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嬤也是深情的看著趙雲的眼睛,表情也越來越花痴:「沒問題,但是……我可以永遠把你放在心裡嗎?」

趙雲聽后又笑著點了點頭,道:「當然可以。」

說完這一切趙雲轉身離去,阿嬤的心也在這一刻破碎。

「大哥,事情解決了。」趙雲回來后第一時間就跟脩彙報了這件事情。

脩點了點頭領著五虎將,冥跟著妍去往接應的地點。

不遠處的阿嬤望著趙雲遠去的背影,朝著天空哭喊道:「阿標啊!我對不起你啊!雖然我的人是你的,但我的心已經被趙雲給偷走了。」

自這天之後,阿標嫂的三魂七魄,什麼靈啊!心啊!散的外面到處都是。

來到接應地點,一個戴著黑色口罩的男生站在車子邊上等他們,直到他看到為首的妍以及脩后便知道是盟主交代的人來了。

但頃刻間,他的目光落在了脩右手邊的冥身上,微微緊皺后,他悄悄了按下了Siman上的一個按鈕開啟了某種程序。

此時,妍等人已經來到了男生面前,男生也是非常禮貌的抱拳道:「諸位就是要去天盪山的人吧?自我介紹一下,我姓董,名祀,請多多關照。」

張飛聽后露出了幾分不屑的神情,道:「董祀?我還懂事呢!」

「三弟!」脩適時的出聲打斷了張飛的話,隨後目光緊緊的盯著董祀打量了一下。

這髮型,這身形,以及身高,尤其是這個眼神……打量了一番后,脩又看向了身邊的冥,隨後又看向董祀。

這兩個人不能說是毫無關係,只能說是一模一樣!

所以……脩的頭上冒出了一個驚嘆號,所以董祀就是冥在銀時空的分身了!

三國里,董祀的妻子是與上官婉兒,卓文君和李清照並稱四大才女之一的蔡琰蔡文姬,既然這個時空里有董祀的存在那麼是否也有蔡文姬的存在?

為首的妍自然是沒有感受到身後的脩在幹嘛,只是朝著董祀微微頷首,道:「是的。」隨後悄悄拿出了司馬懿遞給她的銀時空令牌。

董祀點了點頭,隨後看向五虎將等人,道:「諸位快上車吧!你們的朋友中了『七日賤骨頭』,明天就是第二天了,而且從這兒到山頂至少要花一天一夜。」

眾人聽到一天一夜這個詞嚇得差點變成灰白色,趕緊連滾帶爬的上了車。

等所有人都上車后,董祀自然是坐到了駕駛座的位置上,隨後發動了車子往山頂的方向開去。

本來脩想要坐在駕駛座上順便觀察一下這個董祀,因為剛才那一瞬間,脩感受到了一股非常深厚的內力以及很強大的電屬性異能能量。

但副駕駛的位置上卻還坐著一位戴著白色面紗的妙齡少女,他當時也是尷尬了一下,隨後乖乖的坐到了後面。

妍其實也是發覺了這兩個人的獨特之處,雖然知道他們是時空盟的人,但是司馬懿不是跟我說只有一個人嗎?現在是什麼情況?

而且他們兩個都戴著面紗和口罩,就像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一樣。

董祀從車內後視鏡里看到了他們的神色也是隱隱約約猜到了他們的想法,便出聲緩解尷尬,道:「你們是來天盪山求醫的吧?」

聽到這個話的脩點了點頭。

董祀聽后也是微微頷首,道:「正常,天盪山的名醫醫術高超,雖然脾氣性格古怪了一些,但醫學界卻無人的醫術能夠和她相提並論。

我看你們穿著東漢書院的制服,想必你們是東漢書院的學生吧!」

張飛聽后又抑制不住自己的暴脾氣反駁道:「這不廢話嘛!是個人都看出來了好嘛!」

話音剛落,張飛就感覺嘴巴稍稍麻痹了一下,隨後就看到冥那修長的手指上出現了些許的小閃電,隨後用一種非常陰冷的聲音說道:「這次是警告,下次再這樣不禮貌,就不是嘴巴麻痹這麼簡單了。」

張飛聽后嚇得一激靈,直接縮到馬超身後去了。

董祀淡淡一笑,道:「不礙事,我們接客的會遇到許多形形色色的人,像張飛這樣的客人我們遇到的是最多的。」

「你怎麼知道我叫張飛?」聽到自己的名字被人知曉,張飛的頭上也是冒出了一個白色的問號。

董祀身邊的女孩也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隨後說道:「堂堂東漢書院的五虎上將——關羽,張飛,趙雲,馬超,黃忠,五虎將大哥——劉備,東漢書院軍師——劉妍,以及五虎將的訓練負責人——冥。

