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酒瞧見十四爺十分難受的樣子,下意識的便想要伸手去拉他一把,下一秒才發覺她對於身體壓根沒有掌控的能力。

千鈞一髮的時候,忽然察覺「自己」的手伸了出去,一把撈住了十四扣住船艙的手腕上。

溫酒此時才意識到,她在在一艘巨大的船上。

十四恍惚間回神,對着「自己」叫了一聲:「四哥!救我!」

溫酒一愣,這才察覺,她好像是附着在四爺身上了。

同上一次記憶碎片中不同,這次她甚至能感受到周圍的環境,能體會四爺所有的感受,這是沒有控制權。

一艘利劍霎時穿過,溫酒察覺手腕一痛,四爺的胳膊被割傷了。

四爺的力氣也快耗盡了,傷口正傷在他握住十四的那一隻手臂上。

「十四,你清醒一些,十四。」

四爺厲聲呵斥,手臂上的血順着胳膊流淌到十四的手上。

十四爺應該是中毒了,儼然意識有些不大清楚的樣子,被四爺這般呵斥,他艱難的張開了眼睛:「四哥……」

下一秒,四爺瞳孔一縮,猛然間鬆開了十四的手。

十四瞬間落入了水面,眸中甚至還有隱藏不住的驚愕。

溫酒當下也愣住了,四爺他……

下一秒,卻聽見嗖的一聲,利箭穿過十四剛剛停留的位置。

好險,若是四爺沒放手,十四現在恐怕只剩一具屍骨了。

四月翻身想要跳下船倉的時候,一把長刀劈頭蓋臉的劈了過來。

一個急速翻身的功夫,四爺便被黑衣人圍了個水泄不通。

來人招招致命,十四也不知怎麼樣,溫酒卻覺得四爺的手似乎刀劍都拿不住了,手腕上刺痛的厲害,儼然頭腦也已經開始不清晰。

刀上有毒!

察覺四爺走路都走不穩,溫酒殘存的理智想要呼喊四爺清醒些,奈何她發不出絲毫的聲響。

終究黑衣人還是被四爺消滅殆盡,四爺單膝跪在船艙上,下一秒,大腿猛的刺痛,溫酒也隨着四爺的意識瞬間清醒了起來。

四爺搖搖晃晃的想要跳下河去救十四,卻見八爺已經從濕漉漉的水裏抱着十四上了岸。

「十四,十四,你沒事吧?」

迷茫中的十四悠悠轉醒,喊了一聲八哥,遍整個暈了過去。

四爺支撐不住,腳步頓住,我就實在有些擔心他,可任由自己怎麼呼喊,四爺丁點反應都沒有。

下一秒,卻忽然察覺窒息感傳來。

「為什麼?為什麼你這麼冷血?你為什麼能眼睜睜看着你的兄弟一個又一個在你面前死去?胤禛,你說話!」

五爺不知何時濕漉漉的翻身上了船艙,直接扣住了四爺的脖頸。

「老五,你放手!你要把老四掐死嗎?」直郡王呵斥道。

五爺拳頭捏的緊,眸子浸出了血色:「大哥,十四是他的親兄弟啊!他這樣眼睜睜的將十四丟下了河裏不管不顧!他根本就不是人!」

「鬆手!」直郡王皺眉呵斥:「剛才忽遭敵襲,老四一時顧不上也是有的,他受傷了。」

五爺紅著眸子冷笑:「顧不上?他有什麼顧不上的?我上來的時候他只愣愣的站着,看着十四沉到水裏。他的衣裳都沒濕啊!

大哥,他的衣裳都沒濕,六哥和十一的命還不算嗎?現在還要搭上一個十四!」

五爺手指猛然間用力,他眸色通紅,恍若鬼魅,彷彿下一秒就要將四爺的脖頸捏斷一般。

溫酒跟隨着四爺,也覺得意識一點一點的被抽離。

好在最後關頭,是直郡王打落了五爺的手。

「你瘋了,就算是老四有錯,你也不能弒兄!」

「哀家的小十四,怎麼了這是?」太皇太后瞧見14昏迷不醒的樣子,心急如焚地走到跟前。

他身後皇上包括諸位皇子,還有一眾奴才,官員們,一時之間將十四圍了一個水泄不通。

眾人一同簇擁著將十四帶到船艙裏頭去。

身後的四爺單膝跪地,鮮血順着衣袖和大腿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周身空無一人。

溫酒附着在四爺身上,察覺通身酸痛,意識模糊,只是眾人在他視線裏頭見見遠去的樣子,似乎停留了好久好久。

溫酒能夠清晰的感知四爺身體上的不舒服,但她確實體會不到四爺的心情,只是覺得有些堵得慌。

這一刻,她甚至想要攬過四爺的肩膀,抱一抱他。

恍惚間,四爺的身體再也撐不住了,慢慢的倒了下去。

「老四,你太令朕失望了,十四是你的親弟弟,你到底在想什麼?」

悠悠睜開眼睛的時候,面對的是康熙爺痛心疾首的眸子。

「此番水路護衛軍一直都是你在掌管,出事的時候你的護衛去了哪裏?你又在做什麼?你說話。」

四爺一聲不吭,跪在原地一動不動,面上看着好像並無什麼不妥,只有溫酒附在他的身上,才知道原來他在經歷著這樣的痛苦,傷口燒灼般的疼痛,通身滾燙,即便是維持現在睜着眼睛,就已經很累了。這般跪着,大腿上的傷口一直被拉扯著,木板冰涼刺骨,有那麼一瞬間溫酒恨不得叫小錦把她弄出去了。

可終究還是忍了下來,你要看一看,再看一看。

下雨了,四爺在船艙外跪着,瓢潑大雨淋在身上,船艙裏頭暖意融融的,大家圍着太后在說話。

良久之後,太后從船艙裏頭出來,緩緩地走到四爺跟前,一柄傘靜靜的遮在了四爺的頭上。

溫酒忍不住眼眶發酸,總算,還有一個人記得四爺。

四爺空洞的眸子裏,霎時帶了些神采,他總算是動了,沙啞的聲音喊了一聲:「……皇祖母。」甚至,輕輕的扯了扯嘴角。

啪!

冷冷的一個巴掌,打在了四爺的臉上。

太后的力氣並不大,溫酒甚至沒覺得側臉有多疼,這一巴掌還不及手臂上十分之一的疼,但是四爺卻久久的保持着側着臉的姿勢,沒有動。

「孽障,我沒有你這樣狠心的孫兒,你別叫我皇祖母!你知不知道,十四中了毒,此時高燒不退。太醫說,是因為嗆了水之後才引發的高燒不斷!

從前,哀家一直以為老六的事兒,是冤枉了你!今日哀家才知道,是哀家錯了!

。 江龍聽着楊博士的話,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第二十一號實驗體很快進入到了裝置艙體之中。

「你要觀察什麼?」

楊博士問道。

江龍沒有回話,走到了裝置的前面,站定。

這台裝置看起來並不大,後面卻連接着很多裝備,有着很大一個後台的支持。

江龍說:「可以開始了。」

他如今擁有了念力異能,念力很是強大,完全可以通過肉眼和念力一起來看這個過程。

楊博士對着白髮男人點了點頭,白髮男人便按下了操作台上的一個按鈕。

即而,裝置中立刻出現了無數雷光。

江龍盯着裝置認真得看了大概一分鐘時間,就緩緩閉上了眼睛。

「把眼睛閉上了還真美看呢?」

一旁的馬博士看到這一幕,心中升起疑惑來,但是她並沒有說出來。

用眼睛來看的話,確實看不到很多東西。

但是用念力的話,就不一樣了。

那些能量流動的軌跡,能量輸出的頻率等等都能夠看得清楚。江龍甚至能夠觀察都那個男人在外面電流的刺激下逐漸生出異能來,也就是說他體內的能量波動變得不一樣了。

時間漸漸過去,楊博士站在江龍身邊安安靜靜陪他一起看着,並沒有打擾江龍。

十分鐘的時間到了,裝置的進度條讀滿之後停止了運轉。

江龍這才睜開了眼睛,隨即又長出了一口氣。

「你怎麼樣?」

楊博士問道。

「再來。」

江龍說。

於是,楊博士又給後面的白髮男人打了一個手勢,白髮男人又按下了按鈕。

江龍又把眼睛閉了起來,過去了一會,才再次張開眼睛來。

「這次怎麼樣呢?」

楊博士看向他。

江龍對着她點了點頭,目光之中神色很是平靜,他淡淡得說:「這次可以了,謝謝你。」

「好!」

楊博士並沒有多說話,問道:「你還需要我的幫助嗎?」

江龍說道:「我還需要!你讓我進到裏面!」

楊博士嚇了一跳:「你要進到裏面?」

江龍點了點頭說:「別擔心,我有分寸。」

楊博士見到他這麼說,只好說道:「好的吧。」

於是,江龍就打開艙門走到了裏面,關好艙門之後,隨後他就對着楊博士點了點頭。

楊博士對着白髮男人打了個手勢,白髮男人就再次啟動了裝置。

裝置之中,藍白色的雷電之光再次出現,江龍站在裏面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楊博士看到這一幕卻忍不住皺起眉頭來。

她實在是不明白,江龍為什麼想要進到裏面。

又過去了十分鐘,江龍睜開眼睛對着外面的楊博士點了點頭,於是裝置再次被啟動起來。

大約過了五分鐘,江龍從裏面走了出來。

「你怎麼樣?沒有事吧?」

楊博士連忙問道。

江龍擺擺手,道:「感覺還差一些。」

的確是還差一些。

江龍並不是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把自己的基因鎖破壞掉,他一直在用念力尋找基因鎖的位置。

確實是這樣的,楊博士製造的這個裝置,的確能夠通過傳輸能量來破壞人類的基因鎖。要破壞的話,就需要先定位,也就是要找到基因鎖的位置,座椅江龍一隻在觀察這些能量究竟是如何定位人體之內的基因鎖的。

並不是說將能量大量的灌入到人類體內,就能夠破壞人體之內的基因鎖。就像是江龍,如果扔出去一團雷電系能量的話,就會把這樣一個普通人直接這炸的渣渣都不剩,更別提打開他的基因鎖了。江龍這樣根本做不到像這台裝置一樣,定位到基因鎖上面。

因為,基因鎖是看不見摸不到的。

楊博士的這一台裝置後面有着更多的設備在做支撐,期中涉及到大量的運算,再加上一些運氣成分,才讓楊博士找到了基因鎖,甚至能夠將它破壞。

江龍如果能夠看明白這台裝置究竟是通過怎樣的方式,又是走的什麼路徑找到體內的基因鎖,那就能夠用念力定位到自己的基因鎖了,這可就太棒了!

這開起來跟他在小說里看到的內視還挺像,不過江龍要做的可是無比精準的內視。

他只要能夠看清楚自己的基因鎖,就不要像絕大多數的進化者一樣,對基因鎖只停留在理論上了,只能通過資源不停地堆積,以達到升級的目的。

「還差一些嗎?那你還需要繼續嗎?」

楊博士沒有聽明白江龍說的一些是什麼意思,但是根絕字面的話,那就是還不夠,所以她這麼問道。

江龍卻搖了搖頭,說:「不用來,我明天再過來。」

「行的。」

楊博士立刻應承下來,很是爽快。

「那我走了,再見。」

江龍說罷,就轉身離開了。

蘇景行血之分身全部吸收完那一刻,血之分身猛地一顫,血液軀體從上到下,從內到外,產生了蛻變。

具體怎麼個變法,蘇景行暫時先放下,望著火眼金睛獸,問道,「抽獎次數,就只有一次?」

「當然。」

火眼金睛獸傳音,「每個人一次機會,不管得到什麼,以後都不許再進來。」

「那我……」

嘩~!

一陣白光忽然從祭壇上冒起,席捲住蘇景行血之分身,消失在原地。

「呵,貪心不足的水人。」

火眼金睛獸心中鄙視。

囊鱗奎龍血,這個世界根本是獨一份。

被蘇景行以古怪手段,吸收煉化掉,想再要一份囊鱗奎龍血,沒有任何可能。

……

黑炎窟外。

蘇景行血之分身憑空浮現。

「我這是……出來了?」

打量四周環境,蘇景行血之分身訝然道。

的確出來了,前一秒還在黑炎窟中心地帶,古怪的地下空間里,有一頭高級獸王的火眼金睛獸作陪。

下一秒,被一團白光裹著,來到黑炎窟外。

這種手段,顯然涉及到了空間力量。

空間挪移嗎?

蘇景行沉吟。

血之分身出來就出來吧,目標已達成,而且還是超標完成,無需再進黑炎窟了。

碰到火眼金睛獸還是好的。

萬一像上次那樣,詭異睡著,做夢好幾天,就不是好事了。

說起來,黑炎窟是越深入,越神秘。

半死半活的黑武衛。

能曝出寶物的祭壇。

亮堂堂的地下空間,火眼金睛獸口中喊的「武域」。

強大的空間挪移手段。

……

種種離奇之處,端得讓人好奇,想要解開謎團。

若非急著去小魔界,蘇景行血之分身說什麼也得再闖一次。

現在嗎,還是先放放。

……

禹國。

蘇景行本體和元魂,進行了調換。

元魂回到虛界坐鎮,本體帶著神兵游龍刀,下到魔窟深處。

12張裂魂卡,4張一摞分別藏好,蘇景行取出3分鐘時長的天魔卡,解開來,變身和「巴勒圖朵」一樣的半魔,然後,肉身走進黑暗之門。

穿梭過程中,如同擠在一大團果凍一樣的柔軟物質里。

頭頂、腳下、前後左右,都柔軟可捏。

偏偏走動過程中,沒有半點影響。

約莫十秒后,才踏足實地。

睜開眼,蘇景行看見了一個魔氣衝天的世界。

滾滾魔氣,如同狼煙般,遍地可見。

天高不知幾許,地厚同樣不知幾許。

蒼穹上,沒有太陽月亮,只有一棵樹。

一棵不見樹葉,卻有根根蟒蛇般樹枝的巨樹,遮蔽了大半天空。

「巴勒圖朵,你在看什麼?」 以他們為中心,在周圍隱隱形成一個無比混亂的虛空。

此刻誰的法則感悟高,運用的強,也就是秘法強,誰就能發揮出來時空本源法則更強的威力。

「殺!」守關者一聲厲喝。

「轟隆~~」

整個黑洞都在劇烈的震蕩。

「死吧!」方雲目光一凝。

方雲之前只是在和守關者切磋了,所以發力等級也就只是施展了100倍。

不過只是一番切磋之後,就爆發了超強的發力等級。

如今方雲的發力等級達到了恐怖的4000倍,比之前更強的強大了。

5000倍發力等級,那就是同樣感悟下的40倍爆發!

「蓬!」

方雲這一拳轟擊而出,時空維度都在燃燒,無盡世界之力在沸騰。

這一處黑洞周圍的無盡空間都在震動,一處處時空維度破碎!

這一拳轟出,天地都為之顫粟,所有目睹之人都為之俯首。

在這霸絕、酷烈到頂點的一拳之前,什麼都顯得蒼白無力,什麼樣的感悟,也都宛如鏡花水月。

這完全是不講理,只講力的一拳!

