一手,提前得到消息的他,把楊琛名下圖書全部再版重印,圖書作者不再是【楊二郎】,而是換成了【楊琛】。

經過和京文、晨露的協商,這次50城路演簽售計劃,宣發費用再次提升一個台階,由三家共同出資800萬,在專輯簽售、電影路演之外,又加入了書籍簽售。

2001年的800萬是什麼概念?

它可以在北京買上十來套房子。

在地方頻道投放一支一個月循環播放的廣告也不過才十來萬。

港片救市之作《無間道》的投資也不過2000萬港幣,張一謀的《英雄》投資3000萬美金,宣發費用也不過1800萬。

在這等宣發規模下,楊琛的海報鋪得到處都是,歌曲傳遍大街小巷,就連已經出版了兩年多,銷售逐漸疲軟的四本書的銷量也迎來了又一波回暖。

烈火烹油,鮮花著錦,電影、專輯、書籍,三項合一,楊琛的名頭終於在全國範圍炸響。

就連各地的電影公司也沒想到楊琛的熱度會這麼高,一邊和晨露影視溝通路演事宜,一邊彷彿成了自來水,《高原如夢》還沒正式登陸影院,影廳里就已經掛滿了楊琛的海報。

…………

3月5號,《高原如夢》正式上線。

京城廣安門影院附近,早早就搭好了檯子。

楊琛將在這裡打響50城計劃的第一槍。

此時如果從高空視角俯瞰,可以看到有不少人從各個方向朝著宣武白廣路廣安門影院這裡趕來。

這些三三兩兩的人不管之前認識還是不認識,只要搭上了話,提到楊琛這個名字,就瞬間有了一個共同的話題和目標,在這個目標的牽引下逐漸匯成一波波人流,朝著楊琛所在的地方涌了過來。

「哎,楊琛的電影今天上映了,要不要去看?」

「楊琛?他不是唱歌的嗎?不去!」

「真不去?他在白廣路那邊路演,聽說還有專輯和圖書籤售會。」

「不去,沒意思。」

「不去算了,我自己一人去。」

「哎,我記得你不是他的歌迷吧?湊什麼熱鬧?」

「我要去問問他,為什麼要把我的二爺寫那麼慘?」

「什麼亂七八糟的?啥意思?」

「《人生長恨水長東》也是他寫的啊,我才知道原來楊琛就是楊二郎!」

「什麼?楊二郎就是楊琛?這麼說《悟空傳》也是他寫的?」

「對啊,你沒看再版的書連作者名都換了嗎?」

「走走走!趕緊過去,佔個好位置!」

………

「寶寶,楊琛在辦簽售會哎,跟我一起去吧!」

「這種簽售會又要排好長的隊,不想去。」

「你不是也挺喜歡他的歌的嗎?一起去吧。」

「我吃了個雞蛋,覺得好吃就行,又何必去認識下蛋的雞呢?」

「你之前不是一直給他寫信嗎?現在有機會見到真人你真不去?」

「我什麼時候給他寫信了?」

「楊二郎啊!你整天掉眼淚那本書就是他寫的啊!」

「你說什麼?那狗賊居然就是楊琛?」女孩兒聞言咬牙切齒。

男孩兒激靈靈打了個冷顫:「對,就是他!」

「那還等什麼?」女孩站起身,想了想又撥了幾個電話,「姐妹們,討伐狗賊的機會來了!」

………

「小叔,我這沉寂了一年,沒想到來的人還挺多啊。」

楊琛正在化妝間做著頭髮,外邊的聲浪已經傳了進來,一時間有些自得。

楊森就看不慣他嘚瑟,沒搭理他,一邊叮囑著助理安排好安保工作,另一邊在和化妝師、服裝師做著溝通。

尚競更是在外邊忙得腳不沾地,因為這次路演簽售計劃,楊琛打算全程錄像,尚競就是總導演。

因為這次50城計劃除了簽售之外,還有電影路演,所以《高原如夢》的主創也在。

車笑此時悄悄從外邊溜進來,坐在楊琛身邊的椅子上,托著下巴看楊琛做造型。

楊琛眼角餘光掃過,笑道:「怎麼樣?是不是更帥了?」

車笑抽了抽鼻子,沒接他的話茬兒,好奇道:「你還寫過書?」

「是啊,我不是跟你說過嗎?我還是作協會員呢!」

「那【二爺】是誰?」

「二爺?」楊琛愣了一下,馬上反應過來,好笑道,「楊戩啊!」

「楊戩?神話人物啊?」

「嗯,我寫的一本書的主角,《人生長恨水長東》,我個人感覺這本書是我最喜歡的一部,積極溫暖,治癒人心,等這場路演結束我送你一本。」

「好。」車笑點點頭,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楊琛的臉,發獃出神。

楊琛已經發現了,這丫頭居然會時不時地犯花痴,就跟自己的文青病一樣,間歇性發作,難以根治。

楊琛的造型終於做完了,頭髮油光發亮,臉上也上了妝,趁著造型師出去,楊琛親了車笑一口,調侃道:「妞妞,你說實話,你當時跟我表白是不是就是看中了我這張臉?」

車笑偷笑道:「是啊!」

「你的臉皮也變厚了。」楊琛嘆了口氣,一臉痛心疾首,「以前你絕對不會承認的。」 羅紫薇看到南錦紅,眼眸頓時一亮,她舉著自己的酒杯快步走過去:「喂,我特意拿出我珍藏的佳釀在等你。」