你們是破了左慈前輩的八門金鎖陣的大紅人,我們自然是知曉你們叫什麼。」

隨後女孩轉過頭看向面前的眾人,抱拳道:「抱歉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姓蔡,名琰,字文姬,你們叫我蔡文姬就好。」隨後看向董祀,道:「董祀這個傢伙還經常叫我昭姬呢!」

突然,蔡文姬又像是想起了什麼隨後說道:「對了,最近黃金高校又開始搶奪各高校的資源,聽說他們可能會把目光放在東漢書院身上。

所以你們最近行動的時候一定要千萬小心,沒準黃金高校的那隻大金毛此時此刻就跟在這輛車的後面呢!」

其實她本來是不想說的,但臨行前黃月英告訴她:「他們是鐵時空來幫助我們銀時空的,所以一定要告訴他們哦!」

想到這裡,蔡文姬心裡直喊苦,什麼鐵時空來幫銀時空就一定要告訴他們?這是借口吧?黃月英她明明就是對呼延覺羅·妍非常感興趣嘛!

由於天色已晚,從山腳到半山腰的時候就花了差不多快一天的時間,夜間行車不安全,更何況天盪山一到夜晚就會莫名其妙的起霧。

所以董祀就把車在半山腰的一處小別墅那裡停了下來,等到第二天天亮了,霧散了在繼續趕路。

也不知道什麼原因,反正到了天盪山的時候,妍的臉色就一直不是很好看,再加上用了幾次異能,她更加不舒服了,但她又不想讓脩擔心,只能一直強撐到現在。

冥也是在下車的時候發現了妍的不對勁,便小心翼翼的扶著她下車隨後問到:「你的臉色有點難看啊?是哪裡不舒服了嗎?」

妍搖了搖頭,剛要說什麼的時候突然感覺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直接到一旁吐了起來。

蔡文姬見狀立即上前去拍了拍妍的後背,道:「劉妍小姐,你這是水土不服啊!」

董祀聽后也附和道:「東漢書院的地理位置偏東南處,那裡陽光通透空氣又好。

但是天盪山的地理位置臨近西漢書院,這裡的地理位置不是很好,很容易會有水土不服的情況發生。

我看了劉妍小姐還是先回房間休息一下,然後吃點清淡的東西好好養養就行。」

妍聽后也是點了點頭,長這麼大她還是第一次水土不服,而且還是在銀時空!這下吃東西又有忌口了。

一旁的冥也是沒有閑著,從蔡文姬是手裡接過妍后扶著她小心翼翼的上樓,然後選了間也是唯一一間南北通透的房間(馬超和黃忠:說白了就是把我倆趕出去了。)安頓好妍后,從Siman里購買了一罐蜂蜜柚子后就站在原地等著收件。

時空速遞也是非常給力,知道對方是李瀚爾特家的少主便沒有一絲的懈怠,才一個小時就送到了冥的手中。

收完件的冥也是立即去燒水然後打開罐子,用勺子盛了一小勺蜂蜜柚子到杯子里,先用涼水沖泡到杯子四分之一的位置,讓涼水完全吸收了蜂蜜柚子的味道后,再倒入熱水到杯子四分之三的位置。

做好這一切后,冥拿著杯子走到妍的房間把這輩熱乎乎的蜂蜜柚子遞給了妍。

喝到柚子茶的妍頓時覺得身體暖和了起來,而且柚子茶還有一股淡淡的甜味。

「這蜂蜜柚子茶好好喝哦!」妍喝了點柚子茶后,又用勺子吃起了在杯子底部的柚子。

看到妍這樣后,冥小心翼翼的出聲問道:「你感覺……好點了嗎?」

妍點了點頭,道:「我好很多了,身體不舒服的時候喝一杯熱乎乎的瞬間舒服了很多,謝謝你,冥。」

冥聽后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道:「不……不客氣。」

房間也瞬間安靜了下來,妍猶豫了幾分,像是做了什麼決定似的看向冥,問道:「冥,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啊!」