兩個拳頭瞬間碰撞,碰撞的中心亮起毀滅洪流。

下一刻,守關者的瞬間被方雲一拳打的飛了出來,被方雲強大力量擊飛到億萬公里之外。

「怎麼可能!」守關者一臉愕然的盯着眼前的方雲。

「你的法則感悟明明只是和我相當,怎麼會爆發出這種力量……難道這是巔峰秘法?」守關者似乎反應了過來。

「死吧!」方雲目光一凝,直接一拳砸向那守關者。

本源法則感悟到這種層次,一旦交手出現劣勢,幾乎瞬息之間就可以分出勝負,決出生死!

「嘭!」

甚至整個人,包括本源珠在內被方雲一拳爆發出來的龐大力量給轟碎,死的不能再死了。

方雲擊殺通天橋第20層守關者,闖過第20層!

……

通天橋位面。

「嘶……」

不知道多少強者存在在這一刻同時倒吸一口氣。

儘管他們在見識了方雲在第16層爆發瞬移之後,他們心裏就有所預感。

可真當方雲闖過宇宙通天橋第20層,他們依舊有點難以置信。

方雲才修鍊多久?

這就闖過通天橋第20層?

而且還是修鍊難度最大的宇宙通天橋?

很多尊者都開始有點懷疑人生。

這一刻他們才真的明白,方雲闖通天橋的表現真的一次次的挑戰他們思維的極限。

同時也擊破他們過往對『天才』的定義。

方雲在他們眼裏,已經是一個難以描述的存在。

而且到了方雲這一步,方雲距離尊者只差一步之遙。

他們這些尊者當初修鍊了多久?

再對比方雲的年齡,這是何等可怕的修鍊速度?

「以他的進步速度,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成為我們人類族群的宇宙之主存在了!」一個個尊者暗驚不已。

……

通天橋位面第21層,那無盡的黑暗黑洞之中,只有一條蜿蜒的橋面不斷朝着前方延伸向黑洞深處。

方雲此刻正在不斷飛行,剛剛他已經輕鬆闖過通天橋第20層,現在正在飛往第21層通天橋。

「第21層的守關者,至少代表着宇宙尊者級別的時間或者空間法則感悟。」

通天橋第20層和第21層看似一步之遙,可實際上這一步的難度遠超第1層到第20層的總和!

「我倒是想看看,以界主級的實力發揮出宇宙尊者級別的法則感悟,到底是什麼樣的體現。」方雲目光一凝。

無盡的通天橋第21層,此地一片的寂靜一片。

突然方雲的停了下來,前方便是這一層通天橋的盡頭。

第21層的盡頭處正有着一顆直徑大約兩米大小的『黑洞』,黑洞周圍時空已經完全扭曲。

闖通天橋之時,大概是每三層一個大關卡,自然都是一樣的環境,所以這第19層到第21層其實也都是黑洞環境。

不過之前都是在黑洞的外圍飛行,現在方雲總算見到真正的黑洞了。

方雲震驚的看着那看似兩米多高的球體,不過這畢竟是模擬而成,不是真正的黑洞,所以方雲感覺到的黑洞引力並不是特彆強。

其實真正的黑洞,單靠眼睛根本就看不見的。

而在地球時代,人類對於黑洞定義還存在一些爭執。

不過在宇宙之中,人類強者早就已經確定黑洞其實是一方塌陷壓縮到極致的超高密度的時空天體。

黑洞比之中子星的密度還要大的多得多,是宇宙中的一些超級恆星最終衍變而成。

且黑洞會吞噬一切靠近它的飛船、行星、隕石、恆星、強者等一切的一切,以此來不斷壯大自身。

不過黑洞大小不同,威力自然也不同。

越大的黑洞,影響的區域也越大,威能也越發的強橫。

其實即使是最低等級的黑洞……那也至少要有宇宙尊者級別的實力,才敢立足黑洞的核心。

若是一些超強大的黑洞,比如原始宇宙的第一黑洞『諾亞黑洞』,就是宇宙之主們也得避讓著點。

「呼~~~」

黑洞周圍的空間忽然漂浮出大量的黑點,而後瞬間凝聚成一道身影。

「方雲殿下,我在第21層能夠遇到一位你也是我的榮幸。」守關者站在那黑洞天體的上空。

「哈哈,能和第21層的守關者一戰,也是我的榮幸。」方雲哈哈一笑。

「可我也不得不說,不悟透整個空間本源法則、或者時間法則,根本無法闖過我這一層。」守關者顯得很是淡然、優雅。

「我也不會手下留情,會讓殿下感受下完整空間法則的威能。」

「那就,開始吧。」方雲目光堅定。

「殿下你先請出手,我若是先出手,殿下可能就沒出手的機會了。」守關者彬彬有禮。

「那你先接我一招。」方雲上來就直接爆發了巔峰秘法。

轟!

至少自己救駕是大功,他武千山也不會和自己計較。

開了半個小時,蘇晨才開回清茅街。

鍾海石看到街上亮着的燈,微微一愣,隨後驚道:「蘇哥!有牛雜!」

蘇晨停下車,鍾海石美滋滋的下車。

走到近前,鍾海石看清了牛雜攤位的老闆。

「咦!老闆又是你啊!」鍾海石想了想,的確。

這個時間依舊賣牛雜的也就他這一家了。

身材高大魁梧的牛雜老闆嘿嘿笑着,十分和藹。

鍾海石四下看了看,發現小攤車不知何時多了張桌子,上面擺着一碗熱氣騰騰的牛雜。

「還有牛雜嗎?老闆?」鍾海石也沒在意。

「有……」

「來兩碗!」

「好!」

牛雜老闆回到小攤車裏忙活起來。

鍾海石一拍腦袋突然想起了什麼,他叫道:「老闆,上次你這牛雜可是壞了!」

「這牛雜都臭了,我都是老主顧了,你可不能坑我啊!」

小攤車內的老闆忙活的身影一滯,他拾起案板上的一把菜刀,臉上露出惡狠狠的神色。

走了出來,一刀劈在攤車的框上,兇狠道:「你TM吃不吃吧!」

鍾海石見狀腳下一軟,整個人險些癱軟在地。

他嚇得結巴道:「吃……」

「吃……」

「我吃……」

見到鍾海石說吃,老闆這才滿意一笑,再次回到攤車裏。

不多時,老闆拿着兩碗牛雜走了出來遞給鍾海石,走時還不忘給鍾海石露出一個兇惡的表情。

嚇得鍾海石撒腿就跑……

鍾海石沖回車上,迅速關上門,驚道:「蘇哥快走!」

蘇晨淡淡的看了眼鍾海石,扭動汽車,離開小攤。

待兩人離開后。

不多時,一輛相同的黑車出現。

下來一個年輕人,整個車上也只有他一人。

年輕人下了車,大步向牛雜攤走去,聞着空氣中噴香的牛雜味,他嘴角掛着笑意。

牛雜攤老闆見自己的弟弟回來,憨憨的笑着。

全然不見剛剛的兇惡。

年輕人坐在攤車前的小桌子旁,抄起桌子上的牛雜大口吃了起來。

紅嫩的油湯沾了滿手。

幾口下去,一碗牛雜便被他吃完。

吃完牛雜,年輕人微微皺眉。

「哥啊!你是不是換新料了?我吃着味道沒那麼濃啊!」

牛雜攤主憨厚的點了點頭。

「牛……雜臭……」

年輕人聽懂了他要表達出的意思。

上一鍋牛雜有部分臭了。

「嘶!」年輕人跳腳起來。

「那也不能全倒了啊!我吃着你這一鍋全是新料!」

「現在牛雜很貴的啊!老哥!」

年輕人心痛的要命。

牛雜老闆憨憨一笑,撓了撓頭。

半晌,年輕人長出了口氣,嘆道:「大哥啊!你真是不當家這知柴米貴……」

「現在幫內情況越來越亂了……」

「老武剛被小刀會的人截殺,老幫主也活不久了。」

「香城第一大幫,新義安現在都快分崩離析了!」

「四大紅棍一個比一個的不中用。」

「哥,你說要不我改投山門吧?」

「我身為新義安的白紙扇,放到其他幫內,那可是一等一的好手啊!」

牛雜老闆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弟弟。

年輕人嘆息一聲:「哎……」

「好煩啊!早知道就不這麼早站隊了,老幫主要是沒了,我又要扛大樑。」

「少幫主那性子倒是沒的說,就是容易被利用……」

「新義安……我加的這個新字也不過能多撐三年……」

「香城警署的條子們也發了幾個暗馬,隨時等著出手……」

「現在的江湖可不好混了。」

年輕人的眼中浮現出一抹憂愁。

大勢到來,江湖已經如雨中浮萍,開始搖晃起來。

憨厚的牛雜攤主上前一步,輕輕撫摸著年輕人的頭,眼中充滿了關懷。

年輕人輕嘆一聲,擺脫了攤主的撫摸。

他慍色道:「哥!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牛雜攤主嘿嘿一笑,回到攤車內又盛了一碗牛雜端了出來。

瑩瑩的路燈下,兄弟二人一大一小,享受着最後的餘韻……

……

第二日。

「咚咚咚!」

房門被敲響,蘇晨睜開眼睛。

他撇了眼自己現在的震驚值總數:3245萬。

數量很多,足以他升級兩到三個大師級專長。

當然,蘇晨也想再攢攢,大師級專長到神級專長只需要一億。

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攢出來。

蘇晨起身穿好衣服,打開直播。

剛一把門打開,蘇晨就看到黃狗牙神情緊張的拍門,門突然被蘇晨打開,他險些拍在蘇晨的臉上。

蘇晨呼吸了下新鮮空氣淡淡道:「怎麼了?」

「蘇哥!不好了,薛癩狗那傢伙叫了他表哥過來,估計要出事了!」

「薛洪至可是四大天王!」

「咱們怎麼辦?要不我現在去聯繫莫老大?」黃狗牙焦急道。

蘇晨搖搖頭:「不急。」

「薛癩狗現在在哪?」

「在紅帳子裏,您平時坐的地方。」

蘇晨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兩人一前一後回到紅帳子裏,一進門便看到薛癩狗這個狗一樣的人物,此刻正光着腳坐在蘇晨平時做的地方,摳着腳。

黑黝黝的腳上被他搓下來一條又一條的黑泥。

周圍的女人看得直倒味口。

薛癩狗的表哥要來,他心中底氣爆增,此刻坐在蘇晨的位子上全然不把蘇晨放在眼中。

香城所有的紅棍都知道,薛洪至不好惹!

還護犢子!

黃狗牙面色難看至極,心中有些後悔。

按照薛癩狗的性子,自己這一干人恐怕都要出事。

薛癩狗搓着腳,旁邊放着一直煙,似乎在等著蘇晨上前一步給他賠罪。

蘇晨看清了一切,淡淡道:「海石。」

「在!」鍾海石聞着那股腳味,早就忍不住了。

「既然薛癩狗同志那麼喜歡抽煙,你就好好幫幫他。」

蘇晨語氣很平淡。

但鍾海石領會了其中的意思,嘿嘿一笑。

等著蘇晨跪地磕頭的薛癩狗見狀臉色驟變,他厲聲道:「蘇晨!鍾海石你們要幹什麼!」

蘇晨直播間中眾人都笑了。

「他也不看看他是什麼人物,居然想搞我蘇哥?」

「媽的,一進來就看到黑腳丫子,真TM噁心!」

「這逼要涼了!嘿嘿嘿!」

「啊!我老公剛剛發威時候好帥氣啊!」

「好帥……」 「哈哈哈!」

蟠鱗狠狠灌了一大口美酒,用匕首將鮮美的烤羊肉切開。簡陋的茅屋足足有二三十號人,都是追隨他們多年的山匪。

「列位袍澤,經過仲弟相救,吾終於回來。沿路吾與仲弟仔細商議過,這卓草雖說愚蠢的很卻也不好對付。況且咱們已驚動咸陽的人,關中不再適合繼續待。待用過飯食拿上東西,咱們就先回去!」

「好!」

「都聽大兄的!」

他們相識多年,平時都是以兄弟相稱。蟠鱗較為年長加上能力出眾,自然便是大兄。這次能安然回來,他們也都頗為高興。回來前他們也都考慮過,是時候離開關中。此地雖說收穫頗豐,卻也是危險重重,還不如穩紮穩打來的強。

「大兄,咱們接下來去哪?」

「吾早些年認識位豪桀,名為龍且。其武力強盛,吾與仲弟聯手都不是他的對手,三回合就被打敗。前些日子他曾來信,說他投奔了反秦義士。咱們是秦國的通緝犯,若是被擒便是夷三族俱五刑的死罪。今亡亦死,舉大計亦死,倒不如投奔龍君謀取一番大事!」

「好!」

「若能推翻秦國,說不準咱們也能封侯!」

「封侯?乃公要封王!哈哈哈!」

蟠鱗大言不慚的笑着,他這純粹就是酒後胡言。只不過他這話沒啥毛病,他們犯下的累累罪行被抓到就是死無全屍。與其如此,就算是造反又能如何?

「大兄,那卓草真這麼厲害?」

「呸!他若厲害,又怎會被某誆騙?」蟠篤不屑冷笑道:「某不過隨便易容假冒成蒙毅,他就被嚇得兩股顫顫。不光乖乖釋放大兄,甚至還宴請某用膳。若非着急離開,他還想留某在其府上過夜。說是過夜,只怕還想把那侍女為某侍寢咧。」

「你……難道想看到這一幕么?」

白語沉吟半晌後點頭。

沒錯。

閻王最重要的確實是威嚴。

她當然也不想父親苦心經營的王城,毀在她的手裡。其實她也知道,為何父親讓她做閻王,而白馳做將軍。

就是性格!