南錦紅看了看她手中的酒杯:「紅顏嗎?你還在釀這東西?」

羅紫薇點點頭,拉着南錦紅走向酒櫃,拿出一個玻璃杯,給她倒了一杯:「快嘗嘗,這一瓶酒我釀了一甲子。」

南錦紅接過酒杯,輕輕抿了一口:「味道和之前的不太一樣。」

「我放了兩倍量的硃砂,味道自然不一樣了。」羅紫薇將酒杯里暗紅色的酒液晃給南錦紅看:「你看,顏色和之前的也不一樣了。」

南錦紅淡淡地一笑:「我能看出什麼,我現在的世界就是黑白灰。」

「哦,我把這茬兒給忘了。」羅紫薇將自己的酒杯舉到南錦紅的面前:「我們不觀色,只品味,來,乾杯!」

兩人輕輕碰杯,仰頭輕酌。

顧啟明看着兩人將那暗紅色的酒慢慢飲盡,想想那酒的味道,他不禁微微皺眉:「一個個口味兒都挺獨特的。」

「你在小聲嘀咕什麼?」閃靈瞥著顧啟明。

顧啟明靠近她,小聲問道:「那個,請教一個問題,什麼是紫河車?」

閃靈聞言,定睛看着他:「你問這幹什麼?」

顧啟明回道:「剛才,掌司大人請我喝了一杯紅顏,她說是用紫河車、硃砂和芍藥一起釀製的。」

閃靈瞪大眼睛看着他:「你喝了紅顏?」

「嗯。」顧啟明點點頭:「我知道什麼是硃砂和芍藥,但不知道什麼是紫河車?你知道嗎?」

「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了要好。」閃靈拍拍他的肩膀,然後走向羅紫薇和南錦紅。

「哈?」顧啟明聽着這句話,撓撓頭:「什麼意思啊?」

他從衣兜里掏出手機,開始查找紫河車。當看到紫河車是什麼時,嗓子眼兒瞬時回味出一股怪味,他急忙捂著嘴巴跑向洗手間,大口嘔吐起來。

「他怎麼了?」羅紫薇看向洗手間。

閃靈掩嘴輕笑:「他大概是吃了不該吃的東西。」

南錦紅將酒杯放到酒櫃旁的吧枱上,看着羅紫薇問道:「你叫我來不只是喝你釀的酒吧?」

「除了喝酒,還給你這個。」羅紫薇拿出一個首飾盒,遞過去。

南錦紅接過盒子,打開,裏面是一條白金項鏈,樣式很精緻,項鏈上串著一枚造型古樸的銀色環形吊墜。

她將項鏈拿出來,戴在脖子上,打趣著說道:「不過就是一枚督戒,還要勞煩掌司大人親自給我送來。」

「你怎麼只看到督戒。」羅紫薇聽着南錦紅的話,很不高興:「那條項鏈不比那督戒好看嗎?這可是我親自給你挑選的。」

南錦紅挑着項鏈,對羅紫薇笑了笑:「嗯,項鏈挺好看。謝謝了!」

羅紫薇這才喜笑顏開:「我的眼光,能不好看嘛。」

南錦紅又將目光看向閃靈:「我來左家之前所接觸的人和事,我已經處理過了。來左家這兩天,我所接觸的人和事,我會匯總給你們,由你們統一處理。」

「好。」閃靈點點頭。

「如果沒有事,我就回去了。」南錦紅轉身就要走。

羅紫薇攔住她:「喂,你才陪我喝了一杯,就要走。」

「羅大小姐,我們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身份。」南錦紅推開羅紫薇:「你是被包養的二奶,享受生活是你的義務。我是住家保姆,我的義務是照顧孩子。」

。 丹田的解決辦法是想到了,不過要實行起來,有些困難。

先不說送出去的東西,沒有再拿回來的道理,就是拉的下臉去拿,那裡也是上京城。

現在去上京城,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蘇承影當初是發過毒誓,此生絕不會踏入上京城半步的。

而且極有可能,已經被用掉了。

所以齊彧的問題,暫且被擱置下來。

齊彧還需要養傷,業務不宜長途奔波,所以就在青玄谷先住下來。、

每天齊彧都會去玉髓床上躺一會,鎮壓體內不停外放的真氣。

他現在的真氣處於不穩定的狀態,時常會凍結一些什麼東西。

時間一晃就過去了七天,齊彧的傷勢漸漸地穩定了下來。

蘇承影和徐淑琴先回南方了,蘇悅留在青玄谷,陪齊彧治療。

而蘇雲,早在三天前,就回了通雲城,因為齊然還在那。

齊然不肯和他們去南方,因為他的家在那裡。

蘇雲沒辦法,也只能在通雲城住下來。

他現在也是宗師了,只要不是合道的李沐辰出手,他基本上很安全。

至少逃走是不成問題的,而且他就是回了血神教,其實他也做不了什麼。

因為血神教大部分的事務,都是沒有他的份的。

從小到大,蘇悅都表現的份不凡,在蘇悅的光環下,蘇雲顯得不是很起眼。

可實際上,他也是很厲害,至少也是第一梯隊的天才人物。

只不過和蘇悅一比較,就顯得稍微有些黯淡無光。

蘇雲是真心對齊然的,將齊然交給蘇雲,齊彧也比較放心。

蘇雲去通雲城,教導齊然是一部分,更重要的原因是保護他和他的家人。

以自己的名聲,肯定有人打聽到了他的家世,也肯定有人注意到了齊然和嫂子劉倩。

齊彧往往都是以最糟糕的結局去想問題,不存在什麼萬一和也許這種僥倖心理。

搞不死自己,就搞自己的家人,這是非常有可能的事情。

有蘇雲在,自己可以稍微安心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