冥聽后愣了一下,大腦也在飛速運轉,隨後他深呼吸一口,道:「我對你好,是因為我……」

「啊!!!!」

屋外傳來馬超的尖叫聲,妍和冥二人瞬間撇開了剛才的話題,推開房門直奔馬超的聲音來源。

————客廳里————

馬超驚愕的指著關羽的手臂,道:「羽!你的手臂全黑了啦!」

匆匆忙忙趕到的妍和冥二人也是看到了關羽那全黑的手臂,同時還有一個黑色的骷髏浮在手臂上像是在撕咬著關羽的手臂一樣。

董祀也是看到了這麼一個情況,微嘆一口氣,道:「看來得抓緊點時間了,明天我帶諸位走一條小道,從那裡上山會比原來的時間要縮短一大半。

不過……為了防止毒素的加深,昭姬,你來解決一下吧!」

蔡文姬聽后委屈的撅了撅嘴:「就會麻煩人!」說完抬起手,按下了佩戴的熏衣灰的Siman。

隨著載入帶百分百,一把古樸的七弦古琴出現在了蔡文姬的手上。

而蔡文姬也是坐了下來,一點一點的波動琴弦,一段清心的音樂瞬間布滿了整個別墅。

隨著蔡文姬的撥動琴弦,她也喃喃自語:「清心玄音,寧。」

隨著蔡文姬的喃喃自語,淡藍色的治癒系能量滿滿注入關羽的手臂,很快,關羽手臂上的骷髏消散了,連原本全黑的手臂也恢復成了小麥色,甚至是疼痛也緩解了一點。

看到起了作用,蔡文姬收琴並看向關羽說道:「我的能力僅限於此了,明天見到神醫后把毒素給逼出來就沒問題了。」

關羽聽後點了點頭,並抱拳道:「蔡小姐,董兄,多謝了。」

董祀和蔡文姬只是彼此相視一眼隨後同時對關羽回了一個禮。

妍和冥二人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面前的董祀和蔡文姬二人他們一直覺得怪怪的,而且這二人配合默契,就像是有心電感應一般。

而且歷史上董祀和蔡文姬二人好像都是陳留人來者。

反正,直覺告訴他們兩個,蔡文姬和董祀不簡單。

。 陸卿寒已經醒了,他伸手,長臂撈住了女人,將她摟在了自己的懷裏,「溫惜,想我嗎?」

溫惜點着頭,將臉貼在他的胸口,「你回來怎麼也不告訴我?」

「抱歉,我回來晚了。」男人看着她,眼光很深。

這一句話,讓溫惜有些恍惚,她似乎昨晚也聽到了這句話。

當時她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畢竟,陸卿寒怎麼會出現在自己面前呢?

原來這一切都是真的。

他昨晚真的出現了。

她確實沒有想到,這個男人,會對自己說抱歉。

這不是第一次了。

但是溫惜聽到,還是會覺得驚訝。

這個男人,似乎跟自己記憶裏面那個強取豪奪的男人,不一樣了。

有了溫度。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溫惜靠在他的懷裏,閉上眼睛,忽然覺得踏實了很多。

「昨天。」陸卿寒說道,「本來準備給你一個驚喜,下了飛機,還沒有休息,秦池就接到了你經紀人的電話。」

溫惜眨了眨眼睛,忽然察覺到,男人沒有穿衣服,她瞪大眼睛,「你……」

驀的,女人臉一紅。

她看着男人,「你怎麼,沒有穿衣服。」

陸卿寒摟着她,「睡覺,為什麼要穿?」

這話說的,理直氣壯一本正經。

溫惜雙手撐著先想坐起身,「我昨晚上答應了安雯談劇本,現在都忘了,你剛剛回來,應該累了吧,你先休息吧,我……」

她還沒有坐起身,就被男人的手臂狠狠的箍住,如同鋼鐵一般,摟住了女人的細腰,陸卿寒翻身,將女人壓在懷裏,低頭,一個吻糾纏住她的唇瓣,輾轉深吻,溫惜雙手圈住了男人的脖頸。

他的身上帶着讓她熟悉而安心的氣息,撫平了她原本低落的情緒。

一個深吻,陸卿寒鬆開她,微微喘息,「我想你了,很想,這幾天,我做夢都會夢見你。」

「夢見我什麼?」女人也微微喘息。

陸卿寒彎腰,唇角咧開一個笑容,他聲音帶着清晨的沙啞低沉,低頭嗓音徐徐的壓在她耳邊,炙熱的氣息掃過她的臉頰。

「夢見,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事。」

溫惜立刻意識到了這句話的含義,臉一紅,「你就不能正經一點嗎?」

陸卿寒抱着她,似乎是有點疲憊一般將臉埋在她的肩膀,嗅着她發間的清香,「怎麼不正經了,你知道,我這幾天有多想你嗎?溫惜,一直在我身邊好嗎?」

溫惜微微抿唇,她的手環住了男人的腰……

上午9點半,陸卿寒就離開了溫惜的家去了陸氏集團,溫惜則收拾了一下去了醫院。

即使江婉燕並不是她的生母。

即使江婉燕是導致她二十年人生發生轉變的罪魁禍首。

但是,她終究無法放任江婉燕在醫院裏面不管。

她的內心很糾結,無法平靜,也沒有辦法將這件事情簡單的處理。

來到了醫院,溫惜先是在病房門口看了一下。

看護把江婉燕照顧的很好,她轉身去了護士分診台,「6房3床的病人怎麼樣?」

溫惜跟這裏的護士幾本上都認識,以前江婉燕在這裏住了很久。

「江女士啊,目前肌酐正常,各方面數據指標都恢復正常範圍,她應該是因為情緒激動導致的,以後減少生氣按時吃藥就不會出現大問題。」

溫惜說了一聲謝謝,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