白語繼承了老閻王溫和的性情,而白馳則繼承了老閻王的殺伐之氣。

閻王城的政策是寬容。

只有白語成為閻羅王,才能將這份政策秉持下去。而白馳身入軍旅,他的殺伐果決會被眾將信服,讓閻羅王城威嚴更勝。

將政權和兵權分開。

老閻王也不想。

他的兒女,都只繼承了他的一點,他迫不得已才只能這樣決定。

「既然如此,找轉輪王到底是為了什麼啊?」白語不解,「趙信,你告訴我好么,我真的很想知道,就權當讓我放心,好么?」

「我……是在幫你。」趙信低語。

「幫我?」

「都市王的侵犯其實很難解決,你如果不去理睬他就會更變本加厲,如果你去理論,你資歷尚淺,論德威是不如都市王的。既然如此,就只有一種解決辦法。」

「怎麼解決。」

「結盟!」

趙信聳肩一笑。

「在地府內結盟,讓都市王心生忌憚,主動從你閻羅王所管轄的大地獄中將他的人撤出去。」

「跟誰結盟?」白語道,「輪轉王?」

「對!」

趙信不置可否的笑著點頭道。

「我這回去找轉輪王其實也並非是真的要跟他宣戰,因為我不是地府的統帥,我沒有這種資格。帶兵過去,是為了讓轉輪王看到我們閻羅王城的力量。強者,只會跟強者結盟,你如果不讓轉輪王看到你們的力量,他憑什麼跟你結盟?」

「我身為閻羅王賬下宰相,看到閻羅王面臨這種困境我覺得我該做些什麼。」

「這一回,我就是有些事情想要跟他談,如果談的順利……未來,閻羅王、轉輪王、泰山王將會成為地府鐵三角,得到兩大強力盟友,對大王而言也是大好事一件。」

「你的王威會得到鞏固,百姓子民對你更為信賴。」

「都市王也會心生忌憚。」

「這樣,解決了閻羅王掌地獄的難題,也緩解了泰山王的困境,泰山王會對您感恩涕零,跟您父親之間的關係也會有緩和,說到底……」

「白語,我是為了你!」 回京的路上,這位暮華仙子顯然也沒有了繼續問東問西的興緻,躲進了秋蕊劍中,沒有再出來說話,尉遲靖倒也樂得清閑。

只是他們的狀態實在是算不上好。

經過了一夜的修整,尉遲靖倒是能夠較為自如地活動了,只是花的狀態似乎是說不清是改善還是惡化。它現在在大部分時候倒是能夠像往常一樣行動,但是混亂的靈力在體內攪動的痛苦,總會時不時地突然襲來。

因為這個原因,一行人走走停停,原本兩天就能到的路程,花了將近雙倍的時間才回到京城腳下。

此時已是夜裡。

城牆之外,原本城門附近的難民營地不知道去了哪裡,碩大的城門緊閉著,一排威風凜凜的靈力炮橫在城牆之上,對準了花他們所來的方向。

「看著架勢,應該是遠征軍回來了,只是不知道是哪一支部隊。」

尉遲靖笑著,拍著胸脯說要給花他們看看英雄歸來的盛況,便一個人走了上去。

「喂!城門打開,我回來了!」

他大喊了一聲。

像是這一聲大喊被驚醒了一般,有幾個帶著金色頭盔的腦袋從城牆後面探了出來朝這邊張望著,也不知看沒看清楚來的人是誰,又突然縮了回去。

「金甲……是禁衛軍,看來是秦延的那伙人先回來了。」尉遲靖無奈地聳了聳肩,道,「要是是我的兵,做事才不會這麼磨磨蹭蹭。」

「尉遲將軍的東北軍驍勇善戰,聲名遠揚,自然不是在京城裡過慣了好日子的禁衛軍能比的。」

聶君離的這話並不只是奉承。東北軍常年駐紮在抗擊妖族的第一線,雖然裝備確實不如這些身著金甲的禁衛軍,甚至因為補給麻煩,在個人修為方面也略微有些差距,但是一旦在戰場上打起來,令行禁止的東北軍將會如一台用精密的齒輪組成的戰車一般將禁衛軍碾壓過去。

這不僅僅是推演,而是在之前的聯合軍演中發生過的實戰情況。

當然,這也並不能說明禁衛軍就是一群酒囊飯袋,在瀾滄的八個軍團之中,也就只有東北軍能夠在指揮下穩定擊敗禁衛軍,其他的幾個軍團都是禁衛軍的手下敗將。

也是因此,萬年老二的禁衛軍對尉遲靖也是不會給什麼好臉色的。

但是那也不過就是互相見到了不會打招呼,或者互相瞪眼叫罵的地步而已,絕不會像現在這樣——

城牆上的一排靈力炮紛紛調轉了炮口,指向了尉遲靖等一行人所在的位置。

同時,一個高大的人影走上了城牆,背對著月光,居高臨下地朝尉遲靖這邊看過來。

那人身著一身蟒紋官服,高高的冠將頭髮束起,身體站得筆直,在月光映照下,彷彿一柄利劍般聳立在城牆之上。

在瀾滄國,能穿這麼一身官服的人只有一個。

花上次見到這個人的時候,他好像也是這麼個狀態——背對著光,一臉天老大老子第二的表情。

「秦延。」花輕聲地說道。

瀾滄國左相,皇室血脈,秦延,結丹五階,是瀾滄朝廷中少有的靈修。

「喂,秦大人!」待看清了城牆上那人,尉遲靖便高聲喊道,「是我啊,尉遲靖!不是敵人!」

喊完,他還回過頭來,對著花等人笑著道:「你看這秦大人,怕是剛睡醒,加上我常年在外,沒認出我這張臉罷。」

聶君離確是神色凝重地看向城牆之上。

「恐怕並非如此。」

「嗯?」

與尉遲靖的疑惑一同發生的,還有城牆之上,那位左相大人的回應:「逆賊尉遲靖,勾結妖族,驅使災獸,屠殺我瀾滄百姓,證據確鑿,本相勸你立即束手就擒,否則別怪本相不客氣!」

隨著秦延的話音落下,城牆上那數十門指向眾人的靈力炮,也發出了嗡嗡的鳴響之聲。

只要秦延一聲令下,這數十門靈力炮就會同時激發,封死眾人的一切生路。

尉遲靖的臉一下就黑了下去。

「秦延,你什麼意思?!」

「逮捕逆賊。」

「你可知我是奉陛下的命令前去討伐災獸?」

「我也是奉陛下的命令逮捕逆賊。」

秦延冷笑一聲,手一翻,一卷金光閃閃的捲軸出現在了他的手裡。他將捲軸緩緩展開,一個在夜色中無比顯眼的「詔」字,刻印在纏繞著長矛的蛇的紋章上。

這是只屬於聖旨的標記。

「逆臣尉遲靖聽令!」秦延朗聲念道。

尉遲靖緊盯著那捲散發著金光的捲軸,彷彿要將那捲軸看穿一般,最後卻依舊低下了頭,緩緩半跪了下去。

「臣……聽令。」

秦延微微抬著頭,用餘光朝著尉遲靖這邊瞟了一眼,嘴角勾起一個弧度,才接著念到:「詔——逆臣尉遲靖,預謀叛國,證據確鑿,本該誅九族。然,朕念你為國征戰百年有功,若你願束手伏法,朕也可只處罰你一人。欽此。」

秦延的話停頓了一下。

「逆賊尉遲靖,是否領旨?」

「臣……」

聶君離向前一步,搶先道:「尉遲將軍為國出生入死百年,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忠義之心天地可鑒。陛下莫不是聽信了小人讒言,才會下此詔令!」

「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你是聶大人的那個小兒子吧,不愧是當年風靡一時的才子,說出的話倒是有些意思……只是這事與你無關,這也是陛下親自下的詔令,你莫不是想要抗旨?」

「你……」

聶君離還想說什麼,卻被身後之人一把拉住。回過頭去,就看到尉遲靖搖了搖頭。

尉遲靖鬆開了拉住聶君離的手,雙手掌心向上,舉過頭頂。

「臣……罪臣領旨。」

「爹……」

尉遲巧巧剛發出的一個音,卻又突然憋了回去。

秦延將詔令收起,恭敬地舉著,一躍變來到了尉遲靖身前。作為練氣修士的他身子筆直地站著,也就比屈著膝的尉遲靖稍高一些。

他將詔令交到了尉遲靖的手上,與此同時,四名身著金甲的禁衛軍也緊隨其後,站在了尉遲靖的四個方向,將他帶走。

整個過程,尉遲靖沒有回任何一次頭。

在他的身後,花、聶君離、尉遲巧巧和婉兒四人,也只能靜靜地看著,卻不能有任何作為。

他們心裡很清楚,在這個時候,他們就是被作為了讓尉遲靖束手就擒的人質。

即便有這麼多的靈力炮,這位煅骨九階的大將軍毫無疑問能夠安然脫險,但是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不僅如此,如果花沒有猜錯的話,尉遲靖留在將軍府中的那些親族家人,恐怕也早已落入了控制之中。

若尉遲靖是個狠人,甘願將所有親人拋棄,隨後用一生向瀾滄復仇,恐怕造成的危害絕不會比鴒鷂這個沒有腦子的災獸要小,但是即便是僅與他相處了不到一周的花也能看出來,他絕不是這樣的人。

與他在官場上同樣相處了百年的秦延自然更加了解他。

所以,這是個堂堂正正的陽謀,即便知道這是個圈套,這位瀾滄的大將軍也不得不往裡跳。

花看著天穹之上掛著的那輪月光,與月光之下似乎情緒異常激動的眾人,只見得他們嘴巴一張一合,卻聽不見他們說出的話。

隨後,一陣天旋地轉襲來。

嘖,真來氣。

這是花在失去意識之前的最後一個想法。 只要不對我們造成威脅就行。

「不要戀戰。」連龍王也勸我。

「這傢伙屬於不死族的三巨頭之一,憑藉你修習的道術,根本不足以徹底的消滅它。」

「我知道了。」我在心裡回復龍王。

不知道這傢伙究竟能夠飛多遠,但不管怎樣,這傢伙人身分離,只要把它的頭定在這裡,就算它想離開,也沒有辦法。

我將夏末叫了過來,「從我的背包裡面拿出幾枚桃木釘,一把硃砂,還有搗碎的黑驢蹄子粉末。」

夏末按照我提到的所有,都準備好,並且遞了過來。

我將青釭劍握穩,將定身符咒召喚出來。

足足召喚出來五張,就怕鎮不住這傢伙。

等到完全貼上之後,這骷髏猛地震了兩下,我才從夏末手中接過,將釘子一個個的釘在這骷髏的身上。

一切準備就緒,能夠喘一口氣了,可還是不太敢保證,讓夏末後退了幾步,我這才緩緩的將青釭劍抽了出來。

這青釭劍真是個寶貝,估計也只有它能和這種不死族正面剛了。

特別這種還屬於不死族之中的極品。

向後退了幾步,本來以為已經做的差不多了,沒想到這五張定身符咒根本沒有想象中的作用大。

這骷髏猛地抖動,如果不是桃木釘釘的緊,它現在早就掙脫了。

這些定身符咒在它的劇烈掙紮下,已經落在了地上,軟塌塌的,好像根本不是什麼定身符咒,而是沒用的黃紙。

「這,這情況不太妙吧……」

夏末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儘管被桃木釘釘過的地方還存在一些紅色的,好像烙鐵烤過的痕迹,可是這骷髏已經瘋了。

它不顧一切的掙扎,極盡瘋狂。

相信過不了多久,就能成功掙脫。

「我們快走吧,別看了!趁現在!」

夏末緊緊的拽著我的胳膊。

我有些猶豫,最後心一狠,甩開夏末的手。

黑龍如流星飛墮,重新化作明王刀插在地面上,刀身還兀自顫動不已,刀柄上一道龍紋盤繞,盡顯黑龍霸道氣勢。

兩女看著自己身體與兵器的變化,同時笑了起來。

當然,被人陰了的韓唇心情超不好的,什麼黑龍白龍,那聲音擺明就是異端巴,這傢伙竟然聯合兩女陰他。

只聽雙龍繼續說:「在島嶼中心,有著連接兩個世界的出入口,只要解開凶禍的源頭,就能破除詛咒,島嶼將會回復成過去的模樣。」

然後,雙龍就這樣消失了。

其實是異端巴剩餘的力量都用盡,回去冬眠了。

接著在很長的傻楞之後,龍人族全體跪了下來,很久之後,他們才起身。

「花季殿下。」龍人長老已經改口,恭敬的對韓說:「現在儀式即將開始,您準備好了嗎?」韓蜃深深的考慮著,最後,他一發狠直接轉動耳環。

在藍色光芒下,韓蜃終於以自己的真面目出現。

「這!這是……」龍人長老傻楞楞的看著貌似創造主的韓履。

「我覺得,不管如何,我希望在這種時刻能以自己的真面目來面對,這也是對玲舞與影繪的尊重,我叫……韓」這是韓蜃深思之後下的決定,雖然不是怎麼深思遠慮的決定,但這樣,會讓他內心好過些,至少他沒有欺騙任何人。

卻見,龍人跪倒了一片。「神之子!果然是神之子!」

「他是偉大的龍神派來拯救我們的。」

天啊!對這些純樸的龍人,韓餐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他實在是被打敗了。

倒是龍人長老還能保持冷靜,笑笑的說:「既然都準備好了,那我現在就宣布,以龍神之名,祝福眼前的三人成為未婚夫妻。」

一旁的龍人遞來了一把扭曲的鐵匕首與一個泥土杯子。

匕首?韓蜃對長老投去疑惑眼神。

長老為他解釋道:「韓蜃殿下,現在請您先割出血液來滴到杯子裡面,很抱歉的一點,我們龍人並沒有所謂的訂婚這種東西,所以這是我們臨時想出來的,請您見諒。」

韓庵苦笑的接過匕首,往腕上一劃,鮮血流滿了碗的八成這才停止,他有些無力,到底是哪個龍人想出這種方法的……難道不知道,他昨天才大失血嗎?

風玲舞接過匕首,同樣一劃,又交給了影繪。

不久,碗滿了。

接下來不用說韓隆也知道,三人分別喝了三分之一的血,這才結束這個讓人無言,讓韓蜃難堪的誓約。

韓匿嘆了口氣甫想離開,卻覺左右手各一緊,兩女分別挽著他。

花季影繪只是稍稍挽著,然而,她說的話可一點也不好玩:「如果以後你敢背叛我!或者背叛花季家,我一定會殺了你!還有除了我之外,不許你再有其他女人,不然我會讓你嘗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麻煩喜歡本書又在養的朋友,不要養了,再養就養死了。

同期全是LV5的大佬。

萌新的我瑟瑟發抖。

追讀很重要,是晉級的關鍵。

求求大家投投推薦票,打賞就不必了。

求求了。

雖然新手文筆不是那麼好,但我會盡量把想寫的東西都寫出來。

就這。

最後,感謝投過推薦票和打賞以及喜歡本書的朋友們。

感謝!

《從Jay開始的文娛》說兩句。。。。。。。

。 「哥哥……你說那個人類、她真的會來嗎?」

十二歲的小狼休垂著遺傳自父母的灰色尾巴,坐在山洞口遠眺出去。

對面,被人類開了洞的山腹上熙熙攘攘。一些朗與休都沒見過的生面孔男人們一早就拿著鋸子、扛著工具箱從山下走到山腹。並在指揮下有條不紊地處理起了山腹附近被伐倒后堆成一堆的大樹。

他們把大樹切割成固定大小的木條,又將木條粗略刨光。那些被刨光的木條被人用手推車送進山腹中,不一會兒山腹里就傳來了叮叮噹噹的響動。

年紀小的本和雙胞胎米米、琪琪還在睡。朗拿薄毯給三個小狼崽蓋了蓋耳朵。

「或許、會來吧。」

像是怕驚動了弟弟妹妹們,朗的聲音很輕。

洞口的休卻猛地回過頭來。他覆滿絨毛的年幼臉龐上帶著與他實際年齡相去甚遠的兇狠表情。

「那哥哥,你說她會不會帶著許許多多的人類一起來,像侵入我們的村子、殺掉爺爺奶奶們的那些人類一樣,把我們當成畜生殺死?」

朗的肩頭用力一震。他的眼前無可抑止地浮現出被火焰還有黑煙吞沒的村子,他那長著奶油色長毛的耳朵里也似乎再次聽到滿是哀嚎的地獄叫喚。

「我們就不該在這裡等那個人類!我們昨天晚上就應該逃走!」

休的聲音驟然提高,本和雙胞胎被他吵醒,睡眼惺忪地用肉墊揉著自己的眼睛。

「休,我們昨天已經答應了那位女士,會等著她過來。你想言而無信嗎?」

「先言而無信的是人類!!村子都沒了哥哥你還要相信人類的話!?」

「休,你冷靜一點。」

朗微微擰起了眉頭。昨天晚上休偷溜出洞窟過,因為休回來時身上沒有什麼可疑的氣味,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作沒看到。

但今天休的情緒很奇怪。這讓朗深深呼吸,再一次嗅起了休身上的味道,進而試圖推斷出休昨晚究竟去見了誰。

休身上的味道都是熟悉的味道,休見去見絕對是朗也認識並十分熟悉的狼。

「休,昨天晚上你——」

「我去哪裡去見了誰不需要哥哥你管!」

馬上就發現哥哥意圖的休大聲怒道,他那模樣充滿了用於掩飾的虛張聲勢。

兄弟大戰眼看著一觸即發。

「哎呀?我來的不是時候,你們正在忙?」

「呲溜」一聲,葉棠的聲音在休的背後響起。正與哥哥對峙的休被嚇得灰毛倒豎,心臟都差點兒從長嘴裡蹦出。在山頂上設了頂繩,順著頂繩滑下來的葉棠倒是好整以暇,身體微微一盪就躍進了洞窟,雙腳踩定在了地上。

「你、你……!」

用尖指甲指著葉棠,朗也被突然出現的葉棠嚇得不輕。

「有什麼好吃驚的?昨天我們不是說好了嗎?讓你們在這裡等我,我會過來的。」

葉棠一邊說一邊取下腰上自製的安全繩。

從亞貝村到這裡足足要翻兩個山頭。葉棠現在所在的國家又不是四處修路的基建狂魔國。不比獸道好的山路非但泥濘狹窄還一路十八彎,這對葉棠現在用的這個身體很不友好。早上先送安吉琳去了伊娃家的葉棠要是老老實實靠步行,只怕要到午後她才能到達朗一家所在的山洞。

可這個山洞並不是葉棠的終點,葉棠還要帶著朗一家去亞貝村。於是出於省時省力的考慮,葉棠早上清點地窖物資的時候順便也整理了原主家裡的雞零狗碎,從中找到了自己能用得上的工具。

她帶了榔頭,還帶了斧子。她在山頂找到大樹,帶起手套把麻繩栓在大樹上栓緊栓牢,再用鐵釘固定一遍。跟著就握住麻繩,從山頂跳滑了下來——昨天葉棠被朗帶來山洞的路上葉棠就目測過山體的高度。

亞貝村前面的森林長滿了適合搓擰做麻繩的野草,麻繩在亞貝村便宜到不需要刻意用錢去買。葉棠只花了一小瓶葡萄酒就換到了足有手腕那麼粗的超長麻繩。

麻繩重歸重,還磨得扛著麻繩走的葉棠肩膀咯吱窩附近一片生疼。但其回報也是肉眼可見。徒步至少一小時、甚至一個半小時才能翻過的山頭,葉棠只用不到十分鐘就翻過了。

「走吧。」

「去、去哪裡?」

朗目瞪口呆,說話也結結巴巴。

葉棠對他回以一笑:「亞貝村。」

……

「人類很危險,成群的人類更是充滿了攻擊性,永遠不要靠近人類的村子。」——狼人的村子里始終流傳著這樣的話。哪怕父母是親人類派的朗,對於人類群居的村子也充滿了恐懼。

這也是他下定決心去為弟弟妹妹們打家劫舍也只敢選落單人類家的原因。

「我、我們不用遮住耳朵、尾巴和……」

朗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長長的大嘴。他知道人類都害怕他們的「血盆大口」。

「……臉嗎?」

「不用不用。不如說你們保持這樣就好了。」

前面帶路的葉棠一臉沒有防備的笑,跟在她後面的休只覺得既煩又惱——這個人類不僅讓哥哥和他跟著她走,還讓本和米米琪琪也一起來。

她想做什麼?她不會是真的想殺了他們吧?……那她昨天為什麼不殺了他們一家?難道說真就像格雷伊說地一樣,她是想剝了他們的皮、拆了他們的骨、把他們的肉拿去吃,一點兒也不浪費。可她一個人做全部這些事實在是太累了,所以她一定會叫來她的同伴們……今天她沒有帶同伴來,那是為了要把他們一家引到人類的村子里去——

尖尖的爪子從灰色的長毛中探出。休的殺心越來越重。

「對了,」

葉棠突然停步,休立刻將爪子藏到了身後。朗瞧見了弟弟可疑的舉動,乾脆黏糊到葉棠的身邊,有些輕浮地從她身後虛攬住她。

本來要解釋今天自己打算讓朗一家做什麼的葉棠微微眯眼,看向了虛攬自己的強壯胳膊。

狼人的身材健碩而精壯,哪怕隆起的肌肉上還包覆著一層厚厚的皮毛,皮毛外頭還像模像樣地穿著人類的衣服,那種精悍的野性還是噴薄而出,欲蓋彌彰。

「你做什麼?」

「我只是想稱讚女士,」

拉起葉棠的手,在葉棠的手背上烙下一個帶著毛絨觸感的輕吻,朗輕浮地眨眼道:「女士您今天容光煥發,比昨日還要美麗。」

昨天宿醉未醒蓬頭垢面,今天洗過了澡,又換了方便行動的男裝,人比昨天看起來精神是應該的。葉棠沒把朗的彩虹屁當一回事,抽回手禮貌應道:「謝謝,你的口音也很好聽。」

尖尖的兩隻三角形耳朵抖了抖,學了那麼多年人類的語言,卻從來沒被誇讚過口音的朗有些臉熱。好在他滿臉是毛,也沒人能看出他臉上的害羞之色。

——除了休。

同樣是狼人,還是血脈相連的兄弟,休難以置信地瞪著被人類女人一句話就哄開心了的哥哥,心中除了埋怨,更有恨鐵不成鋼的氣憤。

葉棠不排斥與朗說話,朗說什麼她也就回他幾句。朗則不著痕迹地夾在弟弟與葉棠中間,一路上還不忘照顧下頭最小的三個弟妹。本和雙胞胎都還小,走了一段路就又困了。朗就自己抱著雙胞胎,讓休抱著本。

休一路上都沒找到給葉棠致命一擊的機會,懷裡多了一個本就更別想出手了。

說話之間,亞貝村已經在一人加五隻視野所及的地方。

看見人類的村落,休頓時毛骨悚然。然而他想象中人類拿著鋤頭大棒從屋子裡跑出來包圍他們一家的畫面並沒有出現。

倒是幾個剛從河邊洗衣服回來的村婦看見大灰狼朗一家嚇得丟下手裡的洗衣盆就尖叫著跑回了家裡。

休剛放鬆了一丁點兒的肌肉又緊張地鼓了起來。他想著下一秒絕對會有人類男子拿著武器從那些女人們藏進去的建築物里跑出來,對他們一家圍追堵截。

結果還是沒有。

非但如此。葉棠居然眼珠一轉,回家拿了點東西就帶著朗一家去敲其中一戶剛被村婦砸上門的人家。

「茉莉,我是瑪麗。」

葉棠敲了幾下門,也不管沒有半點兒聲息的門內名叫茉莉的村婦是不是捂著嘴巴大氣也不敢出。她近乎自言自語道:「我們亞貝村附近搬來了新鄰居。就是你剛剛看到的朗先生一家。」

「朗先生一家想與你問個好。」

門的那邊,金妮跟班之一的茉莉已經小聲啜泣著快哭出來了。朗那小山一般的身材,巨大的嘴巴以及瞪著她像是要手撕了她的兇惡的眼神(茉莉的主觀見解)都讓她十分恐懼,她非常想朝著門外尖叫:「滾開!」卻又因為恐懼而沒法出聲。

葉棠等不到茉莉的回應,她也不著急,而是不徐不疾地輕緩道:「茉莉,你不認為我們應該友善地對待剛搬來的新鄰居嗎?剛搬來的朗先生一家現在有個很大很大的困擾……他們一家是因為沒有辦法解決這個困擾才到村子里來的哦。」

……那就是說,只要解決了這個「困擾」,那可怕的怪物就會離開了?

茉莉滴答著眼淚想。

果不其然,葉棠道:「你看,朗先生一家也不想給我們造成困擾。只是朗先生一家人生地不熟,暫時沒法打獵,也不知道到哪裡去買食物,所以才只能飢腸轆轆地來我們亞貝村求助。」

葉棠遞了個眼神給朗,朗立刻意會。

「噢,這位尊敬的夫人。請您原諒我們的打擾。只要能買到夠我們一家吃飽的肉,我保證我與我的家人立刻離開,不再打擾您的清凈。」

真的嗎?

茉莉瞧了一眼掛在牆上的熏肉,心裡激烈地權衡了起來。

。 席聿衍上車后,立馬給楚辭打過去電話。

「工人怎麼樣?」

「已經送去了醫院,其中有一個腿被砸傷得厲害,其餘工人都是輕傷。」

「好,我已經在去的路上了,先安撫下工人的情緒。」

時宜在樓上,很快就聽到汽車揚長而去的聲音。

席聿衍火急火燎地離開,一定是發生了很嚴重的事情。

她心中難免擔心,給楚辭打電話過去詢問,那邊滿是嘈雜的聲音。

「說出你的真名。」許林道,「我準備將你長久地記在心裏呢。再怎麼說,咱們也算是露水夫妻一場,要有點個記錄在心裏的。」

這麼地說着,漂亮媳婦兒還真的是認真了起來:「我說的是真的呀,周先生。我在夷疆,本來就是個異數。我的家族,本來就來自內地呀!」

「來自內地,來自哪裏?」許林冷不丁地問了出來。

「姑蘇。姑蘇聽說過沒?」漂亮媳婦兒道,「對,煙雨姑蘇,就是那個地方了!」

許林的心裏猛然地一震:如果真的是那個地方,那她的顏色和風情,也就是渾然天成的了!

「如此說來。盧姑娘,還真的是我的老鄉呢!」許林不禁也嘆息起來,「我怎麼就說嘛,看到你的第一眼,總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對,對,我也是這樣的。四目相視的第一眼,我就真切地喜歡上你!」漂亮媳婦兒盧紅艷,還真的是人如其名了。

遠遠的,半山腰的位置那裏,好像突然傳來了什麼異樣的聲音。許林向上看去,看到了蓋麥爾和蘇雲曦正在向下面傾倒着什麼東西。

「哎呀,快跑!」許林說着話,就拉着漂亮媳婦兒盧紅艷奔跑起來了。

蘇雲曦,這個來自龍圖市的矯情姑娘,正在向下面傾倒著凌晨時分給許林敷腳用的洗腳水。

在華夏的內地,有句流傳甚廣的話:饒你奸似鬼,喝了洗腳水。

這種東西,無論在哪裏,都是晦氣的象徵。想到這裏,他倆已經奔跑出溪水的範疇了。

那兩三個罐子的洗腳水,總算是傾倒乾淨了。許林準備下山,漂亮媳婦兒準備上山。

分手在即,許林道:「這種時候去找武任寨主的話,不知能不能得到答覆?」

「他不答覆你,你就在那邊等下去。我回去之後,自然有辦法叫他就範。」這是漂亮媳婦兒盧紅艷留下的話。

許林聽到了這樣的承諾,心裏也就安生下來了。他向山下走去的同時,心裏也不禁笑了起來。

找到了武任寨主,還真的是被推辭了。許林真的就等了起來,不到半個小時的光景,漂亮媳婦兒盧紅艷也就下來了。

兩個人昨天晚上才圓的房。漂亮媳婦兒盧紅艷進了她的梳妝室,一番的打扮再度出現時,武任寨主就驚為天人了。

「啊呀呀,美人兒!」武任寨主也不管有許林在,就那麼地誇讚起來,「你,你,真是我的武任的剋星呀!」

「寨主吉祥!」漂亮媳婦兒盧紅艷說話時,根本就沒有前綴,也沒有後綴。

【本章完】

。 最終,劉秀蓮還是跟了上來,但卻很識趣的沒有說話,拿著幾根冰棍走在後面。

村民看到的的一行人下來,本來在路口等著的,一下全部涌了上來:「村長,怎麼樣了?」

「楊老闆,我們的楓菜還可以吧?要不要收?」

「楊老闆,我家地就是靠近山腳那一塊,你們下來要經過的,你看怎麼樣?」

說話的人很多,七嘴八舌,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要回誰的話。

楊金喜站到高一點的土坎上,抬高手往下壓,示意大家先別說話:「都靜一靜,靜一靜,聽我說。」

村民漸漸安靜下來,楊金喜說道:「楊老闆已經答應收我們的楓菜了。」

這話一出口,頓時所有人都齊聲歡呼,只要楊晨軒願意收他們楓菜,他們的困難就過去了。

楊金喜繼續擺手,示意大家安靜,說道:「楊老闆願意收我們的楓菜,那是他看我們困難,才幫我們的。」

「楓菜楊老闆買了以後,肯定也是要賣的,總不能放在手裡爛掉。」

「我們賣米也知道,別人只要好,次的都沒人要,或者價格很低。」

「五分錢已經,楊老闆沒有還價,但這楓菜我們一定要給好的,黃葉子、爛根、爛心的總不能賣給楊老闆。」

「楊老闆收了這些爛菜,他下次也不會再來收了,是不是?」

「楓菜要我們自己收,到時候楊老闆直接讓人來過稱,運走。」

對此,村民還是沒有任何意見的,楊金喜說的沒有錯,就算是出去賣米,他們也會挑著好的出去賣,很多次品,或者碎米,都是留著自己吃的。

這楓菜自然也是一樣的。

楊金喜本來打算等楊晨軒走了再跟村民說的,既然已經撞上了,那乾脆把要交代的,全部交代了一下,讓在場的人,奔走相告,告訴村裡其他人,等收的時候,賣到誰家,再挨家挨戶叮囑一遍。

楊金喜說完,又特意讓楊晨軒說了一下話,也算是給楊晨軒一個拉好感的機會,讓村民以後也感激楊晨軒。

楊晨軒也沒有多說,只是隨便說了幾句客套話。

說完,楊金喜讓村民散去,對楊晨軒說道:「楊老闆,勛功老哥,吳師傅,等會去我家吃飯,我已經讓家裡在安排了。」

楊晨軒擺擺手,說道:「村長,留下來吃飯就算了,明天就要來收楓菜,我還得回去安排一下,到時候這些楓菜要全部做成酸菜和鹽菜才行,要不然的話,這麼多,吃也吃不完。」

若是別的理由,楊金喜肯定會留,但這個理由,他還真不知道怎麼挽留,只好說道:「那行,楊老闆還有事,我就不耽擱楊老闆了,下次有機會,在吃飯。」

「行!村長,那我們先走了。」楊晨軒說著轉身就朝著車上走去。

就在幾人要上車的時候,劉秀蓮笑著走了上來:「小軒、爸,去家裡坐坐吧!」

楊晨軒沒有搭理劉秀蓮,而是轉頭看向爺爺。

楊勛功猶豫了一下,說道:「算了吧!小軒還忙。」

「就坐坐,耽誤不了什麼事情,喝一杯茶。」劉秀蓮趕忙說道,臉上儘是討好之色。

曾經劉秀蓮百般想要從楊晨軒家裡撈好處,趕楊勛功走的時候,也是毫不留情面。

但現在,劉秀蓮已經完全沒了當初咄咄逼人的氣勢,她已經徹底認清了事實,她能從楊修遠手裡撈到好處,那是楊晨軒他們念親情,讓著他的。

如果楊晨軒不給她面子,她屁都撈不著。

劉秀蓮心裡也後悔,當初為了那一丁點的蠅頭小利得罪了楊晨軒,若當初不是那麼見利忘義,現在和楊晨軒一家保持良好關係,現在她能撈著的好處恐怕是更多,而且能細水長流。

如今,她再想要從楊晨軒家裡撈一點好處,那是半點可能也沒有了,她現在最想的就是如何跟楊晨軒一家修復關係。

楊勛功不喜歡劉秀蓮,堅持說道:「你的茶我受不起,算了!」

劉秀蓮心裡很清楚,自己很討嫌,趕緊說道:「爸,您孫子孫女也想您了,回去看看他們也好啊!」

楊勛功對於自己的孫子、孫女還是有感情的,但隨即說道:「他們真想我的話,就不會只有你一個人來了,怎麼不見他們來這裡看我?小軒,我們走吧!」

楊晨軒應了一聲:「好的,爺爺!」

楊晨軒說著就啟動車子,也不管劉秀蓮的手還放在車窗上,直接松離合、踩油門。

劉秀蓮還想要說話,但車子已經動了,趕緊放開手,心裡有一些惱火。

楊晨軒沒跟劉秀蓮說兩句話,態度已經很明顯,他不會給劉秀蓮面子。

劉秀蓮不知道楊晨軒為什麼對自己這麼大的意見,楊修遠、楊勛功、張月華雖然也對她們家有意見,但她說話,還是會回的,可楊晨軒直接就是不搭理她,懶得跟她廢話。

劉秀蓮心裡對楊晨軒是有頗多的不滿,卻不敢在楊晨軒的面前絲毫表露出來。

同時,劉秀蓮心裡還有一些責怪自家的幾個人,明明他們更好說話,一個個又要面子,又怕楊晨軒,不敢來,否則劉秀蓮也不會自己眼巴巴的跑來巴結。

劉秀蓮心裡正煩悶著,有村民找了上來:「她秀蓮嬸子,你家有個好親戚啊!」

剛才劉秀蓮和楊晨軒他們說話時,那些村民都沒有聽到,看劉秀蓮笑呵呵的樣子,還以為在說什麼好事,有人攀不上楊晨軒,就想著和劉秀蓮一家打好關係。

劉秀蓮轉頭,笑著說道:「好啊!小軒厲害,會賺錢在縣城還認識不少大人物,派出所他都能找到關係。」

劉秀蓮不想讓別人知道她和楊晨軒一家的關係不好。

知道他們關係不好的也有一些,比如上次挖沙和運輸機的事情,村裡人都知道,但大家都沒有當一回事,畢竟都是親戚。

至於醫院的事情,村裡人都不知道。

村裡人笑著說劉秀蓮說好話:「你們家以後就好了,有這麼一個厲害的親戚,不管以後是做一點生意還是找點事做,都方便,不說別的,就這次收楓菜的事,你們家肯定就要先賣掉。」

「這……,這不好說,我也沒好意思和小軒說這個事情。」劉秀蓮心裡其實是非常沒底的,她懷疑楊晨軒來了,會不會要他們家的楓菜都是一個問題。

「這有啥的啊!你是做大嬸的,還不就一句話的問題嗎?秀蓮嬸子,我跟您商量一個事情,我們這有幾個人,等楊老闆來收楓菜的時候,你跟他說說,先收我們家,我們也不讓你白忙活,一畝地給你二十塊錢,我們幾家加起來的十幾畝呢。」村民小聲的說道。

劉秀蓮聽到這話,心裡悔得腸子都青了,要是以前,沒有和楊晨軒一家鬧翻,他有十足的把握,收誰家不是收?

她這兩百多塊錢也是穩穩的,但現在她還真不敢應著。

劉秀蓮心裡悔恨,臉上卻笑著說道:「這個我盡量說說,這具體怎麼收,我也沒問,能不能成,我也不敢保證。」

「那行,成不成都沒有關係,要是成了,我說的話還是算數,楓菜一結賬,錢立刻就給你。」村名也笑呵呵地說道,她也覺得,這個事情基本是穩了。

劉秀蓮勉強和村民聊了兩句,找了一個借口,脫身回家,一路上,心裡越想越悔,越想越氣。

當初就為了一台機器,得罪了楊晨軒一家;後來有因為不聽勸,想讓楊晨軒一家給他們還債,再次得罪;最後被鬼迷了心竅,想敲詐楊晨軒一家一筆,最後自己進拘留所頓了幾天。

要是沒有這些事情,現在還愁找不到賺錢的機會?

悔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故意拖延了時間,走了一圈便利店,只買一瓶礦泉水。

在照片中,我聽力依然暢通無阻,幸好這棟樓剛剛交付不久,住在這裏的業主不多,即便有人走動也能聽見來自於上面的動靜。

「多少錢?」明知故問的說了一句,站在我前面的女孩居然冒出汗來。

「兩塊錢。」忽然一句話打斷她的思維,丘涵語臉色慘白的低下頭,她想解釋什麼。但這時,我已經拿出了兩塊錢。

「剛才我只是恰好經過那裏,沒別的意思,你別誤會。」吞吞吐……

《我的恐怖直播間》第一百三十三章畫中世界秦胡亥帶著李清濟,去往星辰海種族戰場,隨後還要去一趟唐境,與李太白知會一聲。

此刻的王華早已嚇傻,連秦胡亥殿下都出面了,還帶走了李清濟,要將其編入秦軍敢死隊。

他雙膝跪倒在地,渾身止不住的哆嗦,連半個字都說不出來,眼神絕望的等候秦無害發落。

「滾去武部領三百軍罰!如若不改,定斬不饒。」

秦無害語氣森然道,若不是看在王老將軍為人族鞠躬盡瘁的份上,他根本不會放過這玩意。

前方將士在種族戰場浴……

《人境》第一百七十章試探夏皇 華曉萌用力捏了捏蕭大總裁的臉,隨後翻身下床,道:「起床了哥哥,忙完帶你去玩!」

蕭謹言看着她明媚的小模樣,跟着點頭:「好!」

華家早就已經被華曉萌買下來了,那邊沒人住,華正國和華晨曦的東西也原封不動的放着,她一直都很想查清楚當初媽媽去世的真相,之前有些眉目,知道華正國做過手腳。

可華正國已經死了,那其他參與過的人呢,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都還活着吧,既然如此,華曉萌是不可能放過那些罪人的。

華家所在的地方距離他們現在的位置並不是特別的遠,但開車也要半個多小時。

一行三人吃過早飯到那邊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了。

華家住的地方很大,有自己的私人別院,從大門口到別墅門口開車也要幾分鐘,只是現在這偌大的院子裏,一個人都沒有了,一進去這裏面就傳出一股子蕭瑟破敗的感覺。

傭人園丁什麼的,都已經被遣散了,唯有保安還在,院子之中有些荒涼,雖然有很多的花花草草,但是沒有打理,狼藉的很。

華曉萌對這裏的印象不深,也就是特別小的時候來過兩次而已,且都是不怎麼愉快的回憶。

蕭謹言就更加無感了,他偏頭看了自家小媳婦兒一眼,問:「先去哪兒?」

華曉萌眼睛掃了一圈,道:「華正國和華晨曦的所有東西都在這邊,沒有人動過,先去屋子裏面看看,有沒有我要找的東西。」

「好!」蕭謹言沒有任何的異議,兩人身後的沈翔更加不會說什麼,他非常有一個工具人的自覺。

對於華正國房間的位置,華曉萌還有些許的印象,帶着人直奔二樓而去,房門鎖著,又沒有鑰匙,她剛準備做什麼。

砰的一聲巨響,門就被蕭謹言給踹開了。

見華曉萌愣住,蕭謹言寧沒問:「不能踹?」

「沒有,隨便踹。」華曉萌回過神來,擺擺手,這房子本來就沒人住了,踹壞了就壞了,不要緊,可看清楚裏面的情況之後,三人都是愣住了。

屋子裏的東西被翻動過,所有的柜子都打開了,衣服隨隨便便的扔在地上,就連床墊子也翻起來了,這樣子,明顯是招了賊。

華曉萌一臉嗶了狗的表情,槽,竟然有人敢偷她的東西。

這房子是她花了錢買的,可不就是她的么,雖然沒住人了,保安什麼的可都還在呢,這賊實在是膽子太大了啊!

蕭謹言淡定的吩咐沈翔,「去看一看其他屋子的情況。」

他們不知道房子裏少了什麼,但還是要看一看的。

沈翔連忙應聲。

華曉萌搓著牙花子,怒了,暴躁的吼出聲,「馬德,老娘回來找東西,還踏馬的遭了賊,狗東西,老娘非得弄死這小偷不可!」

蕭謹言伸手幫她順氣,附和:「好,不管是誰做的,他們跑不了。」

「氣死我了!」華曉萌回來是想找找華家這邊有沒有和她媽媽相關的消息,她要知道當初發生的一切。

華正國屋子裏已經被翻得底朝天了,裏面有什麼東西,一眼就能看出來,也就是說,她要的,這裏面沒有。

蕭謹言提議道:「去書房看看。」

華曉萌抿著嘴角轉身,書房裏面的情況和卧室差不多,都已經被翻過了,各種書本還有資料被扔在地上,還有一個碎掉的相框,她彎腰,將相框拿起來看。

上面的玻璃已經碎掉了,倒是照片保持的還是很完整,是一張全家福。

唯恐天下不亂。

他們在巴不得委座跟米國人吵起來,然後在一邊偷著樂。

「三戰區本來就矛盾重重,山頭林立,這樣的大仗,顧祝同肯定不會同意薛岳來指揮,他捨不得自己的部隊拿給薛岳血拚鬼子,同樣的道理薛岳也不放心九戰區的部隊讓顧祝同麾下派去送死!」

打仗,哪有不死人,只要不是因為指揮官的陰謀和愚蠢葬送部隊,能計較那麼多嗎?

看著周小山跟劉文輝解釋,鄧錫侯直搖頭。

「小山,你的意思,史迪威指揮,至少最大化減少內耗!」

張治中沒想過,周小山居然還有這樣認識,一下子認真起來。

「張主任,最大的緣由不是這個,我懷疑日本人會因為兵力不足,大量使用毒氣,鼠疫,霍亂,炭疽等非常規手段!」

周小山話音一落,指揮部就炸了。

「我日他鬼子的仙人!無恥沒有底線!」

「該死的鬼子,居然又會使用瘟疫手段,千萬別落在我川軍手上,,老子見一個殺一個!」

「小山,你要替家烈和唐世遵他們准別周全啊!這仗太兇險了,我還以為鬼子從國內抽調這麼多兵力到南洋,會兵力不足!」

鄧錫侯話是這麼說,卻沒有下令工地,礦場處決俘虜。

張治中站起來氣憤的在指揮部踱步。

「小山,你讓史迪威去指揮,是不是還有一成意思,想國際上曝光日軍的無恥行徑?」

「小鬼子噁心的很,即便有證據,他們也會抵賴!」

周小山有這方面考慮,不是全部。

史迪威對戰爭是有自己的想法的,遠征軍入緬作戰的所有戰報,他都詳細閱讀。

看不懂的地方,還主動問周小山。

他對川軍參謀的水平,以及周小山和鄧錫侯下派參謀盯著戰場的方式很感興趣。

至少史迪威到了三戰區,必然很倚重川軍。

羅家烈,范紹增,唐世遵不至於再次被中央軍血坑。

顧祝同這人打鬼子水平不行,政治能力和算計卻把唐世遵吃的死死的。

「小山,我去向侍從室發電報,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

周小山擺了擺手。

「張主任,不要說是我的判斷,只說我們截獲了日軍情報,沒有完整翻譯出來,只提到了日本防疫給水部隊到了浙江!」

嘴上無毛,辦事不牢,一向是一些人詆毀周小山的標籤。

他都快享受共軍待遇了,凡是共軍主張,軍委會就反對。

張治中覺得周小山實在太可惜,怎麼不是黃埔的學生呢?

一邊嘆氣,一邊讓賀國光的副官帶他去發電報。

現在賀國光對這種事已經很淡然了。

中央軍派系林立,一到打仗就扯皮。

遠征軍能把這一切都理順了,至少誰也不敢抗拒遠征軍司令部的調度,國內其他戰場的事情他管都不想管,哪怕安徽有川軍。

有川軍的地方多了去了,他也管不了這麼多。

話說三遍淡如水,自己希望軍委會的大爺們可以尊重人家川軍的實力,至少向對待李宗仁一樣的態度。

可惜這幫人就欺負人家川軍一盤散沙,臨到緬甸還讓自己想一些離間鄧錫侯,劉文輝,潘文華的計策,可能嗎?

人家又不傻。

不過賀國光對於周小山提出讓史迪威出任浙江戰役的總司令還是欣賞的。

這小子雖然任性,骨子裡還是忠於國家和民族的。

「小山,你覺得三戰區這次如果和五戰區聯手,史迪威統籌指揮,我們有多大勝算?」

「勝算,可能從比必敗的局面總要好一些!」

「如果史迪威任命你為戰區參謀主任協助他呢?」

「不可能,人家大米粒堅有的是參謀,情報人才!」 老虎沉重的腳步壓在地板上,整棟樓都隨着它的步伐開始晃悠起來。

這裏面也有呂方剛才那一腿的功勞。

「這樣下去還不得被活埋啊?」呂方有些心驚膽戰。

他腦子迅速轉動起來,突然有了想法。

只見他雙臂絲毫不松,身子卻是繞着老虎換了一個角度,出現在老虎下頜位置。

緊接着呂方雙腿蹬地,竟然硬生生地講老虎撐得人立而起。

不過老虎很高大,它也沒完全被撐起來。

但呂方的目的卻是達到了。

這一撐的功夫,老虎重心不穩。

呂方猛地一擰,這四百公斤的大個頭竟然被他硬生生地掀翻在地。

老虎雙腿猛蹬,想要掙扎著立起。

可呂方哪裏還會給它機會,繼續環抱着老虎的脖子,如拖死狗一般將它快速拖到了陽台邊沿。

迅速向下瞅了一眼,下方是一塊平地,水泥地面,不過因為荒棄多年,地面已經嚴重開裂,縫隙里長出了許多雜草和灌木。

房子還在輕晃,按理說倒塌的幾率不大,但呂方不敢冒險啊!

他毫不猶豫地抱着大老虎便跳了下去。

呂方也挺損的,硬拖着老虎跳樓也就算了,關鍵是還拿它當了回肉墊。

哐當一聲落地,老虎掙扎的力度減弱了許多。

這傢伙骨沒骨折不好說,缺氧是肯定的。

如此劇烈的動作,又被呂方摁住了氣管,不缺氧反倒是怪事了。

老虎眼中開始露出驚恐之色,哪怕它只是畜生,也害怕死亡。

可呂方沒打算放手。

一方面,這次的任務很重要,他不想留下這個不確定因素。

另一方面,野獸都是記仇的,他以後肯定還會再到城外來,他不希望每次都防著樹林里竄出一隻大蟲來。

如果這老虎能像之前柴元所控制的那豹子一樣可以與自己交流溝通,呂方倒是不介意放它一條生路,可直到它耗盡最後一絲力氣,呂方也沒感受到它的不同之處。

老虎死了,活生生被呂方給掐……額,用掐不太合適,箍死了。

古有武松打虎,一拳拳硬生生地將老虎打死,自己這又算什麼?

老虎厲害嗎?肯定厲害!

可在自己手上,卻也比貓強不了多少。

從剛才的交鋒來看,若不是不希望它叫出聲來,自己有很多種方法要了它的命。

這老虎是進化生物嗎?

呂方覺得不太可能,雖說它個子大了一些,但這裏與上一世又不是同一個世界,老虎的個頭有區別也很正常。

再說了,剛才這老虎都朝自己齜牙了,系統都沒觸發任務,應該不是進化生物。

見老虎確實沒再動彈,呂方將手鬆開。

起身,踢了踢一動不動的老虎,呂方莫名地有些成就感。

自己也是能打虎的人了。

隨後他又蹲下身子,在老虎身上一陣亂摸。

不曾想,系統提示如約而至。

「檢測到可吸收進化因子,是否吸收?」

「吸收!」

「恭喜你,吸收結束,共吸取到進化因子0.38份。」

呂方微微一愣,真有進化因子?

那這老虎算是進化生物嗎?

有進化因子存在可不一定就是進化生物,按照之前那位劉博士所說,只有等進化因子在體內富集到一定程度,進化才會發生。

這老虎體內有進化因子,只能說它已經拿到了進化的門票。

呂方沒再繼續糾結老虎是否是進化生物,這不重要。

不過這具屍體還是具有研究價值的,呂方打算回頭讓獵鷹把它弄回去。

將老虎屍體扔在一邊,呂方繼續搜索。

不知是不是因為有了這頭老虎的原因,後續的搜索竟然很順利,沒起什麼波瀾。

搜了幾套小樓后,呂方來到了鎮子的東南側位置,在他前方同樣是一棟三層高的小樓。

可這棟小樓與之前其他的樓大不同。

別的小樓就是農村鄉鎮上的那種普通小樓,而這棟樓,則是一棟風格獨特的別墅。

一看就知道當初修這樓花了大價錢的。

但吸引呂方的不是這棟樓有多豪華。

在這地方,再豪華的樓也沒有吸引力,誰也不希望每天都有大老虎造訪不是?

從這棟樓已經荒廢便可看出當初這棟樓的主人做出的選擇是什麼。

呂方關注的是這棟樓前放着的那一口口合金巷子。

他可是看得分明,這些箱子就是上午從蘆溪巷裏那員工宿舍中搬出的東西。

剛才劉剛說搬家公司的人將東西卸下之後就走了,應該就是卸在這裏了。

難道說這棟樓就是這個團伙的老巢?

……

荒野之中,七個體型迥異的人圍坐在一起。

一個壯漢一巴掌拍死一隻趴在胳膊上的蚊子,帶着幾分怨念說道:「會長,我們是不是太謹慎了?就因為老徐他們被抓,就直接跑路,這也太小題大做了吧?老徐對會長您可是忠心耿耿,就算落入警方手中,也肯定不會出賣我們的。」

居中那位四旬左右的瘦削中年人靠在一棵大樹上,閉目養神,竟無一蟲蟻靠近。

他並沒有回應壯漢的話。

倒是旁邊一個頂着一頭飄逸長發的中年男子開口率。

「墩子,謹慎是保命的鐵律。」他嘴唇翕動,似帶有一種神奇的韻律,「陳家棟發展的那個下線剛被抓,警方就順藤摸瓜找到了涇川街道,這樣的效率還不能讓你警覺?現在陳家棟連同徐晨建一同被抓,就陳家棟那慫貨,絕對是問什麼說什麼。雖然他對於我們的核心信息一無所知,但通過他,警方至少能知道背後有一個比較龐大的進化者組織。這如果都不能引起警方的重視,西河市警察局都可以關門歇業了。」

說着,他頓了頓,又道:「警察局的人也不全是酒囊飯袋,順藤摸瓜的情況下,找到我們在蘆溪巷的據點不是沒可能。我們走得越早,暴露的幾率也就越低。」

墩子悻悻說道,道:「如果警察真那麼厲害,我們守在這裏不也一樣不安全嗎?還要去聯絡站取東西,萬一警察在那邊守株待兔,我們還不是像傻子一樣撲上去?」

「涇川街道的監控都被我們給破壞了,警察能料到我們這樣一個組織,會找搬家公司搬東西?而且我們也有人一路尾隨那搬家公司的貨車,可以確定警察沒有在後面追蹤。」

墩子眼睛忽閃忽閃地:「那我們還在這裏傻待着幹嘛?直接去聯絡站取了東西回基地不好嗎?」

「先等等,以防萬一。」

。 「」因為姜汪用着謙和的語氣在講,所以即便自己的想法被否定了,肖默也沒覺得有什麼不適的地方。

他就是點點頭,「你說的不錯,大家都走了那麼久,確實應該休息了。」

姜汪欣笑着回應,「是的吧,你也這麼覺得,真是太好了。我開始還在擔憂自己做下錯誤回應呢,幸好有你在鼓勵,不然我都不敢真的讓大家在這休息。」

上面的話可不就是在恭維了,的確是他由衷而發的思緒,就擔心自己的決定會有誤。

若是剛剛肖默直言否決他的話,那他心底一定會猶豫,繼而還會否決自己去聽從肖默的說法。

肖默點點頭,「你說的不錯,是我時常習慣了一個人,沒顧及到其他人的想法。」

團隊對他來說還是很陌生的,已經獨來獨往慣了,更不會去照顧別人的感受。

在二對一,表面實力佔有優勢的情況下,白公子和酒鬼兩人都被他這句狠毒的話給擊中了。

別說一個有着厲害手段的修行者了,就是一個普通人被這麼數落,心中也會騰升起怒火。

「哈哈!」

「有種。」

「本來還想看在都是地煞小隊成員的份上留你一命,既然你自己找死,就別怪我們兄弟心狠手辣了。」

白公子怒極反笑道。

說完,就取出長劍向,雙腳用力在地面上一蹬,向顧長生這邊快速飛掠而來。

「嘿嘿!希望等會你還能這般嘴硬。」

三兩個瞬間就已經飛身到顧長生一丈之內,盛怒之下也沒有所謂的試探,一上來便施展全力向顧長生攻來。

顧長生知道自己和對方的差距,在對方飛身過來時也沒有閑着,往自己身上拍了三張護身符篆,讓自身亮起三道半透明防禦罩的同時,左手取出之前購買的靈龜盾。

一邊抵擋白公子那暴風雨式的攻擊,一邊有選擇的施展幾招最最基礎的劍招進行反擊。

但和白公子的差距實在太大,根本連起衣角都碰不到。

白公子見此,便更加得意忘形。

「哈哈!」

「你不是嘴很硬嗎?實力怎麼會如此不堪,以為學會了幾招基礎劍法就可以出來闖蕩了,你真是太天真了。」

「就讓我好好的給你上一課,讓你知道什麼是天高地厚。」

很快,在白公子的攻擊之下,顧長生身上包裹的三層半透明防禦罩逐個告破。

即便是能抵擋練氣後期的防禦罩,也在練氣八層的白公子手下走不了幾個回合。

故此。

白公子好像是馬上要看到顧長生被自己打敗的場景,竟然在出招的過程中都「嘿嘿嘿」的笑了起來。

並有點瘋魔的架勢。

但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顧長生竟然在三層防禦罩即將告破的時候,又掏出三張拍到了身上,頓時又在顧長生身上出現了三層半透明防禦罩。

這讓眼看着勝利在望的白公子,臉色立馬一僵。

「防禦符到是不少,就看看是你的防禦符多,還是我的劍更快。」

說完,便又加緊手上進攻的動作。

不一會兒。

當三層防禦罩即將告破時,顧長生又掏出三張拍到了身上后,白公子的臉色才徹底黑了下來。

於此同時。

也察覺出了不對。

要知道他可不是自己一個人來對付顧長生的,後面還有酒鬼。

可是為什麼現在他都和廣成子戰鬥一盞茶的時間了,身後的老酒鬼卻還是遲遲沒有動作。

當白公子分心往來時的方向看去,卻發現那裏根本沒有老酒鬼的身影。

「難道是這老酒鬼臨陣打退堂鼓了?」白公子心中不由得想道。

可是現在他已經出手,便沒有再收手的道理。

況且。

白公子也不認為自己拿不下顧長生。

「少了一個人分倒也好,省的我等會還要多費一番口舌。」

之後,白公子就專心的對着顧長生身上的防禦罩進攻起來。

但讓其有些鬱悶的是,顧長生儲物袋中的防禦符好像是用不完一般,每當他即將要攻破對方的防禦罩時,就會拿出新的防禦符重新拍到身上。

就像對着一個永遠攻不破的烏龜殼在進攻。

不過。

白公子隨即想到:既然顧長生儲物袋中有這麼多的防禦符,那其身價肯定不菲。

如此一想,便讓他更加興奮。

同時也加快了手上的進攻動作,什麼招數威力大用什麼,也沒有了一開始的一邊防禦,一邊進攻。

白公子的這些變化都被近距離的顧長生看在眼中,他想要的便是對方這種心態。

如此這般后,他才能花費最小的代價將對方偷襲。

至於白公子的另一個同夥老酒鬼,根本不是白公子想像的那般臨陣脫逃了,而是在顧長生指揮小青之下,成功近身了老酒鬼,其結果不言而喻。

此時的老酒鬼已經倒在了地上,只是因為正好被一具蛇蜥蜴的屍體擋住,所以才沒有被白公子看到。

小青從老酒鬼的位置潛行靠近兩人也需要時間,所以顧長生才用防禦符暫時拖住對方,為小青爭取時間。

當顧長生看到白公子表露出只進攻不防禦的姿態后,就知道時機已經成熟。

便用意念給小青下達了偷襲進攻的指令。

「嗖!」的一聲。

在距離白公子五六尺遠的側後方,小青那紅青相間的身影,一下子就咬種了白公子的腰部。

一個準備充分,一個放鬆大意。

再加上小青本身實力已經是超過百年修為的大妖,煉屍中最兇狠的血屍存在,所以其攻擊速度非常之快。

在白公子反應過來后,小青就已經咬完飛身而逃了。

緊接着。

白公子甚至連叫喊聲都沒有發出,就眼前一黑,癱軟歪到在了地上。

至此。

偷襲顧長生的白公子和老酒鬼兩人才算是被顧長生成功反殺。

本來還想偷襲顧長生的兩人,卻在顧長生這裏被偷襲,這不得不讓人覺得十分諷刺。

不過,兩人為此也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等七八天後。

當地煞小隊的隊長鄭虎,再次召集小隊成員去海上做任務時,才發現白公子和老酒鬼兩人失蹤的事。

洛城本來就不大,在隊長鄭虎的一番探查之下,很快就查到兩人自從跟他們上次做任務出海后,就再也沒有歸來。

如此想來,遭遇不測的幾率偏大。

這讓隊長鄭虎的腦海之中,不由得浮現出了顧長生的身影。

之後,便是重新招募修鍊煞氣的隊員,繼續在洛城打拚。

當然,這些都是后話。

……

顧長生反殺掉前來打劫他的地煞小隊成員白公子和老酒鬼后,便警覺起來。

放出幾具煉屍,分佈在小島四周用來警戒后,才開始打掃戰場。

本來他對斬殺后蛇蜥蜴屍體上的屍油還沒有提煉完,這次又多了兩個人類屍體。

死人顧長生見多了,況且兩人還是對他圖謀不軌,他便殺的理所應當,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首先還是在兩人身上一陣摸索,頓時摸出一堆除了衣服之外的所有零零碎碎的物品。

有玉佩、簪子、手串、酒壺、法劍等東西。

法劍是白公子的佩劍,雖然看着威力不小,但卻是和顧長生手中的寒光劍一個等級,都是下品法器中的佼佼者。

最關鍵的還是兩個灰色的下品儲物袋,這裏面都是兩人的全部身家。

顧長生翻出的兩份蛇蜥蜴頭顱血液,令一旁有些無精打採的小青渾身一震,搖頭擺尾的望着顧長生。

剛剛小青剛剛吞噬完顧長生的那份蛇蜥蜴頭顱血液后,正想陷入沉睡當中煉化,卻遭到了白公子和老酒鬼兩人的打擾。

雖然出力毒死了兩人,卻讓小青十分不爽。

直到此時看到兩份比顧長生略少的蛇蜥蜴頭顱血液,才算是把不好的情緒一掃而空。

這每份雖然看似比顧長生的都要少,但兩個加在一起卻比之前顧長生的那份還要多,這才不得不讓小青更加渴望。

以至於,那橢圓形的三角腦袋都露出了人性化的苛求神色。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翡翠街,在街尾,還真有家建築公司。

看起來生意還行,進去的時候,裡面還在坐著幾個諮詢的人。

諾亞進去后,他的穿著人們一看,就知道這位身份不一樣。

立馬接待的人就上來了。

對著他一通問好后,端茶送水的,詢問著到底有什麼事情。

諾亞因為剛才的事情,現在心

《我真不想兼職神靈》第161章不是冤家不聚頭 白冬切好了水果,把褚逸辰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那個幼兒園你不是已經答應恩選拆除了嗎?現在又反悔送給別的孩子,他可能會不高興,你姑姑那邊誤會更大!」

不管怎麼樣,白冬還是記得當年的恩情。

褚逸辰拿了一片蘋果喂寶寶吃,看着她小嘴把蘋果咬進嘴裏,細嚼慢咽的吃下去,才收回手。

「東西是我的,我怎麼處理不關別人的事,再說了,那件事情未必是別人刷票,恩選那小子什麼德性我們都清楚!犯不着他們家不動手,讓我去做惡人!」

之前是顧忌著親戚關係,不過現在他們撕破臉,他也懶得顧忌。

白冬還想說什麼?

寶寶搖頭晃腦的說話。

「奶奶,不可以拆除幼兒園,寶寶很喜歡,寶寶還要去那裏讀書,寶寶在幼兒園還有很多的好朋友,對了,哥哥也還在讀書」

白冬笑眯眯的,對這個小傢伙有求必應。

「好,寶寶說不拆就不拆吧!」

「奶奶寶寶喜歡你!嗯么」寶寶爬起來在她臉上親一口。

白冬高興得不行,最近她不出國,也不逛街,整天圍着這個小傢伙,人都覺得年輕了很多,太喜歡了!

龍庭吃着草莓。

「傅藝橫投資的事情我同意了?合同也簽好了,我懷疑他是看上哪個女的了,想保駕護航!」

龍庭開始八卦。

褚逸辰並不在乎這些。

白冬聽到這話,順口說了句。

「他是寶寶的乾爸,我見過了,一表人才!」

龍庭和褚逸辰同時看向她。

白冬被看得莫名其妙。

「怎麼了?不信可以問寶寶」

寶寶雖然眼睛盯着電視看,但有聽他們說話。

「我乾爸是叫博藝橫!」

寶寶點頭,媽咪說不可以叫乾爸的名字,但是她偷偷記下來了。

她是個聰明的寶寶。

褚逸辰放下手機,還沒說話,龍庭就先吃驚不小。

「博藝橫是你乾爸!你這個小傢伙,到底抱了多少人的大腿?」

褚逸辰想起自己第1次見到這個小傢伙的樣子,她就是抱着自己的大腿,不放。

想到這裏,點吃味。

「所以,我是你第2個抱大腿的?」他問。

這是由市場決定的,影院也只是為了生存,與電影本身的好壞無關。

楊琛的第二張專輯自春節前後開始打榜,宣發套路跟首張專輯差不多,海報mv先行,電台電視台媒體宣傳鋪天蓋地,同時楊琛50城路演簽售的計劃也被炒作得滿天飛。

專輯里的歌曲一經問世便有好幾首歌都殺進了中歌榜前十。

借著這股熱度,尚競又約了幾個省電影公司代表,又發出去十來個拷貝。

楊琛的50城計劃從3月5日開始,由京文和晨露影視合作,請了專業安保團隊,成立了專項宣發小組,和各地影城對接。

就連肖正國也在中間插了一手,提前得到消息的他,把楊琛名下圖書全部再版重印,圖書作者不再是【楊二郎】,而是換成了【楊琛】。

經過和京文、晨露的協商,這次50城路演簽售計劃,宣發費用再次提升一個台階,由三家共同出資800萬,在專輯簽售、電影路演之外,又加入了書籍簽售。

2001年的800萬是什麼概念?

它可以在北京買上十來套房子。

在地方頻道投放一支一個月循環播放的廣告也不過才十來萬。

港片救市之作《無間道》的投資也不過2000萬港幣,張一謀的《英雄》投資3000萬美金,宣發費用也不過1800萬。

在這等宣發規模下,楊琛的海報鋪得到處都是,歌曲傳遍大街小巷,就連已經出版了兩年多,銷售逐漸疲軟的四本書的銷量也迎來了又一波回暖。

烈火烹油,鮮花著錦,電影、專輯、書籍,三項合一,楊琛的名頭終於在全國範圍炸響。

就連各地的電影公司也沒想到楊琛的熱度會這麼高,一邊和晨露影視溝通路演事宜,一邊彷彿成了自來水,《高原如夢》還沒正式登陸影院,影廳里就已經掛滿了楊琛的海報。

…………

3月5號,《高原如夢》正式上線。

京城廣安門影院附近,早早就搭好了檯子。

楊琛將在這裡打響50城計劃的第一槍。

此時如果從高空視角俯瞰,可以看到有不少人從各個方向朝著宣武白廣路廣安門影院這裡趕來。

這些三三兩兩的人不管之前認識還是不認識,只要搭上了話,提到楊琛這個名字,就瞬間有了一個共同的話題和目標,在這個目標的牽引下逐漸匯成一波波人流,朝著楊琛所在的地方涌了過來。

「哎,楊琛的電影今天上映了,要不要去看?」

「楊琛?他不是唱歌的嗎?不去!」

「真不去?他在白廣路那邊路演,聽說還有專輯和圖書籤售會。」

「不去,沒意思。」

「不去算了,我自己一人去。」

「哎,我記得你不是他的歌迷吧?湊什麼熱鬧?」

「我要去問問他,為什麼要把我的二爺寫那麼慘?」

「什麼亂七八糟的?啥意思?」

「《人生長恨水長東》也是他寫的啊,我才知道原來楊琛就是楊二郎!」

「什麼?楊二郎就是楊琛?這麼說《悟空傳》也是他寫的?」

「對啊,你沒看再版的書連作者名都換了嗎?」

「走走走!趕緊過去,佔個好位置!」

………

「寶寶,楊琛在辦簽售會哎,跟我一起去吧!」

「這種簽售會又要排好長的隊,不想去。」

「你不是也挺喜歡他的歌的嗎?一起去吧。」

「我吃了個雞蛋,覺得好吃就行,又何必去認識下蛋的雞呢?」

「你之前不是一直給他寫信嗎?現在有機會見到真人你真不去?」

「我什麼時候給他寫信了?」

「楊二郎啊!你整天掉眼淚那本書就是他寫的啊!」

「你說什麼?那狗賊居然就是楊琛?」女孩兒聞言咬牙切齒。

男孩兒激靈靈打了個冷顫:「對,就是他!」

「那還等什麼?」女孩站起身,想了想又撥了幾個電話,「姐妹們,討伐狗賊的機會來了!」

………

「小叔,我這沉寂了一年,沒想到來的人還挺多啊。」

楊琛正在化妝間做著頭髮,外邊的聲浪已經傳了進來,一時間有些自得。

楊森就看不慣他嘚瑟,沒搭理他,一邊叮囑著助理安排好安保工作,另一邊在和化妝師、服裝師做著溝通。

尚競更是在外邊忙得腳不沾地,因為這次路演簽售計劃,楊琛打算全程錄像,尚競就是總導演。

因為這次50城計劃除了簽售之外,還有電影路演,所以《高原如夢》的主創也在。

車笑此時悄悄從外邊溜進來,坐在楊琛身邊的椅子上,托著下巴看楊琛做造型。

楊琛眼角餘光掃過,笑道:「怎麼樣?是不是更帥了?」

車笑抽了抽鼻子,沒接他的話茬兒,好奇道:「你還寫過書?」

「是啊,我不是跟你說過嗎?我還是作協會員呢!」

「那【二爺】是誰?」

「二爺?」楊琛愣了一下,馬上反應過來,好笑道,「楊戩啊!」

「楊戩?神話人物啊?」

「嗯,我寫的一本書的主角,《人生長恨水長東》,我個人感覺這本書是我最喜歡的一部,積極溫暖,治癒人心,等這場路演結束我送你一本。」

「好。」車笑點點頭,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楊琛的臉,發獃出神。

楊琛已經發現了,這丫頭居然會時不時地犯花痴,就跟自己的文青病一樣,間歇性發作,難以根治。

楊琛的造型終於做完了,頭髮油光發亮,臉上也上了妝,趁著造型師出去,楊琛親了車笑一口,調侃道:「妞妞,你說實話,你當時跟我表白是不是就是看中了我這張臉?」

車笑偷笑道:「是啊!」

「你的臉皮也變厚了。」楊琛嘆了口氣,一臉痛心疾首,「以前你絕對不會承認的。」 羅紫薇看到南錦紅,眼眸頓時一亮,她舉著自己的酒杯快步走過去:「喂,我特意拿出我珍藏的佳釀在等你。」

南錦紅看了看她手中的酒杯:「紅顏嗎?你還在釀這東西?」

羅紫薇點點頭,拉着南錦紅走向酒櫃,拿出一個玻璃杯,給她倒了一杯:「快嘗嘗,這一瓶酒我釀了一甲子。」

南錦紅接過酒杯,輕輕抿了一口:「味道和之前的不太一樣。」

「我放了兩倍量的硃砂,味道自然不一樣了。」羅紫薇將酒杯里暗紅色的酒液晃給南錦紅看:「你看,顏色和之前的也不一樣了。」

南錦紅淡淡地一笑:「我能看出什麼,我現在的世界就是黑白灰。」

「哦,我把這茬兒給忘了。」羅紫薇將自己的酒杯舉到南錦紅的面前:「我們不觀色,只品味,來,乾杯!」

兩人輕輕碰杯,仰頭輕酌。

顧啟明看着兩人將那暗紅色的酒慢慢飲盡,想想那酒的味道,他不禁微微皺眉:「一個個口味兒都挺獨特的。」

「你在小聲嘀咕什麼?」閃靈瞥著顧啟明。

顧啟明靠近她,小聲問道:「那個,請教一個問題,什麼是紫河車?」

閃靈聞言,定睛看着他:「你問這幹什麼?」

顧啟明回道:「剛才,掌司大人請我喝了一杯紅顏,她說是用紫河車、硃砂和芍藥一起釀製的。」

閃靈瞪大眼睛看着他:「你喝了紅顏?」

「嗯。」顧啟明點點頭:「我知道什麼是硃砂和芍藥,但不知道什麼是紫河車?你知道嗎?」

「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了要好。」閃靈拍拍他的肩膀,然後走向羅紫薇和南錦紅。

「哈?」顧啟明聽着這句話,撓撓頭:「什麼意思啊?」

他從衣兜里掏出手機,開始查找紫河車。當看到紫河車是什麼時,嗓子眼兒瞬時回味出一股怪味,他急忙捂著嘴巴跑向洗手間,大口嘔吐起來。

「他怎麼了?」羅紫薇看向洗手間。

閃靈掩嘴輕笑:「他大概是吃了不該吃的東西。」

南錦紅將酒杯放到酒櫃旁的吧枱上,看着羅紫薇問道:「你叫我來不只是喝你釀的酒吧?」

「除了喝酒,還給你這個。」羅紫薇拿出一個首飾盒,遞過去。

南錦紅接過盒子,打開,裏面是一條白金項鏈,樣式很精緻,項鏈上串著一枚造型古樸的銀色環形吊墜。

她將項鏈拿出來,戴在脖子上,打趣著說道:「不過就是一枚督戒,還要勞煩掌司大人親自給我送來。」

「你怎麼只看到督戒。」羅紫薇聽着南錦紅的話,很不高興:「那條項鏈不比那督戒好看嗎?這可是我親自給你挑選的。」

南錦紅挑着項鏈,對羅紫薇笑了笑:「嗯,項鏈挺好看。謝謝了!」

羅紫薇這才喜笑顏開:「我的眼光,能不好看嘛。」

南錦紅又將目光看向閃靈:「我來左家之前所接觸的人和事,我已經處理過了。來左家這兩天,我所接觸的人和事,我會匯總給你們,由你們統一處理。」

「好。」閃靈點點頭。

「如果沒有事,我就回去了。」南錦紅轉身就要走。

羅紫薇攔住她:「喂,你才陪我喝了一杯,就要走。」

「羅大小姐,我們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身份。」南錦紅推開羅紫薇:「你是被包養的二奶,享受生活是你的義務。我是住家保姆,我的義務是照顧孩子。」

。 丹田的解決辦法是想到了,不過要實行起來,有些困難。

先不說送出去的東西,沒有再拿回來的道理,就是拉的下臉去拿,那裡也是上京城。

現在去上京城,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蘇承影當初是發過毒誓,此生絕不會踏入上京城半步的。

而且極有可能,已經被用掉了。

所以齊彧的問題,暫且被擱置下來。

齊彧還需要養傷,業務不宜長途奔波,所以就在青玄谷先住下來。、

每天齊彧都會去玉髓床上躺一會,鎮壓體內不停外放的真氣。

他現在的真氣處於不穩定的狀態,時常會凍結一些什麼東西。

時間一晃就過去了七天,齊彧的傷勢漸漸地穩定了下來。

蘇承影和徐淑琴先回南方了,蘇悅留在青玄谷,陪齊彧治療。

而蘇雲,早在三天前,就回了通雲城,因為齊然還在那。

齊然不肯和他們去南方,因為他的家在那裡。

蘇雲沒辦法,也只能在通雲城住下來。

他現在也是宗師了,只要不是合道的李沐辰出手,他基本上很安全。

至少逃走是不成問題的,而且他就是回了血神教,其實他也做不了什麼。

因為血神教大部分的事務,都是沒有他的份的。

從小到大,蘇悅都表現的份不凡,在蘇悅的光環下,蘇雲顯得不是很起眼。

可實際上,他也是很厲害,至少也是第一梯隊的天才人物。

只不過和蘇悅一比較,就顯得稍微有些黯淡無光。

蘇雲是真心對齊然的,將齊然交給蘇雲,齊彧也比較放心。

蘇雲去通雲城,教導齊然是一部分,更重要的原因是保護他和他的家人。

以自己的名聲,肯定有人打聽到了他的家世,也肯定有人注意到了齊然和嫂子劉倩。

齊彧往往都是以最糟糕的結局去想問題,不存在什麼萬一和也許這種僥倖心理。

搞不死自己,就搞自己的家人,這是非常有可能的事情。

有蘇雲在,自己可以稍微安心一些。

……

委員們驚異的互相看了一眼,最終,羅海雲上前,將那個盒子拿了下來,在眾位委員面前打開。

裡面放著一張似乎隨意從哪張紙之上撕下來的,形狀一點都不規則,邊緣滿是毛刺的紙張。上面則略顯凌亂的寫著一些話語。

羅海雲神情凝重的將其打開。

「我是吳淵。

羅海雲將軍,以我對你,對我們文明之中即將出現的叛徒勢力的推測及了解,我幾乎可以肯定,你此次執行涅槃指令的決定是錯的。你上了叛徒勢力的當。恩……讓我猜一下,叛徒勢力這次應該是採取的心理攻勢吧?他們應該掌握了你的心理弱點,並針對性的做出了攻擊,所以才令你決定要執行涅槃指令。

在你這次激活『涅槃之火』的指令下達之後,通道不僅不會打開,反而會強制封鎖24小時時間。在這段時間內,任何外力都無法將其再度打開。

所以,安啦,放輕鬆。趁著這段時間,再去好好冷靜一下,想一想有沒有什麼漏洞。

在書寫這張紙條的時候,我在一個無人,遠離任何電子設備的地方,用身體將其完全覆蓋之後才書寫的。但是抱歉,為了萬無一失,我仍舊不能在這裡告訴你真正的指令傳遞方法。你只需要記住我曾與你說過的話就好。

如果在24小時之後,你仍舊決定要執行涅槃指令的話,那麼,你尤其要想一想,這一次,你真的是毫不猶豫,沒有一點遲疑,也沒有一點懷疑的想要去執行涅槃指令了嗎?」

羅海雲身體忍不住的輕微顫抖了起來。

很顯然,這張紙條在鳳凰基地建造之初便已經放在這裡了。而那時候,莫鴻山還沒有叛變,人類世界之中還未出現叛徒。

但就在那個時候,吳淵院長就已經言之鑿鑿的預言了叛徒勢力的出現。他甚至還預言,自己這一次的決定是錯的,自己是遭受了叛徒勢力的心理進攻。

這,這會是真的嗎?

羅海雲不知道。但他知道,至少在此時此刻,糾結對錯是沒有意義的,甚至,糾結這張紙條的來源,糾結它究竟是吳淵院長放置還是救世者文明在鳳凰基地還未封閉的時候,偷偷篡改了涅槃之火的激活程序並放置了這張紙條,也是沒有意義的。因為,涅槃之火通道已經被硬性封鎖24小時,不管自己怎麼想,怎麼決定,在這段時間裡,自己都無法將其激活,也無法去執行涅槃指令。

自己唯一能做的,便是如紙條之中所說的那樣,去冷靜24小時,去仔細的想一想有沒有漏洞,去等待一下時局的變化。

他將手中紙條交給其餘委員們,頭也不回的揚長而去離開了這裡。在他身後,十六名委員們一一看過了這張紙條,同樣面面相覷。 我完全沒有去繼續睡覺保存體力的意思,想着肯定就是在睡覺的是發生了什麼奇怪的事情,說不定某個地方出現了出口被我們錯過了,接着華子和程數都沒想到,我開始拚命地胡亂地拍著四壁,搞得手又紅又疼,便換成摺疊的工兵鏟,又是一頓的亂砸。

華子想要阻止我,但是程數卻把他給拉住了,並對他說:「他就是釋放一些負面情緒,讓他去胡鬧一番吧,否則這樣憋下去會瘋的。」

「操,我也快瘋了。」華子無奈地嘆了口氣,便搖搖晃晃地往回去走。

程數就在附近靠在牆壁看着我,這些我心裏都清楚,但就是抑制不住內心的無名火,整個人鬧騰了將近十分鐘才停下來,發現純鋼打造的工兵鏟都變了形,才無力地癱坐在地上。

程數走過來,挨着我坐下,她把腦袋輕輕地靠在我的肩膀上,輕聲道:「大飛,如果你想哭就哭一會兒,哭出來就會好很多。」

聽到這話,我鼻尖直接發酸,確實想要哭上一頓,在如此幾乎就是絕境的狀態下,我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精神已經完全奔潰了,但不知道為什麼又忍住了,可能是作為男人最後的倔強,不想在自己喜歡的女人面前太過於示弱。

「他娘的,這還有完沒完?給我炸是他們。」然而,忽然就聽到對講機裏邊響起了非常正常又不正常的聲音。

那一瞬間,我和陳程數面面相覷,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剛剛真的聽到了,而華子則是已經飛奔而來,帶着哭腔大叫道:「娘咧,我們有救了。」

轟隆!

下一秒,便是一聲劇烈的爆炸聲響起,頓時整個地下煉丹室都塵土飛揚,我完全管不得去分辨無線電對面的是誰,便是對着大叫道:「快來救我們,我們被困在地下了。」

華子緊接着也叫道:「救命啊,老子他娘快掛了。」

程數則是比我們兩個理智,她對着對講機說:「我們被困的地方是一座看起來很特別的宮殿,進來之後就會看到一個祭壇,在祭壇後面有個方洞入口,我們就在裏邊,能聽到嗎?」

然而,對方並沒有理會我們,但也沒有沉默,而是繼續說:「不行了,太多了,頂不住了,快撤退,找安全的地方避一避。」

那聲音幾乎是在嘶聲力竭地吼著,不知道有什麼東西正在攻擊他們,而且數量明顯特別的多,這個說話的人正在指揮着

「操!」我忍不住大罵了一聲,接着又叫道:「聽到了回話,老子是張志飛。」

華子也叫道:「不管是誰求求了,就算是不救能不能回個話啊?」

但是,對面的吵雜聲音非常之多,頃刻又變成了電流的聲音,那一刻我心涼半截,就彷彿流浪在一座孤島中,四周全都是海水,好不容易又一艘船或者有一架飛機經過,我可以看到甚至能聽到說話的聲音,但是他們就是沒發現我,一時間我感覺自己徹底被打入無底深淵之中,不斷地墜落,墜落……

「你他娘!」我以為華子氣急敗壞要摔了自己的防毒面具,但是他下一秒從地上撿起我剛剛丟下略顯彎曲的工兵鏟,對着一個方向猛然揮去,只聽到砰地一聲,不知道什麼東西被正面擊中。

當我打開手電筒去照的時候,發現那竟然是一隻黃皮子,而且個頭比方才那隻還要大一圈,就像是個半大的豬崽子,這又是怎麼回事?它是從哪裏來的?

然而,華子已經開始指著上面大叫道:「大飛,上面啊,抬頭啊,你他娘看什麼呢?我們頭頂往下鑽黃皮子呢!」

程數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就往上照,這個煉丹室的頂部本來也就是兩米多高,所以一瞬間就看的相當的清楚,上面沒有任何的漏洞,卻能夠看到一隻接着一隻黃皮子就像是踩踏了陷阱似的往下掉。

這一下,我們三個人都看的相當清楚,那種感覺就像是這些黃皮子會遁地穿牆之術,因為我們都很仔細去看着,頂部完全是實心的,這景象絕對是顛覆三觀的。

黃皮子一個個兇猛異常,直接就朝着我們咬了,華子最先中招,被咬住之後他疼的大叫,立即用手裏的工兵鏟去拍打,直到把咬他的那隻拍死,那玩意竟然還死不鬆口,就那樣不可思議地被拍死了,

華子把工兵鏟丟給我,我和程數把其他的驅趕跑,華子蹲下了身子想要把死了還咬着他肉上的黃皮子掰開,但下一秒又有東西掉下來了,一看竟然是兩隻黃皮子,我抄起工兵鏟就拍了過去。

這兩隻黃皮子相當的機靈,紛紛跳躍躲閃,我沒有拍中它們,反而砰地一聲拍在了華子的身上,直接就把他拍的整個人往前趔趄,直到撞在了牆上才停下。

華子的慘叫聲不絕於耳,我想要跟他說聲對不住,但是那兩隻黃皮子異常的兇猛,已然朝着倒地的華子撲了過去,我完全管不了其他的,朝着工兵鏟就跑了上去,啪啪兩下子將它們打開替華子解圍。

幾乎在下一秒,許久沒有聽到的槍聲響起,程數已經拿着槍開始逐一擊斃那些黃皮子,我則是連忙上前將華子攙扶起來,問他有沒有事。

華子擺着手說:「沒,沒事,你他娘太狠了,要不是老子皮糙肉厚,那一下就被你直接送走了,回去陪老子醫藥費啊!」

我罵了他一句,這都什麼時候還惦記着碰瓷,但是不等說其他的,頭頂的黃皮子不斷往下掉,片刻功夫就掉下來了二十多隻,這些畜生對着我們三個齜牙咧嘴,一個個牙齒和嘴邊都掛着口水,看起來既噁心又猙獰。

現在我們已經無法分析到底是什麼狀況,這些黃皮子個個目露凶光,一看就不是來接我我們出去的,而且它們看起來智商不低,全都在刻意地避開程數,彷彿知道她手裏的槍能致命似的。

華子發現之後便怒道:「操,一個個欺負老子沒有槍是不是?別着急,給老子等著哈!」說着,他朝着我們之前休息的地方跑去,而那些黃皮子也沒有任由他過去,紛紛追了上去。

。 這時候,另一名專家也拿起一卷油畫,打開一看。

畫工赫然和前面一幅是一樣的,他震驚道:「趙老,您看,這幅畫跟您看的那幅,畫技一般無二。」

大家看去,同樣是宗教風格的畫作,雖然建築物和人物都不一樣,但確實是差不多的手筆。

「不會也是達芬奇的吧?」有人小心翼翼地問道。

趙老瞧了一會,又把紙箱裏的其他油畫都拿出來,發現都是一個路數的油畫。甚至,還有一張自畫像。

而自畫像的人,正是大家所熟悉的達芬奇。

「達芬奇的自畫像,不是被珍藏在都靈圖書館內嗎?」

「大哥,誰說自畫像只能有一幅?就像我們拍照,不可能只拍一張吧?在這之前,達芬奇的自畫像,就不止一幅。」

「根本不一樣,以前最出名的那幅達芬奇自畫像是一幅素描作品,而這一幅是油畫。從藝術上講,這一幅的藝術性會更高。」

……

只見自畫像上,達芬奇臉上披散著的長發與頜下的長須,深邃的充滿著智慧的目光,彷彿在思考着什麼深奧的哲學,鼻樑和嘴唇顯示了一種堅強不屈的性格與意志力。

達芬奇一生完成的作品不多,但幾乎件件都是不朽的名作。他的作品自始至終具有鮮明的個人風格,並特別善於將藝術創作和科學探討相結合,在世界美術史上堪稱獨步。

趙老深呼吸一口氣,他很清楚,這十幅畫一旦曝光,會在西方藝術界、文藝界產生怎樣的震動。

「當務之急,還是得鑒定,這到底是是不是達芬奇的作品。」他說道。

此時,一位專家開口:「我認為是真品。」

「哦?何以見得?」

他解釋:「我曾經有幸看過達芬奇的一本筆記,就藏在意大利的博物館中。上面記載了達芬奇自己的一些作品,其中就有這幅《大逃亡》。」

而《大逃亡》等畫作,根本找不到,所以那本所謂的達芬奇筆記,也有人認為是假的。於是,被博物館閑置在角落,他只是無意間翻閱了一遍。

此話一出,所有人再次一驚。如此看來,十有八*九就是達芬奇的真品了呀!

「十幅作品,老弟,你有什麼打算?我覺得,要不就偷偷弄回國再說,免得被西方攔住。」這種事,不是不可能的。

要是在中國,發現王羲之的作品,被外國人想要帶出境,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有道理。」其他專家贊同劉世軍的說法。

就算是拿去拍賣,也要等回國內再做打算。

「可以,明天一早,我們就回國,順便幫你帶回去。」趙老說道。

方醒想了想,搖頭:「挑出五幅帶回去,其他五幅,趙老你把消息傳出去,務必傳到某些博物館的耳中。」

「想幹嘛?」劉世軍不解。

這麼一來,那些博物館不得圍住我們,不讓我們走?

大家都有點搞不懂方醒的意圖。

方醒笑道:「跟他們換國寶呀!咱們能用兩件日本神器換回來十件國寶,五幅達芬奇的畫,換幾十件國寶,應該不過分吧?

趙老,您明天就別跟着回去了,留在這慢慢跟他們扯皮,能弄回多少國寶,就看您的了。」

大家一聽,這操作,好熟悉呀!

趙老也露出笑容:「好,那明天老李你護送國寶回去,順便幫方醒將他的寶物送回雲霧村。留下一半人,跟我在這裏跟他們談。」

他相信,達芬奇的畫作,西方的那些博物館是很感興趣的,將國寶換回來,完全有操作性。

對他們而言,達芬奇的畫作明顯要更重要。

而且,趙老並不打算將消息傳給法國的幾家博物館,必須傳遍整個歐洲,像大英博物館,也珍藏了不少中國的珍貴國寶。

比如十大鎮館之寶,中國文物獨佔三件,分別是:大維德花瓶、敦煌壁畫,以及《女史箴圖》。

大維德花瓶是一對,原名是景德鎮窯青花雲龍紋象耳大瓶,因為被一個叫維德的人收藏,才被叫大維德花瓶。

它是現存最重要的青花瓷樣品之一,也很可能是世界上最著名的瓷瓶。

敦煌壁畫的精美,相信大家也早有耳聞。大英博物館珍藏了敦煌壁畫最精髓的那部分之一。

《女史箴圖》是當今存世最早的我國絹畫,是乾隆皇帝的案頭愛物,在我國美術史上具有里程碑的含義,一直是歷代宮殿保藏的珍品,現藏於大英博物館。

毫不誇張地說,《女史箴圖》是該館最重要的東方文物,稱之為「鎮館之寶」毫不為過。

而這些國寶,用達芬奇的畫來換,沒什麼毛病,起碼在西方人眼中是值得、划算的。

許晴的直播間,觀眾們瞠目結舌,久久不能平靜。

萬萬沒想到,這批盲盒裏面,竟然藏着達芬奇的作品,而且還是十幅之多。

「老闆要哭暈在廁所。」

「哭暈?換做是我,都哭死了。」

「隨便一幅,都有可能拍出上億美元的天價吧?這次,大佬賺翻天。」

「還是許晴的手氣厲害呀!」

「簡直是錦鯉女孩。」

……

「剩下的五幅,你打算帶回去拍賣?」劉世軍問道。

「不管是拍賣,還是交換國寶,又或者是放在我的博物館展覽,都沒必要着急,不用一下子處理掉。」方醒說道。

他的計劃里,拿出兩三幅交給嘉德拍賣公司,在他雲霧村舉辦一次拍賣。其餘的,就先藏在自己的博物館,以後再做打算。

趙老知道,方醒和劉世軍他們準備去撈寶藏,所以也沒有留他們在這裏幫忙。

只要能把國寶弄回國,他辛苦一點無所謂。有了那五幅達芬奇的畫作,趙老很有底氣跟西方的各大博物館談判。

在國家的干預下,很快消息就傳遍了整個歐洲。

第二天,老李帶着十二生肖獸首銅像、王羲之的《初月帖》,方醒的三秋杯,還有五幅達芬奇的畫作等低調回國。

而趙老他們住的酒店,已經湧進來很多人,甚至不乏西方著名的媒體記者等。

方醒、許晴、崔明珠,還有劉世軍等人也偷偷溜了出去。

。安室透與諸伏景光在纜車上的會面,很有可能被貝爾摩德目擊甚至拍下來了!

剛剛放鬆了不到一秒,真一就驟然意識到了這個重大的風險。

理由很簡單,貝爾摩德既然拍攝到了真一與紅葉親吻時的畫面,那麼與真一之間間隔僅僅有兩輛纜車的安室透與諸伏景光,自然也有很大可能被她無意間拍攝到。

《柯學之銀彈》第一百六十四章糟糕 王朗氣的鬍鬚飄飛,渾身顫抖。

他已經出離了憤怒,心想自己這麼一個堂堂經學大師,方才都已經主動向曹氏示好,為其尋找經學依據,歌功頌德。

眼前這黃毛小兒作為曹氏之婿,不說高看自己一眼,至少也要尊敬兩句吧。

可是現在倒好,敬酒都繞著,先給坐在後面的孔融敬了,這不相當於當面扇自己這張老臉么?

真是熱臉貼了冷屁股。

他越想越氣憤,於是看向曹操道:「丞相,您看,您還管不管了?」

他覺得自己這麼高的身份地位,總不能跟一個乳臭未乾的娃娃置氣,也許對方就是小人得志,狂妄無知。

可曹操乃是當朝丞相,自青年便在官場上摸爬滾打,總不能不重視自己這個經學大師。

「景興公,請稍安勿躁,」曹操卻端著酒碗淺淺飲了一口,微微笑著道:「小孩子行事不妥當,你這做前輩的,不用跟他一般見識。

等他敬完了酒,老夫自會給景興公一個公道。」

聽了曹操這話,王朗心中更是一陣冰涼。

自己被這小兒當面羞辱了,曹操不說立即斥責那小兒,給自己找回一點面子,反而一句輕飄飄的「不用跟他一般見識」便蓋過去了。